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富商,英年早逝。臨終前,見窗外的市民廣場(chǎng)上有一群孩子在捉蜻蜓,就對(duì)他四個(gè)未成年的兒子說:“你們到那兒給我捉幾只蜻蜓來吧,我許多年沒見過蜻蜓了。”
不一會(huì)兒,大兒子就帶了一只蜻蜓回來。富商問:“怎么這么快就捉了一只?”大兒子說:“我用你送給我的遙控賽車換的。”富商點(diǎn)點(diǎn)頭。
又過了一會(huì)兒,二兒子也回來了,他帶回來兩只蜻蜓。富商問:“你這么快就捉了兩只蜻蜓?”二兒子說:“我把你送給我的遙控賽車租給了一位小朋友,他給我三分錢,這兩只是我用兩分錢向另外一位有蜻蜓的小朋友租來的。爸爸這是多出來的一分錢。”富商微笑地點(diǎn)點(diǎn)頭。
不久老三也回來了,他帶來了十只蜻蜓,富商問:“怎么捉了這么多蜻蜓?”三兒子說:“我把你送給我的遙控賽車在廣場(chǎng)上舉起來,問:‘誰愿意玩賽車,愿玩的只需交一只蜻蜓就可以了。’爸,要不是怕你急,我至少可以收十八只蜻蜓。”富商拍拍三兒子的頭。
最后到來的是老四。他滿頭大汗,兩手空空,衣服上沾滿塵土。富商問:“孩子,你怎么搞的?”四兒子說:“我捉了半天,也沒捉到一只,就在地上玩賽車,要不是見哥哥們都回來了,說不定我的賽車能撞到一只落在地上的蜻蜓。”富商笑了,笑得滿眼是淚,他摸著四兒子掛滿汗珠的臉蛋兒,把他抱在懷里。
第二天,富商死了,他的孩子在床頭發(fā)現(xiàn)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孩子,我并不需要蜻蜓,我需要的是你們捉蜻蜓的樂趣。
錢當(dāng)然可以買到蜻蜓,但買不到捉蜻蜓的樂趣,我們的生命也一樣,生命的樂趣在于生命的過程。
飛蛾的生命的樂趣在于撲火的過程,蠟燭的生命的樂趣在于燃燒的過程,我們的生命的樂趣就在于活著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