小時候,他隨父兄在椰風蕉雨中流汗挨餓,在田間地頭胼手胝足地勞作。那時,他便有一個超凡的夢想:他想當作家,想坐在家中寫字,別人給他寄錢。父親勸他別做白日夢了,好好干活兒吧。他不聽,依舊做著自己的夢。17歲那年他真的發表了幾篇作品。
在明確自己的志向后,他說:“我非常確定我要什么,我無論如何都要寫作,我把寫作當做繁重學業最好的安慰劑。”考上新聞??茖W校電影專業后,他只去上自己喜歡的編輯導演課。由于他17歲便有作品問世,他以為他可以像作家一樣寫作,然后收到源源不斷的稿費。不過由于知識的欠缺以及生活閱歷的貧乏,加之思維狹窄,他這時寫的很多東西不是被委婉地拒絕,就是杳無音信。這使他很沮喪,覺得自己懷才不遇,整日滿腹牢騷。
有一段時間,他懷疑起了自己的夢想及能力,甚至想放棄寫作。但是,他不忍辜負楊教授的關愛與期望,最重要的是:夢想就這樣放棄了嗎?
一天,他實在受不了這種失落,就走進了楊教授的辦公室。楊教授見他神情沮喪,情緒低落,就知道他有話說,然后給他倒了一杯水,就沉默著,等待著。他猶豫了一會兒后,就把自己的苦悶與煩惱一下子都說了出來。楊教授沒有出言安慰,也沒有告訴他該怎么辦,而是說起了一種植物。
楊教授說,有一種毛竹,在它一生的最初五年里,你幾乎觀察不到它的生長,即使生存環境十分適宜也是如此。但是,只要五年一過,它就會像被施了魔法一樣,開始以每天0.6米的速度迅速生長,并在六個星期內長到約60米的高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