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小作家:
白瑪拉姆,浙江省紹興市紹興縣西藏民族中學08(1)班學生,一個來自雪域高原的藏族女孩,喜歡安靜、熱愛讀書、擅長寫作,認為文學是此生自己無法分割的一部分。和每個90后一樣,用韶華的年紀去追求每一個夢想。喜歡用郭敬明的“明媚的憂傷”來形容自己;喜歡用兔斯基的話來當人生格言。
鏡頭推過,定格。
夕陽下塵埃揚起,在暮色里漾出柔和而迷離的光暈,蒼白而疲弱……
女孩靜靜地坐在教室里,看著窗外出了神。她一直很安靜,安靜到很少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而她額頭上的傷痕,卻是那樣張牙舞爪地刺人眼目……
忽然,一個中年男子闖進教室,對著女孩惡狠狠地說:“出來!”
教室里,除了女孩之外的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沒人知道那個人就是女孩的父親。
女孩的表情很平淡,幾乎看不到一絲波瀾,她緩緩地起身,走到那個人面前。
“啪!”
一記巴掌脆聲聲地響在女孩的臉上,她的淚就那么掉了下來。女孩跑了出去,留下暴跳如雷的男子。
女孩跑到家,抱著媽媽,她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抖。女孩哭的時候,沒有聲音,只有淚水大顆大顆地掉下來,像是斷了線的珍珠。
媽媽看著她微腫的臉,難過而自責地抱著她說:“他去學校找你了嗎?都怨媽媽,連個離婚手續都辦不好!”
“不,媽媽,我懂。”女孩真的不怨媽媽,是媽媽一直在維持這個家,即便每天還要挨那個人的打。
女孩坐在書桌旁,看著桌上自己寫的那本小說,感覺澀澀的。她的文筆一向很傷感,一頁頁翻去,憂傷便重重疊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