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清和,尹華杰
(深圳大學經濟學院,廣東 深圳 518060)
華盛頓共識(Washington Consensus)是1989年由美國國際經濟研究所前所長約翰·威廉姆森首先提出的一整套針對拉美國家和東歐轉軌國家的、新自由主義的政治經濟理論,并在1990年討論20世紀80年代中后期以來拉美經濟調整和改革的研討會上達成共識,內容主要包括十項政策工具,稱為“華盛頓共識”[1]。2002年、2004年、2006年圍繞“共識”中的十項政策工具進行了完善和補充,見下表1。但是華盛頓共識的推行給俄羅斯、拉美和東南亞國家造成了嚴重的惡果,因而遭到了廣泛的批評,從而引發了理論界時至今日依然遠未停息的國際性爭論。
比較新舊“華盛頓共識”,在基本原則和政策趨向上并沒有明顯區別,但是新共識強調了制度建設在經濟改革和經濟轉軌中的重要性,注意到了建立關鍵性的組織和制度以及提高制度質量在整個制度變遷過程中的巨大作用。綜合新舊共識,我們發現“華盛頓共識”忽視了經濟轉軌中制度的重要性以及不同的文化傳統和意識形態可能導致和要求完全不同的變遷路徑,同時對于經濟轉軌中的“路徑依賴”問題也缺乏深刻的認識,從推行的實踐來看,“華盛頓共識”對經濟轉軌國家的指導作用是非常有限的,甚至起到了反向作用。
北京共識(Beijing Consensus)是2004年美國高盛公司高級顧問喬舒亞·庫泊·雷默在《北京共識》一文中首次提出,并將其定義為:堅決進行革新和試驗(如經濟特區)、積極維護國家邊境和利益(如臺灣問題)、不斷精心積累具有不對稱力量的工具(如巨額外匯儲備),其目標是在保持獨立的同時實現增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