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復雜的問題看簡單抑或把簡單的事情看復雜 畸小山
如今處在工作與生活的夾縫里,讀書真是一件奢侈事了,更別提是讀純文學了。前段時間在網上,大家為書的載體問題爭論得不亦樂乎,電子書與實體書哪個會贏,儼然是西班牙的“德比戰”。其實這個問題有點無聊,足球德比戰,不管你看不看,每年都會有,書的形式究竟如何,也并不會改變人讀什么書的問題。地鐵里拿著手機、埋頭苦讀的上班族,用夢幻、愛情小說填夢,是意淫,也是無可奈何吧。
要忙碌的都市人提起心氣閱讀大部頭書,是叫人有些望而卻步的事。這時代愈來愈快餐化,簡單快樂成了不變的追求和真理。要人去讀那些漫長的故事,如何容易?何況還不關娛樂。心浮氣躁的通病誰也逃不了,但今次,我們卻想誠意推薦這本十足的大部頭,不僅是因為那些“超越《百年孤獨》的驚世之作、21世紀長篇小說的里程碑”的贊譽,還因為在這樣一個時代里,我們有時候也需要別樣的逃離,與現實、現地保持一段距離,去用文學的角度重新看待生活,與我們生活的社會世界以及人,當然還有文學本身。
“2666”講的究竟是怎樣一個故事呢?噯,對旅途而言它是掃興的。這是一部全景式的復調小說,包含了眾多的人物、幾個看起來并不相關的故事,它不是那種你讀完便能總結出一條中心思想的課文式作品。對待文學如此,實在也很滑稽。復雜是這類復調小說的根基,從寬度、廣度再到細節與詩意,就如同生活本身,簡單復雜與詩意,都是自我的有意無意地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