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很多‘80后’教師一改灌輸式的教學模式,用新奇教學方法和新潮詞匯輕松打破課堂的沉悶氣氛,也改變了學生心目中傳統教師的嚴肅古板形象,促使傳統教學方式向互動式教學轉變,這正是他們受到學生擁護的主要原因。這樣的教學方式與我們長期提倡的素質教育也更加接近。”
著名教育心理學家、中國科學院心理研究所研究員張梅玲教授在接受《中國青年報》記者采訪時說。
“高校之間比‘高’與‘大’,而不比‘學’,這對高校是一種誤導。另外,還有行政管理的問題。高職院校是副廳級,本科院校是正廳級,如果學校進了‘985’,可能就是副部級,不僅僅是領導地位提高,整個學校的地位也提高了。”
廈門大學高等教育研究院教授潘懋元在民盟廈、漳、泉、龍四地高等教育研討會上發言時說。
“隨著旅游市場的開拓,一些知名院校成了不少游客心神向往的旅游勝地,這在國外也是如此。但是,大學的這種‘開放’必須以大學自治為前提。如果以公眾的一時需要為借口,視大學自治管理于不顧,甚至將大學變成刺激旅游產業的‘消費品’,那將無異于是一種災難”。
《京華時報》特約評論員傅達林評論北京大學暑假期間每天限制游客5 000人之舉時說。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羅城高中男女生之間的44厘米。”
有論壇爆出廣西羅城高中為限制早戀,規定異性學生之間須保持44厘米距離的新聞。某網友對此進行了一番調侃。
“從本意上說,特色辦學是以促進人多樣化發展為目標的,如果還是為考試服務,還走應試的老路,那這種‘特色’不要也罷。”
《中國教育報》記者張以瑾撰文評論國內“特色實驗班”時說。
“中國老師上完課問:‘還有問題嗎?’學生沒有問題,那是最佳狀況。美國老師上課,學生沒有問題,就是老師教學有問題。”
留美博士、邁阿密大學教授黃全愈在《培養智慧的孩子——天賦教育在美國》一書中論述中美基礎教育的差異時說。
“某些教材的價值觀就成問題。在今天這個時代,《水滸傳》里的動輒砍人的李逵,不應該還是‘反封建’的英雄。賣人肉包子的孫二娘,在介紹給學生的時候,似乎應加一點消毒的過程。小兵張嘎這樣拿戰爭當兒戲的經典,似乎也應該反思一下。”
中國人民大學教授張鳴在《南方都市報》撰文指出不能任由不良教育一茬茬地“毀”人不倦,教育回歸理性,人才有理性的可能。
“西式教育過于強調‘創意’,中國教育卻過于強調紀律和刻苦鉆研。其實,兩種教育方式應達到一個理想的平衡狀態,孩子才會長成我們期待的那樣。”
美國耶魯大學華裔教授,“虎媽”蔡美兒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說。蔡美兒今年以介紹自己育兒經歷的《虎媽戰歌》一書轟動網絡。
“親,祝賀你哦!你被我們學校錄取了哦!南理工,‘211’院校噢!獎學金很豐厚哦!門口就有地鐵哦!景色宜人,讀書圣地哦!親,記得9月2日報到哦!錄取通知書明天‘發貨’哦!上網(http://www.ems.com.cn)就可以查到通知書到哪了哦!”
蘇州市相城區陸慕高級中學的邱寧娜,收到由南京理工大學發出的“淘寶體”錄取短信。
“一所大學,給哪個校友頒‘杰出校友’證書,這是大學的自主權,然而,我想知道的是,該校怎樣使用這一自主權,是否有明確的遴選標準,有一個具有公信力的推舉委員會,還是僅由學校長官一時興起,看到某個校友一時成了大名人,就把這頭銜及時奉上,以讓學校也沾上大名人的光?”
對于華中科技大學授予2011年法網冠軍李娜“杰出校友”證書一事,上海交通大學教授熊丙奇在博客上撰文發出疑問。
“中國小孩就像一塊石頭從山頂上滾下來,越滾越圓,沒靈性,沒個性了。沒有想象力就不可能有創造力,想象力就要從小開始培養。”
因在“兩會”上數度為民哽咽發言而被稱為“憂民哥”的廣東省中山紀念中學黨委書記賀優琳,與被稱為“日本韓寒”的加藤嘉一談論教育和人才培養問題時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