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年前,我的帆布畫有幸參加紐約女性藝術家作品展。更幸運的是,當一名藝術家退出展覽時,好朋友把我的名字卡門·埃雷拉掛了出來。我的5幅作品被收藏家看中,全部買走。當時我89歲了,終于人生第一次賣出自己的畫。整整幾天,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我全職畫畫的時間已有60年之久。過去幾十年,我的作品偶爾參加展覽,得到好評,但從未受到收藏家的青睞。我沒有追逐時髦去畫一些比較流行的作品。如果我有進取心,那么我的命運可能就會是另一番情景。很可惜,繪畫對我來說就是一切。知名度和金錢從未困擾過我。
1939年,我在故鄉古巴遇到未來的丈夫杰西。當時我正學習建筑,并嘗試做一些雕刻。但嫁給杰西后,我和他搬到紐約,加入一家藝術聯盟接受培訓。不過,里面教授的內容過于學術,而我想表達的是另外一種東西。第二次世界大戰后,我和丈夫在巴黎住了幾年。在塞納河畔的書報攤,我無意中發現歐洲每兩年就要舉辦一次抽象派藝術家作品展覽。我翻開一本書的目錄,立刻被眼前的作品深深吸引。我發覺這就是我要走的路。我要改變對畫畫的理解和看法,并將以前被灌輸的思想完全拋棄。雖然突然轉變藝術追求是件十分困難的事,但也是一次有趣的奮斗歷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漸漸找到自己的靈感。
丈夫是為數不多的能理解我的人。可憐的男人,我給他的人生造成諸多不便。為了有個足夠大的畫室,我們不得不搬到房價便宜但治安不好的街區。……
環球時報 2012-0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