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環緊扣”：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監管改革思路

李燕領

“三環緊扣”：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監管改革思路

李燕領

基于職業體育市場準入監管有效規范職業體育俱樂部建設，促進職業體育市場的快速發展，運用文獻資料法、專家訪談法與邏輯分析法等研究方法，對職業體育市場準入監管進行了研究。研究認為：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監管需要強化協調管理機制、應急處理機制、申訴受理機制、監督檢查機制和信息披露機制的協作；還須加強聯賽監管制度建設并對職業體育俱樂部主要活動進行監管；進一步加強我國職業體育市場運營動態監管機制監管力度，形成準入機制監管、運營動態監管機制和退出機制監管“三環緊扣”式的系統監管，有利于規范我國職業體育市場的健康發展。

職業體育；市場準入；監管

從20世紀90年代開始，我國體育產業迅速發展，近年來以年均20%以上的速度增速發展，遠遠高于整體經濟增長水平[1]。目前，作為體育產業核心位置的職業體育產業，盈利的職業體育俱樂部更是寥寥。我國職業體育十幾年的發展進程中，俱樂部主體反復易手，阻礙了其快速發展。2008年10月22日，廣東鳳鋁俱樂部針對2008-2009賽季CBA準入資格問題起訴中國籃協，此次事件凸顯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機制的不完善，制約了聯賽的健康發展；2002年，“實德派系”風波驟起，聯賽公平競爭環境引起國人質疑，俱樂部關聯現象引起行業重視，中國足協及有關部門經過多方論證，強制實施干預措施，迫使實德系在規定的時間內剝離，反映了職業體育市場運營動態監管機制的重要作用；2008年，武漢光谷俱樂部因為對中國足協的判罰不滿，宣布退出中國足球超級聯賽，給整個聯賽和俱樂部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反映了良性的俱樂部退出機制仍然處于缺位狀態。

目前，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監管注重對準備進入市場的俱樂部資質和品質進行審核，相對忽視俱樂部運營過程的動態監管和退出機制監管，致使俱樂部在經營過程中面臨困難和風險時，無法有效規避風險，影響了各大企業集團投資職業體育的積極性，無法警示俱樂部提高投資的風險意識和風險管理水平。因此，在我國職業體育蓬勃發展的今天，針對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監管系統性缺失的問題，運用文獻資料法、專家訪談法與邏輯分析法對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監管進行分析，進一步完善職業體育市場準入機制、運營動態監管機制和退出機制的協同運作，對于促進聯賽的健康發展有著重要意義。

1 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監管的邏輯內涵

“市場準入”一詞來源于英文“Market Access”或“Market Entry”。國內學者認為市場準入為：誠信和認為市場準入是資格認定，在法律上稱之為民事權利能力和民事行為能力[2]。李昌麒認為市場準入是市場主體規制法律制度的一部分[3]。楊波認為市場準入是國家和政府對市場主體和市場客體進入市場進行干預和控制的行為，并認為體育競賽市場準入形式主要包括批準許可、協會注冊與商事登記等[4]。監管在英語中分別指的是“Supervise”和“Regulate”，是監督和管理的復合統一。按照《布萊克法律字典》的解釋，“監督”是指一般性照看、主管或者檢查?！肮芾怼笔侵笡Q定、確定或者控制，依照一定規則、方法或確立的模式進行調整；并依照規則或限制進行指導；受管理性原則或者法律的管轄。

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監管是指政府體育管理部門對職業體育俱樂部進入聯盟及其交易行為進行監督與管理的有效統一。從整個交易過程來看，主要包括準入機制監管與準入行為監管兩個層次。職業體育市場準入機制監管是按照準入條件、準入方式而予以核準，杜絕不符合準入條件的俱樂部進入職業體育市場，其監管目標是為培育合格俱樂部、保持職業體育市場的供需平衡。職業體育準入行為監管是指為了維護職業體育市場秩序，依法對職業體育俱樂部市場行為實施監督和管理的總和，并對違規行為進行處罰等。而從職業體育市場準入行為監管的內容來看，其主要包括職業體育市場運營動態監管機制與職業體育市場退出機制兩部分。因此，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監管包括職業體育市場準入機制監管、運營動態監管機制與市場退出機制監管3個環節。而“三環緊扣”是指要建立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監管進入環節、交易環節與退出環節3個環節緊密結合的主動式系統監管，促進職業體育市場的高效發展。

2 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機制監管

職業體育俱樂部準入機制監管是一個系統的、動態的適應性過程，是一系列機制的集合，其功能的實現主要依靠協調管理機制、應急處理機制、申訴受理機制、監督檢查機制和信息披露機制的全面協作。

2.1 協調管理機制

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規制是政府職能擴張和行政壟斷所造成的，具有綜合型規制的特點。項目運動管理中心要創新與探索機構改革新模式，建立部門相互之間協調管理機制，形成相對集中的管理職能，避免政府相關部門監管失靈。

我國項目運動協會在依法辦事的基礎上，必須強化行業自律。行業自律，從公法角度來看，是指經政府的授權和批準，行業協會作為獨立的經濟主體進行的內部管理；從私法角度看，是指一種行業內部管理方式，全體行業從業者以契約形式制定行業共同規則，自愿讓渡一部分自由，接受代表行業利益的自律組織的管理[5]。自律是市場經濟條件下提高經營主體素質，促進公平競爭，實現良好經營秩序的一個非常有效的途徑，是對政府規制的有益補充。而針對行業協會反競爭、阻礙效率提高等行為的存在，政府既要積極引導和利用行業協會的自律功能，也要對行業自律的弊端進行規制。另外，政府職業體育市場準入規制要充分聽取行業協會的意見，避免政府反市場行為的出現。國家政府部門要建立體育仲裁協調機構，加強對執法過程的監管，改變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投訴無門的狀況。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規制具有分權規制的特征，為了提高規制效果，針對各部門之間職能交叉現象的存在，需要加強對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規制協調管理機制的研究。

2.2 應急處理機制

應急處理機制旨在提高政府對突發事件的預見能力和救治能力，及時、有效地處理突發事件，恢復社會穩定以及公眾對政府的信任。

突發事件在我國職業體育市場中經常出現，其正確處理有利于促進聯賽的健康發展。比如，在“荒唐的重慶輸球進中超”案例中，由于中國足協制定的規則漏洞，導致重慶只有輸球才有可能獲得中超聯賽的參賽資格，這一突發事件由于發生在聯賽進行階段，導致中國足協和聯賽各家俱樂部捉襟見肘。為了有效規避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過程中類似事件對聯賽的負面影響，必須建立突發事件的應急處理機制。應急處理機制須堅持依法原則、效率原則、透明原則與靈活原則。應急處理機制需要依法設立和依法行政，不僅需要確定其機構設置、層級、權力和責任，還要在處理突發事件時做到主體、內容和程序都合法。同時，精簡機構的基礎上提高機構行為的效率，做到突發事件信息的公開，強化媒體和公眾監督，充分發揮行政人員的主觀能動性，公正、徹底地解決糾紛，降低事件對聯賽造成的損害。

2.3 申訴受理機制

職業體育市場準入的申訴受理主要指業務主管部門或受理機構針對職業體育市場準入糾紛，進行調查取證與行政處理處罰決定的過程，是職業體育市場準入依法管理的手段之一。申訴受理機制通過利益相關者的信息反饋和社會監督，增加了違規違法生產經營者的機會成本和概率，使生產者逆向選擇生產優質的職業體育競賽產品。

公共關系專家把CBA“鳳鋁準入”事件作為突發事件進行處理。這一案例反映了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過程中申訴受理機制的缺失與缺位。當然，為了避免類似突發事件對我國職業體育市場的負面影響，確保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投訴有門，必須建立申訴受理機制。首先，通過申訴受理管理辦法的制定和申訴受理范圍及辦理程序的公開，進一步明確或委托受理機構承擔申訴受理的日常工作。其次，項目協會調查取證并經資質檢測機構檢驗驗證，根據取證和檢測報告做出處理處罰決定。

2.4 監督檢查機制

監督檢查機制是對規制執行主體的規制行為。監督檢查機制有利于提高規制效率，避免尋租行為的產生，可以防止過度規制和管理缺位現象的發生[6]。而以長春亞泰和遼寧足球事件為例，長春亞泰俱樂部針對遼寧足球的中超資格提出8點質疑和2份證據，遼寧本土媒體對此也給予揭露，基于維護首屆中超形象，維護中國足協的權威，認為遼足這樣的隊伍進軍中超是給中國足球抹黑。這在一定程度上對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監督檢查形成了挑戰，而遼寧足球俱樂部威脅要成立一個專門的調查組調查中超所有俱樂部存在的問題。而中國足協在對遼寧足球俱樂部沒有進行調查的情況下，基于遼寧足球俱樂部提供材料的職能部門的權威性和合法性，認為遼寧足球俱樂部獲得中超資格。而由于監督檢查機制的缺失和缺位致使監督檢查執行不力，制約了我國職業體育的健康發展。

2.5 信息披露機制

現代公司治理理論認為，良好的公司治理機制有賴于內部機制和外部機制的有機結合。信息披露機制則處于公司治理內部機制與外部機制的結合部分，有利于溝通內部與外部機制，使之協同運作的作用[7]。應當保證及時準確地披露與公司有關的任何重大問題包括財務狀況、經營狀況、所有權狀況和公司治理狀況的信息，強化市場投資者和監管者的監督。

在廣東風鋁事件中，當事人雙方爭論的焦點之一在于聯賽準入方案是否有過準確透明的披露。鳳鋁俱樂部最大的不滿在于籃協發布的前述文件只是確定了準入評估資格和排名總分計分辦法，卻未提對準入評估的最終結果要采取投票方式決定?；@協認為聯賽委員會對聯賽中重大問題表決投票的做法沒有問題，是民主決策機制的重要組成部分。顯然，如果在聯賽進行中，籃協方面就對相關程序問題作出官方的解釋，使其成員得知具體內容，則類似事件完全可以避免[8]。上述案例暴露出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信息披露過程中存在的嚴重問題，導致各種爭議的發生。因此，必須建立統一的權威性信息發布機制，主要包括政府部門之間信息通報、會商機制；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信息通報、會商機制；政府向公眾發布權威信息機制等。

3 我國職業體育市場運營動態監管機制

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運營動態監管是以市場為價值取向的，既包括宏觀層面的法律、行政監管制度與中觀層面的行業自律制度，也包括微觀層面的俱樂部自主管理制度。任何一個層面監管的缺乏，均會導致職業體育市場監管支離破碎、失范失序，使其監管效果缺失。

3.1 加強聯賽監管制度建設

我國職業體育市場運營的動態監管，一是必須依據國家的相關法律、法規以及相應國際項目聯合協會的章程，二是必須根據項目協會制定的聯賽章程、聯賽準入制度和共同契約、合約等，從內部監管制度、外部監管制度和相互監管制度等方面完善監管制度建設。（1）內部監管制度則主要指公司股東、監事會、職工在法律和公司章程賦權的基礎上對內部管理的監督制約，它是公司內部權力制衡的體現，也是公司內部治理的重要內容[9]。健全的俱樂部監督機制可以對公司的運行機制、財務運行、產權關系等進行有效合理地調控，保證俱樂部科學有效地運行。最后，監督執行力的形成還需要堅決的執行力度，從而保證俱樂部健康發展。（2）外部監管制度是公司外部治理的重要組成部分。我國職業體育俱樂部行業監管自律機制仍然沒有建立，俱樂部政俱合一使俱樂部的獨立性、自主性不強。我國對媒體的輿論監督尚未完全放開，且媒體報道的各種法律也很不完善，我國職業體育管理部門則要“指定信息披露”媒體范圍，公平對待所有媒體，消除媒體的進入壁壘，發揮媒體在我國職業體育監管等方面的作用。（3）現階段，我國職業體育俱樂部利益共享監管機制的建立舉步維艱，我國職業體育相互監管制度必須在建構職業體育聯盟的基礎上，形成俱樂部利益共存的監管機制，充分發揮其相互監管作用。

3.2 俱樂部主要活動的監管

聯賽管理組織要在把握俱樂部大量信息的基礎上，對俱樂部的主要經營活動給予必要的監控。其原則應該在尊重成員俱樂部獨立性、自主性的前提下，對俱樂部可能影響聯賽秩序，損害其他成員俱樂部的活動實施監管，監管的力度則取決于該活動所產生不良后果的程度[10]。

俱樂部主要活動的監管涉及俱樂部的財務情況、俱樂部教練員和運動員工資與工作合同，職業體育聯賽和俱樂部相關信息披露制度以職業體育聯賽俱樂部內外部信息的不對稱現象，確保聯賽組織者和管理者在掌握信息的基礎上及時作出決策?，F階段，必須實施強制性信息披露制度，解決職業體育市場存在的逆向選擇問題，實現促進資本的有效配置。基于職業體育競爭與合作的特殊性和比賽結果的唯一性和真實性，必須對參加同一級別聯賽的兩家及以上俱樂部之間存在關聯的現象進行限制或禁止。針對俱樂部資產的出售和重組、投資方的變化以及俱樂部公司并購的監管事宜，相關俱樂部必須報相應職業聯賽委員會的批準和通過才能施行，這是必須履行的程序。

4 我國職業體育市場退出機制監管

4.1 職業體育市場運營動態監管機制與市場退出機制

職業體育市場退出機制效果的好壞，取決于職業體育市場運營動態監管機制監管力度的強弱。職業體育聯盟監管因為職業體育俱樂部穩健型長期經營和激進型短期經營兩種策略，出現了嚴格型監管和松散型監管兩種方式。假設監管機構采用松散型的概率穩健型（可能性)是p1，那么選擇嚴格型監管的概率就是1-p1。從概率統計的角度來說，職業體育監管機構將有q1的概率作出嚴格監管的決定和1-q1的概率決定采用松散型監管[10]。而監管機構的決策概率并不會影響決策的準確程度，為了有效區分職業體育俱樂部的經營策略，監管機構需要根據判斷進行決策，其決策概率如表1。

表1 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監管決策的概率表Table Ⅰ Decision Probability of the Market Access Supervision of the Professional Sports in China

監管策略準確使用的關鍵取決于職業體育監管機構對于俱樂部經營策略的判斷。而處于困境中的穩健型長期經營的職業體育俱樂部有義務主動和監管部門溝通，如披露俱樂部長期穩定經營的數據、財務報表等文件資料，讓職業體育監管部門更容易地將其與那些激進型短期經營的俱樂部區分開來。而職業體育監管機構在依賴俱樂部資訊的基礎上，要強化自己的甄別能力。首先，職業體育監管機構必須以準確合理的法律體系為支持。其次，職業體育監管機構要建立職業體育俱樂部公司償付能力預警系統、經營風險度量模型和職業體育市場退出機制。

4.2 建立和完善我國職業體育市場退出機制

我國職業體育改革進程中，俱樂部退出聯賽的事件屢見不鮮。無論是俱樂部主動退出聯賽，還是被動退出聯賽均成為我國職業體育發展初級階段一個無法回避的現象。目前，我國職業體育俱樂部公司的退出形式主要包括公司合并、公司分立以及公司解散和清算等方式。

職業體育俱樂部公司的合并、分立也需要遵守《公司法》的相關規定。根據《公司法》第173條和174條規定，公司合并是指由2家或3家公司合并為一家的法律性行為。公司分立要求原公司與分立后的公司無財產和股權上的聯系，彼此完全是獨立的企業。而關于職業體育俱樂部公司的合并和分立，聯盟基于保持聯賽的健康發展，對關聯俱樂部及其比賽持限制和禁止態度。公司的解散和清算合在一起，組成了完整的公司喪失法律資格的過程。根據我國《公司法》第183條規定，解散必須是通過其他途徑不能解決的情況下才適用。其他途徑在這里可以理解為“窮盡其他救濟措施”，即這些救濟措施都無法給予股東救濟，并且公司因為出現僵局而導致了重大的損害時，才能據此向法院提起解散公司的訴訟，一定程度上避免了解散制度被無理地濫用，進而導致更大的損失。我國職業體育俱樂部公司宣布破產，必須依據我國《破產法》進行，但現行的《破產法》是我國目前唯一一部尚屬試行的法律，其調整對象并不涉及非國有企業。依據我國職業體育俱樂部大多數為非國有企業，大多仍然處于負債經營的現狀，一旦俱樂部宣布破產，依據現行的《破產法》將無法對其進行規范[11]。因此，需要進一步拓展我國《破產法》的適用范圍，完善相關立法，促使《破產法》在職業體育聯盟領域的適用。

5 結 語

5.1 根據職業體育市場交易過程，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監管主要包括職業體育市場準入機制監管、運營動態監管機制和市場退出機制監管3個層面，3者的協同運作促進了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監管功能的實現。

5.2 我國職業體育市場準入機制監管是一個系統的、動態的適應性過程，其功能實現主要依靠協調管理機制、應急處理機制、申訴受理機制、監督檢查機制和信息披露機制的全面協作。

5.3 我國職業體育市場運營動態監管機制是以市場為價值取向的。一方面，加強聯賽監管制度建設，完善職業體育市場內部監管制度、外部監管制度和相關監管制度建設；另一方面，加強對職業體育俱樂部主要活動的監管，完善涉及俱樂部財務狀況等相關信息披露制度，防止聯賽關聯俱樂部現象和俱樂部遷移的不規范發展，以促進聯賽的健康持續發展。

5.4 現階段，我國職業體育市場退出機制主要包括俱樂部公司合并、公司分立以及公司解散等方式，要充分考慮相應股東、公司與債權人三方的利益，報職業聯賽委員會批準和通過方可實行。而我國職業體育市場要拓展我國《破產法》的適用范圍，完善相關立法，促使《破產法》在職業體育聯盟領域的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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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ee Rings Linked Together: Reform Ideas of the Market Access Supervision of the Professional Sports in China

LI Yan-ling
(Suzhou University, Suzhou 215021, China)

By the methods of literature study, expert interview and logic analysis, the article discusses the market access of professional sports. The result shows that the administration mechanism, emergency response mechanism, appeal reception mechanism, supervision and inspection mechanism and information revelation mechanism of the market access supervision need to be strengthened and coordinated. The construction of League supervision system should be strengthened and the main activities of the professional sports clubs should be supervised. The regulation of the supervision system for the market operation of China's professional sports should be further improved so as to form a three-ring systematic supervision which combines an access supervision system, operation supervision system and the supervision of exit mechanism. Thus the professional sports market in China will be able to develop healthily.

professional sports; market access; supervision

G80-05

A

1006-1207(2012)05-0058-04

2012-07-18

國家體育總局哲學社會科學項目（1542SS10096）

李燕領，男，博士，講師。主要研究方向：職業體育.

蘇州大學 體育學院，江蘇 蘇州 215021

陳建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