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失去時,才知難挽回等 畸小山
“對于我們的父輩祖輩,有時候我們只能用關系好不好來衡量,但其實不如回去問問他們的故事,哪怕是最平淡無奇的事情。”
上世紀80年代出生的很多人,如今演繹的不僅是雙城生活,更是三城。異地的戀情不管結果如何,斷不了的苦惱只會是家人。有時父一地、母一地、我一地,生活既有希望也有無奈,那就是生活本身的模樣。但是倘若有了孩子便不同,有條件的,父母一定會幫忙帶。在我小的時候,一大家子人都生活在同一座城市里,父母的工作很忙,父母的父母也并非只有一個小孩,所以難以顧及全部。于是帶我的人,是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奶奶。我叫她二門奶奶,我媽則叫她霍媽。
她姓霍,二門是地名。二門奶奶在我未出世的時候,便是媽媽家里的保姆,媽媽的幾個兄弟姐妹都是她一手帶大的。對我們家而言,她一點也不像是保姆,她早已經(jīng)是我們家的親人。我的童年與她密不可分,幼兒園里,每日最大的期待便是二門奶奶和爺爺在下午能來接我脫離苦海,回到不是家里的家里,看武俠電視劇、喝茶,在街邊哭鬧求玩具。每到過年,奶奶都會偷偷塞給我紅包,不讓父母發(fā)現(xiàn)沒收,直到她去世。
那天看她躺在白布下面,我要求看她的臉,大人怕我害怕,我卻一點也不怕。我沒有哭,看到她的皺紋變得光滑,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明白她離去了。一輩子不會忘記的人,甚至比親人更親。
在幫外婆整理回憶錄的時候,我才得知了一些關于二門奶奶的過往經(jīng)歷,了解到她一輩子的艱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