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有仙股,私募也有“仙私募”。
截至11月25日,有10只陽光私募產品累計凈值已經跌破五毛錢而虧損過半,分別是鑫鵬1期、時策1期、龍馬1期、天星2號、中國優質1號、紅山2期、塔晶獅王2期、紅山1期、龍票1期和首信英選1期。虧損最嚴重的鑫鵬一期,截至最新一期——11月18日公告,凈值為0.2772元。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一般業績差的產品,其管理的公司產品似乎有“連坐效應”。排名倒數第三和第五位的紅山兩期產品的投資顧問,均為深圳紅山投資管理有限公司。最差第三的龍馬1期的投資顧問為深圳市柏恩投資有限責任公司,資料顯示,這家公司管理的龍馬2期,2010年11月底因資金額度低于2000萬元而被強制清盤。
作為追求絕對收益的私募,怎會出現凈值在5毛以下?
個中原因恐怕才更值得關注與警示。
乍看起來仿佛是時機問題。這些折損較大的產品的確都生不逢時。絕大部分都是在2007年底至2008年初的5000多點的高位成立,后來管理者幾次試圖一攬狂瀾,但愈勇愈挫,此后沒能踏準市場的節奏。然而,據分析,中國陽光私募成立高峰期就在2008年之后,高位成立,并不能成為這些“仙私募”虧損的主要理由。
業績不理想,可以說,與私募基金經理本身的資質有關,更深層次看,與這些私募經理手法過于老套,無法適應如今市場有很大關系。
比如業績倒數第一的鑫鵬,基金管理人是“三秦股王”阮杰。阮杰中文專業畢業,1988年辭去教師之職,從安徽來到西安經商。1996年,正值一輪牛市轟轟烈烈地展開,他初出茅廬,以極大的熱情投身于新興的國內股票市場。成名之戰是2005年底,在陜西某媒體舉辦的“尋找三秦炒股第一人”模擬大賽中,阮杰以兩個月累計獲利77%的成績榮獲總冠軍。阮杰由此獲得“三秦股王”、“三秦炒股第一人”等稱號。
而另一個“仙私募”基金經理是紅山李雅非也是出身草根,此人更多是自詡傳奇,號稱自己幾千資金炒作到幾千萬身價。然而,媒體也多次曝光其早先坐莊痕跡。
“股托”趙笑云也有類似問題。雖然他旗下產品雖然還沒成為“仙私募”,但與他的信托方陜國投的凈值跌至70%這一清盤線,僅一步之遙,他也是舊式思維操盤的代表。
另一方面,早期信托公司沒有設定嚴格的止損機制。不難發現,虧損最嚴重的5只陽光私募產品的受托人均為華潤信托。原來,作為受托人的華潤信托在早期發行陽光私募時,沒有約定嚴格的止損條款進行止損而造成客戶損失慘重。
雖說,今年不少陽光私募因業績不理想而主動清盤。而這些“仙私募”都特別死皮賴臉。這些“仙私募”產品大幅虧損,幾乎都引發了客戶的高度不滿,比如鑫鵬1期的巨額虧損在2009年底曾引發投資者狀告其受托人華潤信托違規并對簿公堂。而龍馬2期在清盤時也曾引起了客戶的多次投訴。紅山資本也引發過投資者痛斥與爭執。然而,最后也都不了了之。
不設清盤線,只依靠私募道德是不可靠的。畢竟對私募缺少基本的約束力,滋生了這些私募業績繼續爛下去的可能性。
最后,不得不提的是,信托激進模式容易出惡果。華潤信托在2008年至2009年這段時期,為了追求發行陽光私募的信托老大地位,過于激進,發行私募數量目過多,這段時間的發行質量就呈現明顯下降??梢?,在近幾年私募繁榮發展時期,有不少不夠格的私募魚水混雜而來,在市場浪潮中與時間推演后,顯出真身。
當前,一些信托公司也走激進路線,比如發行專門投資ST股的私募產品,這產品效果現在雖然很難評論孰優孰劣,但激進手法往往也會產生意想不到的負面結果。事實上,信托公司盲目激進擴張,還不如多推一些有質量的產品,才是不管對自身、投資者、還是這個行業更長遠的壯大之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