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了個人見人羨的好丈夫,婚禮盛大體面,貌似鸞鳳和鳴,可是婚后數月,舊情未了初戀帥哥出現了……
在成都,出太陽是件難得的事,因而當陽光灑進辦公室,人都變得懶徉洋。下午茶時間,希若開始擺弄塔羅牌,慫恿玉致抽了三張,耐心研究半天,神秘兮兮地說:“玉致,在近期之內,你將會遇到一場艷遇,家庭出現危機。”
玉致故意夸張大笑,其他同事起哄道:“人家玉致結婚不到一年,身上還帶著婚紗味呢。”希若也覺得不妥,訕訕地吐了吐舌頭。
快下班時,玉致接到宋清的電話,說已做好了飯,但有事趕回公司,讓她回家熱一下,自己吃。玉致頓感意興闌珊,恰好,希若約大家去寬窄巷子小酌,就應下了。到時已是華燈初上,行人悠閑,光影斑駁。這條巷子,最是成都的縮影了。
坐在酒吧里,希若他們又開始數落玉致,嫁得那么好,還出來打拼,不曉得享福。玉致淺淺一笑,權當回應。這個話題,她當真懶得作答了。心想,為何要參加這剩女與怨婦的牢騷酒會。
角落里,歌手淺吟低唱著一首外文歌,觥籌交錯間,玉致已微醺,起身想去外面透氣,剛走到門口,忽然,一只手從背后攬過來。玉致被那股力量拉著,只覺得天旋地轉,然后,面前就出現個人的臉。
居然是費墨!玉致驚駭,心里劃過一條微涼。昏暗的燈光下,他比從前胖了,少了分明的線條,因而略顯面目模糊。
她不說話,而他盯著她看了許久,終于說:“好久不見。”
費墨不是玉致的第一個男友,卻是第一個愛的人。玉致不美,但迷人,舉手投足都帶著不經意的風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