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教學實踐凸顯傳統英語教學的諸多不足,要提高教學質量,教學改革勢在必行。在專注教材的改革、優化教師隊伍的建設的同時,考試制度的改革也必須做到與時俱進。
關鍵詞:改革教育制度教師隊伍
《圣經》中通天塔的故事告訴我們語言的力量多么大:人類若有統一的語言,就可以向上帝挑戰;而要想破壞人類的事業,就必須削弱人類的語言力量。
語言是文化的橋梁。外語教學是傳承中西文化的紐帶,是“讓中國了解世界、讓世界了解中國”的一個語言交通樞紐,可見,外語教學的重要性。
一、改革教學制度
日本的明治維新、歐洲的工業革命,改革使經濟得到騰飛。要提高教學質量,教學改革勢在必行。現行教育制度在外語教學中凸顯的問題主要有如下三點:
1.考試制度與新教材改革不同步。
我國自恢復高考以來,多年的教學實踐凸顯傳統英語教學的諸多不足。在大力提倡素質教育的新形勢下,英語教材也隨著不斷地推陳出新,從以結果為中心論(result-centredness)到以過程為中心論(process-centredness)轉化;但考試制度改革似乎跟不上新教材改革的步伐。
學習語言的規律是聽說領先,初學英語時更應如此。分析中小學的英語試卷可知,我們“讀寫領先、聽說滯后”。初學語言便側重“筆頭”,必將影響聽說能力。國人務實,你怎樣考,學生就怎樣學,如此而來,“聾子”、“啞巴”式的英語就不足為怪了,并非學生“訥于言”,正是“敏于行”的結果。
學生是學習英語的最大群體,考試制度直接影響到英語學習。教育制度的改革應從源頭抓起。比如,在孩子們初學英語時,我們能否不通過答卷的形式來檢測他們的成績,而直接納入到平時的聽說對話中來體現?中、高考開設聽力是必要的,增加口試也是大勢所趨。
不妨大膽設想一下,如果把中考、高考的分值改為:聽力、口語占80﹪,筆試占20﹪,那將會出現一種怎樣的場面?我想,全國各地的中小學一定會掀起一股講英語的熱潮,“聾子”、“啞巴”式的英語將會泥牛入海、不復存在。
2.學校培養英語人才與用人單位所要求的質量差距較大。
在人才交流市場不難發現,稍好的用人單位在招聘中都喜歡與外語掛鉤。“英語四、六級證書”,如同大學畢業證書一樣吃香。然而,據筆者所知,擁有大學“英語四、六級證書”的畢業生,能學以致用、真正派上實際用場還是極少數。
學校培養的外語人才數量不少,質量不好,突出表現在口語與聽力上。在學校學了十幾年的英語,回到社會時卻早已忘得一干二凈。學無所用,十幾年的英語學習成了一個過后棄用的跳板,既浪費了國家的教學資源,也浪費了學生自身的寶貴時間。
3.不能“一棍子打死”。
“因材施教”可謂孔子的專利,西方引進落到實處,國人卻常掛在嘴邊。英語是我國中學生的必修課程,但英語也不能成為篩選人才的絆腳石。如考研、考職稱等等,英語都成了必考科目,對“天生就不是學英語的人”來說,無疑是“一棍子打死”。
學歷不等于能力。有許多英語一竅不通者,另一方面卻
是出類拔萃的。比方說,華羅庚就是堅決不學電腦的人,這在數學上是難于想象的。華羅庚初中畢業就輟學了,同樣可以攀登數學高峰。偏科固然不好,但對在某方面有特殊才能的人來說,我們的考試制度是否可以“網開一面”?
二、優化教師隊伍
我國數學大師陳省身在談及數學時曾說過這么一句話:“……還有國內每年發表的論文,多數是沒有什么意義的平庸之作,只是在已經有的工作上做一些枝節的推廣和改進,沒有多大的創造性。”數學如此,對非母語的英語來說,“創造性”的論文就更難寫了。我國英語教師隊伍的水平參差不齊,優化英語教師隊伍勢在必行。我們亟需從以下兩方面進行大刀闊斧地改革:
(1)實行英語教師聽力、口語再培訓制度。
其實,英語教師的口語、聽力水平同樣也深受考試制度的影響。長期以來,中國的英語教師好像變得只會用中文給學生講語法、用粉筆教學生解題。能夠真正用全英駕馭課堂教學的中小學英語教師不多。國家實施的教師繼續教育制度,必須對英語教師的口語和聽力進行再培訓,如同要取得“教師資格證”、“普通話水平”必須達標一樣,做一名英語教師,口語和聽力也必須達標。
教師都懂“一杯水與一桶水”的道理。提高全民外語素質,優化教師隊伍乃是重中之重,國家可以根據各地的實際情況,分地區、逐步地進行優化改革。廣州市天河區就從2004年開始,小學英語教師就必須到中山大學去參加口語考試,拿到英語口語合格證書方能上崗。
(2)英語教師必須掌握英語文化知識。
語言是民族的特征之一。我們學習一種語言,不單純是學習文字,更重要的是學習一種文化。英語教師不僅僅是向學生傳授英語語言知識,還應向學生傳授英語文化知識,這至關重要。我國英語教師掌握西方文化的知識較為薄弱。“與外國人的交往中,以英語為母語的操英語者可以理解說話者在語音和詞匯方面的錯誤,但不能理解文化方面的錯誤,這正是因為他們不了解說話者的文化背景。”母語文化與目的語文化之間的“距離”上,兩種語言文化之間的距離越大,第二語言的學習就越加困難,因此獲得的語言水平就越低。斯溫斯在挪威對三組不同民族學習者學習挪威語作為第二語言做了實驗,結果如下表:
筆者在多年的教學中做了一個較為詳細的調查,發現在課堂上重視傳授文化知識的教師聊聊無幾,但擅長講語法規則的卻數不勝數。這除了外語教師的自身因素外,與我國外語教學制度尤其是外語高考制度是分不開的。我們外語教學的改革必須做到系統化、合理化、科學化。在專注教材的改革、優化教師隊伍的建設的同時,考試制度的改革也必須做到與時俱進。
參考文獻:
[1]、蔡幗芬徐琴媛主編 “國際新聞與跨文化傳播” 北京廣播學院出版社 2003年3月第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