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的撒謊體驗都是從寫作文開始的。——韓少功一語中的。
因為我是長跑特訓生,每天都要圍著操場跑十圈。為了躲避長跑訓練,我才參加了文學社。——韓寒一直抗拒加入中國作協。所以他對自己高中時代的“合群行為”做出如此解釋。
文人的操守真的像街頭女郎一樣:今天,她對意大利水兵說她叫瑪麗娜;明天,她又對一個俄羅斯男人說她叫卡秋莎。——一百多年前波德萊爾真是有先見之明啊,一句話就擊中了所有文人的三寸。
王朔的文字很有顛覆性,但不知為什么,在我們這個社會卻被看成“痞子文學”。我蠻喜歡他的,他即使是吸了毒都還很清醒。——劉心武毫不掩飾對王朔的喜愛。
十年前,我的長篇小說《亡魂鳥》出版時,出版商得知盜版書在某酒店某房間發貨,卻不敢前去問責。何故?因為某些盜版商已是黑惡勢力,惹不起!十多年過去了,從未聽說國家打擊過出版惡勢力!——王躍文對出版惡勢力深惡痛絕。
有一個地方沒有文學,那就是無須夢想的天堂;有一個地方沒有文學,那就是毫無希望的地獄;種種原因只有人間才是有文學的地方,因為這里有人類的理想和希望。——殷謙原來如此寄望于中國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