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前元,周 勇
(廣東金融學院,廣東 廣州 510521)
目前我國社會群體性事件的爆發有擴大之勢。中國自古以來就有“皇權不下縣”之說,歷代封建王朝都依靠社會力量進行社會管理,從而保證了中國數千年封建王朝的大致穩定[1][2]。發展社會自組織,社會事務依靠社區自治已經成為新時期我國社會改革的重要方向。實踐表明,社區自組織程度越高,越有利于降低社區治理成本。居民以信任和合作來治理社區比政府主導社區績效更大[3]。
圍繞社會管理工作的自治我國已有不少研究成果,社會管理工作的自組織理論主要研究社會工作人員和受困人員通過自發行動實現社會由無序到有序轉變過程中所需條件、可行機制和演化路徑,自組織概念是相對于被組織而言,指一個系統無需外界特定指令而自發或自主地從無序走向有序,形成結構性系統并保持系統自身的整合和連續性的功能狀態與過程[4]。現有文獻對社會管理工作的自組織已有很多關注,包括:(1)自組織的必要性和迫切性。我國城市社區發展主要經歷了由行政主導型社區向合作型社區再向自治型社區轉變的過程[5]。自組織與社區自治的目標相容,要實現社區自治,自組織勢在必行。自組織是政府職能真正轉變的前提,目前政府不堪重負愿意讓渡一部分屬于社會的權力,但這部分權力民間怎么行使呢?民間的權力機制還沒有建立,社區還不知道自己如何管自己,因而社區需要自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