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金彩,許軍,馮麗儀,陳潔,鄒俐愛,魏騫,陸艷
應用SF-36量表評價社會人口學因素對中國華南地區公務員生存質量的影響研究
丘金彩,許軍,馮麗儀,陳潔,鄒俐愛,魏騫,陸艷
目的通過SF-36量表測量中國華南地區公務員人群的與健康相關的生存質量狀況,探討影響公務員人群與健康相關的生存質量的主要社會人口學因素。方法設計調查問卷,采用橫斷面研究及分層隨機抽樣的方法,對中國華南地區2 805名公務員與健康相關的生存質量狀況及其影響因素進行研究。結果SF-36量表最高分值為生理功能(88.59±15.08)分,最低分值為總體健康狀況(59.94±19.67)分;其中41.89%的公務員其生理總分低于美國普通人群,43.34%的公務員心理總分低于美國普通人群。單因素分析結果顯示:不同性別、年齡、婚姻狀況、單位性質、職務級別、月收入、日均工作時間、居住地以及居住情況等社會人口學因素的公務員生存質量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多因素逐步回歸結果顯示:日均工作時間、年齡、月收入、單位性質以及婚姻狀況是公務員生存質量總分的影響因素,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超過五分之二的中國華南地區公務員生存質量的生理、心理總分低于美國普通人群。影響公務員生存質量的因素主要有年齡、月收入、日均工作時間、單位性質以及婚姻狀況等社會人口學因素。
與健康相關的生存質量;SF-36量表;公務員;社會人口學因素
隨著疾病譜的改變和人們健康需要的提高,以及健康觀和醫學模式的轉變,醫學界引入了生存質量的概念。世界衛生組織(WHO)將生存質量定義為:生活于不同文化和價值體系中的個人對與其目標、期望、標準及關注問題有關聯的生存狀況的體驗[1]。生存質量作為一種新的健康指標,不僅關心患者能存活多久,而且更加關心患者生存得怎么樣。近年來,隨著生存質量測量的廣泛應用[2-3],不少學者把生存質量測量工具應用于公務員人群生存質量的測定。而國內外針對公務員生存質量的人口學影響因素研究顯示,影響公務員與健康相關的生存質量的社會人口學因素主要有:性別[4-7]、年齡[7]、婚姻狀況[8]、職務級別[9]、經濟狀況[10]、工作時間[11]及居住情況[12]等。公務員面臨著巨大的工作和心理壓力,有很多因素可能會影響其生存質量狀況。本研究通過SF-36量表測量中國華南地區公務員人群的與健康相關的生存質量狀況,探討了影響公務員人群與健康相關的生存質量的主要社會人口學因素。
1.1 研究對象公務員是指依法履行公職、納入國家行政編制、由國家財政負擔工資福利的工作人員。本研究對象為18歲以上的國家公務員,包括在職和退休的公務員,醫療機構、教育機構等其他參照公務員規定的事業單位職員不予納入。
1.2 抽樣設計采取區域分層隨機抽樣的方法。以中國華南地區公務員為研究對象,在行政區域劃分的基礎上,結合中國華南地區經濟與人口指標抽取樣本。按統計學要求調查不低于2 400例樣本,并按性別(男/女=1/1)、不同年齡組(18~歲、25~歲、35~歲、45~歲、55~歲、65~歲)等進行分層抽樣。公式為:公式中n為樣本量,ρ是預期的現患率,δ為允許誤差。α=0.05,ρ為0.5(假定對中國華南地區公務員生存質量狀況差的發生率ρ一無所知,發生率ρ有可能為50%即0.5),δ定為0.02時,所需樣本量大小為:考慮到脫落率的問題,樣本量擴大10%,調查樣本量定為2 640例。采用分層隨機抽樣法,從中國華南地區抽取公務員共2 805名為本研究對象,進行現場調查,回收問卷2 555份,回收率為91.09%。
1.3 方法
1.3.1 調查內容及工具(1)一般基本情況:社會人口學因素(包括性別、年齡、民族、身高、體質量、婚姻狀況、學歷、就職情況、工作性質、月收入、日工作時間、醫療保障、居住情況);生活方式及經歷事件等。(2)SF-36量表:該量表由生理功能(physical functioning,PF)、生理職能(role-physical,RP)、軀體疼痛(bodily pain,BP)、總體健康(general health,GH)、活力(vitality,VT)、社會功能(social functioning,SF)、情感職能(role-emotional,RE)和精神健康(mental health,MH)8個生存質量維度和一項健康變化指標(HT)共36個條目組成[13]。經測試,該量表被證明具有很好的信度和效度[14]。SF-36量表中與生理健康高度相關的4個維度(生理功能、生理職能、軀體疼痛、總體健康)以及與心理健康高度相關的4個維度(活力、社會功能、情感職能、精神健康)分別歸為生理內容綜合測量(physical component summary,PCS)與心理內容綜合測量(mental component summary,MCS)[15],SF-36量表的總分(total score,TS)。SF-36量表采用國內統一標準計分,先對各條目編秩,再將各個維度的條目分數累加,最后采用公式:換算得分=換,使各維度得分均在0~100分,0分為最差,100分為最好[16]。
健康狀況分析:根據普通美國人群(均數為50,標準差為10)的標準,將生理內容綜合測量以及心理內容綜合測量的分數轉換成基于常模的分數[17]。如生理內容綜合測量以及心理內容綜合測量的得分低于50,則生理內容綜合測量以及心理內容綜合測量的健康狀況就低于美國普通人群的生理內容綜合測量以及心理內容綜合測量健康狀況。
1.3.2 質量控制方法本研究從抽樣設計到統計分析均按照課題設計方案進行,確保整個研究科學、合理。測試前,調查員向被試說明量表的填寫方法,然后由他們根據自己對每一個條目的理解,獨立地、不受任何人影響地進行自我評定。調查員不能給予提示性的誘導。調查結束后,剔除完成率低于80%者、填寫質量不高者或答案完全相同的兩份問卷。采用Epidata 3.02建立數據庫,雙錄入核對,最大程度地減少錄入時出現的偏差。
1.3.3 資料整理與統計學方法調查數據資料采用Epdata 3.02進行數據整理。采用SPSS 17.0統計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處理,雙側P值小于0.05認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使用頻率、百分比、平均數和標準差等對中國華南地區公務員的生活方式變量進行統計描述。采用獨立樣本t檢驗、單因素方差分析、多因素逐步回歸分析等,對公務員人群與健康相關的生存質量狀況及其影響因素進行統計學分析。
2.1 研究對象的社會人口學因素構成情況本次調查發出問卷2 805份,回收問卷2 555份,回收率為91.09%。其中有效問卷2 492份,占回收問卷的97.53%。本研究公務員群體的平均年齡為(37.37±8.90)歲;其中男1 446例(58.03%),女1 019例(40.89%)。文化程度為初中及以下12例(0.48%),中?;蚋咧?48例(5.94%),大專541例(21.71%),本科1 581例(63.41%),研究生175例(7.02%)。公務員人均月收入主要分布在2 500~7 500元,以5 000~7 500元人數最多,比例最大,占42.26%;日均工作時間主要集中在8~10 h,占65.41%;而且大部分的公務員(70.14%)居住在城市市區,88.80%與家人同住。具體見表1。

表1 公務員的社會人口學因素構成情況(n=2 492)Table 1 Distribution of civil servants'demographical characteristics

注:*政治與行政綜合管理機構:如監察、民政、公安、司法、國家安全、外事、人事、編制、民族事務、宗教事務、僑務、機關事務管理等廳、局、委員會或辦公室;財政經濟綜合管理機構:如計劃、經濟、外貿等委員會,審計、財政、勞動、稅務、統計、物價、城鄉建設、環境保護等廳、局等;財政經濟行業管理機構:如冶金、化工、機械工業、機電工業、紡織工業、物資、農業、林業、水利、糧食、商業、工商行政等廳、局、委員會;科教文體衛管理機構:如科學技術、體育運動、計劃生育等委員會,教育(高等教育)、衛生、文化、廣播電視、電影、新聞出版等廳、局
2.2 研究對象與健康相關的生存質量狀況根據普通美國人群(均數為50,標準差為10)的標準[18-19],將生理內容綜合測量以及心理內容綜合測量的分數轉換成基于常模的分數。1 044例(41.89%)公務員的生理內容綜合測量得分低于普通人群,1 080例(43.34%)公務員的心理內容綜合測量得分低于普通人群,具體見表2。公務員人群SF-36量表最高分值為生理功能(88.59±15.08)分,最低分值為總體健康(59.94±19.67)分。SF-36量表生理、心理方面得分及量表總分分別為(74.50±14.63)分、(70.85±16.15)分、(72.64±14.29)分,具體見表3。

表2 公務員人群與健康相關的生存質量狀況(n=2 492)Table 2 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of civil servants
2.3 影響公務員人群與健康相關的生存質量狀況的社會人口學因素的單因素分析不同性別的公務員的軀體疼痛、總體健康、活力、社會功能維度以及生理內容綜合測量的得分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男性公務員的軀體疼痛、總體健康、活力維度以及生理內容綜合得分均高于女性。除了軀體疼痛(P=0.283)維度以及生理綜合測量得分(P=0.077)外,不同年齡段的公務員SF-36量表其余7個維度及心理內容綜合測量得分、總分間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不同婚姻狀況的公務員人群除了生理職能以及軀體疼痛維度外,其余6個維度及生理、心理內容綜合測量得分及總分間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離婚、喪偶組的公務員其得分低于未婚、已婚組。不同單位性質的公務員SF-36量表8個維度及生理、心理內容綜合測量得分及總分間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1),其中政治行政綜合單位公務員的SF-36量表得分低于財政經濟綜合、財政經濟行業以及科教文體衛管理單位。除了生理職能這一維度,不同職務級別的公務員SF-36量表得分間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而且除情感職能維度外,廳局級及以上公務員的SF-36量表得分低于其他級別的公務員。不同月收入的公務員SF-36量表得分間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1),高收入者的心理方面4個維度(活力、社會功能、情感職能、精神健康)得分較低收入者高。不同工作時間的公務員SF-36量表得分間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1),工作時間為12 h及以上的公務員的與健康相關的生存質量生理、心理方面得分以及總分低于其他組別。除了生理功能(P=0.058)、軀體疼痛(P=0.055)以及總體健康(P=0.063)3個維度,不同居住地的公務員SF-36量表得分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居住在城市市區的公務員人群其SF-36量表得分總體上高于其他組別。不同居住情況的公務員,其心理方面4個維度(活力、社會功能、情感職能、精神健康)以及心理內容綜合測量、總分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具體見表3。

表3 不同社會人口學因素公務員人群間SF-36量表各維度得分的比較(n=2 492)Table 3 Comparison of 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scores of different socio-demographic factors among civil servants

注:PF=生理功能,RP=生理職能,BP=軀體疼痛,GH=總體健康,VT=活力,SF=社會功能,RE=情感職能,MH=精神健康,TS=總分
2.4 影響公務員人群與健康相關的生存質量狀況的社會人口學因素的多因素分析以SF-36量表總分、生理綜合分以及心理綜合分分別為因變量,以社會人口學因素為自變量,對可能影響公務員與健康相關的生存質量的社會人口學因素進行多元線性回歸分析。結果顯示,公務員與健康相關的生存質量總分與日均工作時間、年齡、月收入、工作性質以及婚姻狀況間存在相關性(P<0.05,見表4)。

表4 公務員生存質量狀況與社會人口學因素的多元線性回歸分析(n=2 492)Table 4 Multiple stepwise linear regression analysis of socio-demographic factors affecting the 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in civil servants
本研究結果提示,SF-36量表得分最高的維度為生理功能,而得分最低的維度為總體健康狀況。其中41.89%的公務員其生理總分低于普通人群,43.34%的公務員心理總分低于普通人群。究其原因,可能與公務員的職業以及崗位的特殊性相關。公務員集職場壓力、人際關系和家庭壓力于一身,會使公務員產生身心失調,可導致亞健康或各種病變[20],生存質量下降。
女性公務員的軀體疼痛、總體健康狀況、活力維度以及生理內容綜合測量的得分比男性低。由于傳統社會觀念,現在的中國女性除了工作,仍然要負責大部分的家務和照顧家里的孩子和老人[4]。而且由于工作繁忙、工作壓力大,常常使她們無暇顧及自己的健康,精力減退,而且參加社會交際娛樂活動的時間和機會相對比男性少[5-6]。在這種情況下,女性的生理健康、精力等相對于男性來說較差。
年齡可以影響公務員的生存質量。年紀較輕的公務員,尤其是18~30歲年齡組,其生存質量生理綜合分高于年長者,而生存質量心理綜合分低于年長者。這與其他研究的結果類似[7]。導致這一結果,可能有以下原因:(1)年輕公務員的職業前景是一個非常大的壓力,如面對考核、晉級、人際關系、工作能力等方面的壓力和挫折等,此外,年輕公務員面臨戀愛、結婚、購房、生育子女等事件,心理壓力大,使得其生存質量下降;(2)年長公務員隨著社會閱歷的增加,處世為人技巧更為成熟,應對環境的能力更強,心理健康狀況也逐漸調整轉好。
本研究也表明婚姻狀況與公務員健康相關生存質量狀況有密切的關聯。在我國,由于道德、社會和歷史的觀念,未婚同居仍然未被普遍接受。由于價值觀和文化背景的不同,中國未婚同居比歐洲要少得多。在本研究中,已婚僅是指合法的婚姻。正如結果顯示,除了生理職能以及軀體疼痛維度外,未婚、已婚組別生存質量得分比離婚、喪偶組別的公務員高,這與其他研究的結果類似[8]。出現這種情況可能與離婚、喪偶公務員缺乏情感、社會的支持以及存在孤獨感有關。
不同單位性質的公務員SF-36得分有顯著性差異。其中政治行政綜合管理單位公務員的SF-36得分明顯低于財政經濟綜合、財政經濟行業以及科教文體衛生單位。在我國,政治與行政綜合管理單位主要包括監察、民政、公安、司法、國家安全、外事、人事、編制、民族事務、宗教事務、僑務、機關事務管理等。這些單位相比財政經濟以及科教文體衛生單位,其職能相對較特殊、復雜,如公安機關依法管理社會治安,肩負著維護社會穩定、保衛國家安全的重要職責。這些單位的工作對國家的安全穩定產生重大影響,該單位公務員任務重、責任大、工作要求高,所承受的精神壓力相對較大,而生存質量相對較差。
本研究提示:除情感職能維度外,廳局級及以上公務員的SF-36得分低于其他級別的公務員。目前廳局級及以上公務員隊伍里中青年干部比例較高,他們面臨著仕途升遷、贍養老人、撫養孩子等一系列問題,往往由于不堪重負而產生巨大的壓力。此外職位越高,決策的自主性越高,同時決策風險也越大,要求準確性高,需要反復斟酌,嚴謹分析,所以心理負擔大。上述原因可能會使公務員生存質量逐漸下降。在芬蘭,高級職員的心理健康較差,其權利、要求和工作時間都較高/長[9]。
本研究還發現,經濟狀況對公務員與健康相關生存質量狀況也有較大影響。高收入者的心理方面四個維度(活力、社會功能、情感職能、精神健康)的SF-36得分比低收入者高。月收入越高,就有經濟基礎去改善居住、飲食、交通等條件,同時得到更多醫療保健和娛樂的機會。對于經濟拮據的人群,他們日常的各種費用可能成為沉重的負擔,而對于有經濟來源的人,不需為生活和醫療費用過多操心。雖然醫療衛生體制改革已經開始,但低收入者仍很難充分獲得他們所需的醫療保健及公共衛生服務。眾多研究表明,在工業化社會中,人們的健康與其社會經濟地位息息相關[8,10]。
本研究提示,工作時間與健康相關的生存質量狀況相關。工作時間為12 h及以上的公務員的生存質量生理、心理方面得分以及總分低于其他組別。公務員工作時間長和工作應酬多直接加重了公務員的工作負荷、減少其業余休息時間,并無形中增加其工作壓力,逐漸削弱公務員對工作的滿意度和熱情,容易出現厭倦、焦慮、抑郁等心理癥狀,影響個人健康,生存質量下降。長時間的加班、超量的工作以及所承受到的精神壓力等因素,間接影響員工的健康[9,11]。
居住在城市的公務員人群的生存質量相對其他城鎮的公務員好。這可能是由于城市能夠提供便利的醫療保健、教育、娛樂等。本研究還發現,獨居的公務員人群其得分低于與家人或與朋友同住的公務員人群。這與關于其他人群的研究結果相一致[16]。這可以解析為:與家人或與朋友同住的公務員人群比獨居者獲得更多的社會支持,而良好的社會支持有利于身心健康,尤其是來自朋友、同事和親戚的支持,能夠提高生存質量。
公務員作為黨政機關建設的中堅力量,應保證有強健的體魄以適應繁重的工作任務、促進社會和諧穩定發展。因此,為提升公務員的綜合素質、提高機關行政單位工作效率、減少國家公費醫療支出,必須對公務員進行健康管理。建議:(1)借助健康教育講座、宣傳手冊、網絡、墻報等各種力量,加強相關疾病危害及防治知識的宣傳,提高公務員自我保健意識以及心理調適能力;倡導健康的生活方式,輔以作息、運動、飲食、心理等方面的健康指導,盡量減少危險因素。(2)定期進行健康體檢,通過早發現、早診斷、早治療減輕公務員的病苦,提高其身體素質和生活質量,節約醫療費用開支。(3)給予個性化的健康建議和治療,同時開展動態跟蹤,了解公務員健康狀況的改善情況,及時調整干預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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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pact of Socio-demographic Factors on Quality of Life of Civil Servants in South China:An Evaluation with Health-related SF-36 Sca
QIU Jin-cai,XU Jun,FENG Li-yi,et al.Department of Sanitation Economy Administration,Nanfang Hospital,Southern Medical University,Guangzhou 510515,China
ObjectiveTo explore the impact of main socio-demographic factors on 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of civil servants through investigation of the status of quality of life in civil servants of South China with Health Survey Short Form-36 Items(SF-36)Scale.MethodsCross-sectional study and stratified random sampling method were used to investigate the status of 2 805 civil servant's quality of life and the influential factors.ResultsThe highest score for SF-36 was in physical function(88.59±15.08),and the minimum score was in general health(59.94±19.67).The total physiological score of 41.89%civil servants was lower than that of the US general population,and the total psychological score of 43.34%civil servants was lower than that of the US general population.Univariate analysis showed that the civil servants with such different socio-demographic characteristics as sex,age,marital status,nature of affiliation,title rank,average monthly income,living location and condition had significantly different qualities of life in SF-36 score(P<0.05).Multiple stepwise regression analysis showed that the average working hours daily,age,monthly income,nature of affiliation and marital status were impacting factors of the total score of quality of life(P<0.05).ConclusionThe physical and psychological scores of more than two-fifths of the civil servants are lower than those of the US general population.The major socio-demographic factors to affect the civil servants'quality of life are age,monthly income,average working hours daily,nature of affiliation and marital status.
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SF-36 scale;Civil servants;Socio-demographic characteristics
R 19
A
1007-9572(2012)05-1454-06
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青年基金項目(10YJCZH192);廣東省科技計劃項目(2009B080701073)
510515廣東省廣州市,南方醫科大學南方醫院衛生經濟管理科(丘金彩,許軍,鄒俐愛,魏騫,陸艷);南方醫科大學附屬順德第一人民醫院醫保辦(馮麗儀);南方醫科大學熱帶醫學與公共衛生學院(陳潔)
許軍,510515廣東省廣州市,南方醫科大學南方醫院衛生經濟管理科;E-mail:drugstat@163.com
2011-12-04;
2012-03-27)
(本文編輯:閆行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