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描畫:知其名者多,見其真人者少,當然,絕對不是見光死,如穿越到古代,應是風流才子柳永般倜儻的人物。20余年爬格子為樂,大隱隱于媒體,《南國都市報》編輯、作家,已出版《禪解紅樓》、《金瓶梅典評》等作品十余部。
中午,剛躺下午睡,就接到約稿電話。約稿的是老朋友,自然義不容辭,答應晚上交稿。本以為下午可以交差,誰知午覺睡過了頭,一覺睡到下午5點。起床后洗個澡、吃飯,就得趕到單位上班了。答應了的稿件只能在夜班間隙完成了。
親,這就是我目前的生活:夜班編輯。晚上7點到12點,我得在辦公室忙乎。白天,別人上班時我在休息;晚上別人休息,我在上班。這樣的工作方式,注定了:我喜歡黑夜勝過白晝。為了享受美好的夜色,我放棄開車,把自己融入到黑夜中,撫摸著夜色,散步回家,已經習慣西北方向那每天都按頻率劃過夜空的那束綠色的激光的陪伴。白天的我有點無所事事,睡覺睡到自然醒,然后散步到龍舌坡吃飽早餐,吃到上午10點,回書房看書。中午1點我準時午睡,醒來后,下午寫作。周末偶爾和老鄉、故友小聚,談天說地,這是我在書本和網絡之外了解世界的另一個渠道。日子就這么渾渾噩噩地照常延續著,簡單的飯菜,平凡的生活,卑微的生命,風平浪靜,倒也自得其樂,當然你也可以說自得其苦。
前幾天,我乘麗星郵輪“寶瓶星號”游越南時,有幸住單人間。夜晚獨在房間內,欣賞著窗外的茫茫大海,一望無際,煙波浩淼,不由想起魯迅先生的詩句:“心事浩茫連廣宇”。這是我在陸地上沒有體會過的奇異感受,仿佛清楚地聽到大海的心跳,思維被一種神秘的力量牽引著,指向一個浩瀚未知卻又熟悉的宇宙。 就這么很享受一個人的安靜時光,沒有此岸、彼岸的哲學糾纏,沒有妒嫉攀比的焦慮,無需強顏歡笑,無需假裝“高潮”,就連幸福這個詞本身也被抽象成海上的空氣,此時此刻,我就是一個孩子——一個含著奶頭的孩子。
回到陸地,再次聽到同事那老生常談的話“我們報社誰誰買的車最好,五六十萬”、“誰誰有背景高升了”、“誰誰現已是正處了”,我對這些話的感覺就像誰說“月是歐洲明,不是故鄉明”一樣,歐洲和我當下的生活有什么關系呢。
無論這個時代多么的物欲橫流,我獨喜歡簡單、平凡、平淡的生活。話說有錢人靠錢扛,沒錢人靠命扛。誰能扛到最后還不一定呢。人之所以有煩惱,無非兩個字:情、錢。這20多年來,現實是大家都被成功論洗腦了,一味追求形而下,生活濃縮為掙錢、攢錢,結果幸福了嗎?一個身上布滿妒嫉、攀比、無信任和焦慮的人,一個拼盡全力地往前奔,和周圍的人可著勁攀比的人,連個踏實覺都睡不夠,又怎么能快樂、幸福呢?
幸福就是不折騰,不折騰跳槽,也不折騰離婚,簡單的幸福是真正的幸福。親,簡單生活不簡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