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鴻儒從事業余寫作二十多年,有小說、散文在全國各地報刊發表,計有三十多萬字,先后加入廣州市作協,越秀區作協,廣州市批評家協會。
那不是一枚普通的戒指,于她而言,甚至比生命還重要,不是一句愛情的信物就能解釋的。
那時,他們一貧如洗,兩個剛剛畢業的窮學生住在北京的地下室里。冬天的時候,兩人一起去地鐵取暖,因為地下室里沒有暖氣。
常常,他們把超市里剩下的菜買回來,不放什么油,只用水煮煮就吃掉。
但是他愛她,記得在她生日的時候給她買兩個紅蘋果,記得情人節買一枝打折的玫瑰送給她,所以,她覺得跟了他真是值!
終于提到婚嫁了,他們除去地下室的被子和移動衣柜外幾乎一無所有。但是他覺得應該給她買一樣東西,那小小的戒指,象征的是天長地久,可以把自己的愛人拴住,一生一世愛相隨情相依。
但那時他們太窮了,剛剛只能吃飽飯,當他們牽著手去逛街時,她總是在賣戒指的櫥窗前稍作停留就盡快躲開,她怕他為難。
那才是他最難過的時刻,他想,好日子會來的,但現在,他即使太窮,也要給她一枚戒指。
終于,他想了一個辦法——他去賣了血,賣血的二百塊錢給她買了一枚十分精致的銀戒指。當她戴在手上時,高興的樣子讓他心疼。
結婚那天,請了幾個同學和朋友吃了頓飯就算結過了。她一直追問哪里來的錢,而他說是從同學那里借來的。
直到婚后的一天,她收拾屋子,從抽屜最里面邊看到了一張單子,一張賣血的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