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年一遇金融危機的襯托下,世界經濟似乎中國這邊風景獨好。值得高興,但也應未雨綢繆:中國的繁榮怎樣才能避免曇花一現?畢竟“國富”的輝煌還掩蓋不住“民窮”的現實,中國的人均GDP還不到日本的十分之一,不到美國的十六分之一……
在威廉·伯恩斯坦看來,19世紀以來資本主義經濟爆炸式增長4個因素缺一不可,即財產權、科學理性主義、現代資本市場、交通與通信技術。在這4個因素中,財產權是最關鍵的因素。資本主義以前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實際上就是財產權的普遍缺位,使得財富創造者沒有持續的動力,“今朝有酒今朝醉”,財富的增長總走不出波浪起伏的怪圈。
對于現代資本市場這一因素的理解,我們很有必要重溫伯恩斯坦在《繁榮的背后》一書中對18世紀末至19世紀中荷蘭這個典型案例的分析。荷蘭當時對外投資的金額達到了GDP的2倍,也有了真正意義的現代投資銀行,推出了海事保險、退休金、年金、期貨、期權、跨國證券上市以及共同基金等金融創新,但還是被沒有擺脫沒落的命運。原因之一是荷蘭忽略了科學理性主義推動的技術創新,另一個重要原因是對金融的系統風險缺乏評估和有效監管,以至于荷蘭的對外投資大多打了水漂。在伯恩斯坦看來,現代資本市場主要是發揮降低融資成本、分散投資風險以及提供市場信息3大功能,而不是讓“錢生錢”。
伯恩斯坦在《繁榮的背后》中將交通與通信技術單獨拿出來論述,而不是歸到科學理性主義這一因素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