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精髓的規范表述

王思懷，劉敦俊，張亞強

（商洛學院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學研究部，陜西商洛726000）

試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精髓的規范表述

王思懷，劉敦俊，張亞強

（商洛學院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學研究部，陜西商洛726000）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精髓的規范表述問題，是深入學習研究該理論體系必須明確回答的重大問題。馬克思主義理論精髓具有凝練性、簡明性、方法論屬性、時代性和民族性等一般規定性。比照馬克思主義理論精髓的一般規定性和毛澤東思想精髓的表述結構特征和范式，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精髓準確規范的表述應是“解放思想”，而學術界已有的多種表述有失規范。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精髓；一般規定性；規范表述；解放思想

所謂精髓，就某一理論而言，指的是能使這一理論得以形成和發展并貫穿于始終，同時又體現在這一理論體系各個觀點中的最本質的東西。毛澤東思想的精髓是“實事求是”。鄧小平理論的精髓是“解放思想、實事求是”?！叭齻€代表”重要思想的精髓學術理論界至少有六種表述:(1)“解放思想、實事求是,與時俱進”;(2)“創新”;(3)“與時俱進”;(4)“總的說也就是實事求是,從基本方面說,就是‘三個代表’這三句話本身”;(5)“實事求是、與時俱進”;(6)“與時俱進,實事求是”。[1]科學發展觀的精髓尚鮮有論著論文研究。十七大之前學術界基本上是把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的精髓分開研究的，十七大之后都是把這三大理論成果納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這個總范疇研究的。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精髓的規范表述問題，是增強群眾對該理論體系的認同感的重要條件，是深入學習研究該理論體系必須明確回答的重大問題。要破解準確規范表述問題，就必須要明確馬克思主義理論精髓的一般規定性，明確毛澤東思想的精髓表述特征和范式，這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精髓得以準確表述的邏輯前提。

一、馬克思主義理論精髓的一般規定性

事物的規定性是事物成其為自身，而不成為其他事物的內在特性；理論精髓的規定性也是使“精髓”成為“精髓”，而不至于成為該理論的其它某種要素。通俗地說，理論精髓的規定性當使某一具體理論精髓的表述合乎一般理論精髓表述的普遍范式，使“精髓”像“精髓”。那么，馬克思主義理論精髓具有哪些普遍范式？

第一，理論精髓的辭法規定性——凝練性和簡潔性?！稘h語大詞典》稱“精髓：①精氣真髓②比喻事物的精要部分”，[2]可見，精髓是事物的精華或靈魂，它無時不有，無處不在，統攝著事物的發展。理論的精髓是整個理論體系的精華或靈魂，它蘊藏在理論豐富復雜的內容和浩如煙海的文字之中，并通過內容與文字表現出來。從本質上看，精髓與理論體系內容之間是一種形神關系、“一多”關系——精髓為“一”，理論體系內容為“多”。無精髓形成不了內容，無內容體現不了精髓。內容是精髓的載體，精髓是內容的提煉。由于作為載體的語言文字的數量與其載負內容的抽象程度存在著反比例關系，理論精髓的高度抽象和概括的特征，就決定了它在被表述時應遵循的辭法規定性——凝練性和簡潔性。因此，理論精髓的表達不應復雜冗長。

第二，理論精髓的哲學規定性——方法論屬性。哲學本身是高度抽象的，而理論精髓也具有高度抽象和高度概括的特征。這就意味著高度抽象的理論精髓必然借助同樣抽象的哲學去表達，從而使理論精髓具有了哲學規定性。系統的世界觀是哲學，系統的方法論也是哲學。理論精髓的哲學規定性主要是指由于方法論的規范和制約而使理論精髓具有的屬性，它的哲學規定性即是方法論屬性，而不是世界觀屬性?！笆澜缬^、方法論、價值觀”序列與認識論中的“理論、實踐觀念、實踐”序列是一一對應的，這種對應關系說明，方法論與實踐的“距離”，就如實踐觀念模型與實踐的“距離”；相對于世界觀，方法論更貼近實踐。同時，理論的價值和歸宿在于服務和指導實踐。世界觀層面的理論，只有它轉化為方法論以后，才能服務和指導實踐，形成巨大的物質力量。從這個意義上講，方法論能夠更充分地體現理論的價值，并使理論趨近其歸宿。世界觀的哲學因其高于世俗世界而具有明顯的思辨色彩。從認知的角度看，這種思辨的色彩，使世界觀層面的理論顯得神秘、奇妙、誨澀難懂，難以為受眾——作為實踐主體的群眾所接受，而方法論則更通俗，易為群眾接受；其次，世界觀不可操作，缺乏實用性，而方法論則具有操作性和實用性，作為實踐主體的群眾也樂于接受，因為方法論層面的理論能夠直接增強其改造世界的能力而具有價值。理論精髓的哲學規定性是指其方法論屬性，而非世界觀屬性。

馬克思主義經典理論和毛澤東思想是整個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發展過程中，既已產生的兩個理論形態。馬克思主義經典理論的精髓是“對具體情況作具體分析”，[3]毛澤東思想的精髓是“實事求是”，它們均具有明顯的方法論屬性。無論“對具體情況作具體分析”還是“實事求是”，其實都是馬克思主義者應對物質世界的基本方法，是一種方法論。也正因為“解放思想”“、實事求是”具有明顯的方法論屬性，所以，它們也自然地成為馬克思主義政黨的思想路線。從已經明確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精髓看，理論“精髓”區別于“主題”“、基石”“、核心觀點”的重要標志是理論精髓的方法論屬性。任何一種理論體系，均有其主題、基石、核心觀點等，而且它們對于理論體系的建構往往具有十分重大的意義，是理論體系中極為重要的因素。但是，無論其何等重要，它們均不能替代理論精髓?！爸黝}”、“基石”“、核心觀點”內在于理論體系中，構成了理論的主要內容，精髓則是建構理論內容的基本方法和依據?？梢?，“精髓”與“主題”等概念之間存在著明顯的區別，標志這種區別的就是精髓的方法論屬性。

第三，理論精髓的個性化特征——民族性、時代性。個性體現一事物同它事物的差別，理論及其精髓的民族化、時代化，是導致這種差別的根本原因。因此，理論精髓的個性實質就是它的民族性與時代性。真理或科學理論要轉化為物質力量，就必須與具體實踐相結合，并產生具有民族和時代特色的新的理論形態。在科學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過程中，理論精髓也與理論內容一樣，以時間、地點的變化而轉移，從而使理論精髓呈現出鮮明的時代性和民族性。中國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理論，是馬克思主義同中國革命與建設的具體實踐相結合的產物，對于這種結合產生的第一種理論形態——毛澤東思想而言，相應地，其理論精髓也是馬克思主義精髓時代化、民族化的產物。經由列寧的提煉和概括，馬克思主義的精髓被表述為對具體情況作具體分析。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進程中，鄧小平指出“毛澤東思想的基本點就是實事求是，就是把馬列主義的普遍原理同中國革命的具體實踐相結合。毛澤東同志在延安中央黨校題了‘實事求是’四個大字，毛澤東思想的精髓就是這四個字”。[4]可見，作為毛澤東思想精髓的“實事求是”與作為經典理論精髓的“對具體情況作具體分析”在內涵上具有一致性，但在表述的文字結構與格式上有明顯的差別，導致這種差別的因素即是民族化、本土化?！皩嵤虑笫恰本褪恰皩唧w情況作具體分析”民族化、本土化的結果，或者說，“對具體情況作具體分析”是俄語版的“實事求是”，“實事求是”是漢語版的“對具體情況作具體分析”。

相對于經典理論的精髓，毛澤東思想的精髓具有民族化的特征，與列寧主義相比，卻并不具有明顯不同的時代化特征。這是因為列寧、斯大林、毛澤東均面對同一時代主題，即戰爭與革命。所以，不能就此否認“時代性”是馬克思主義理論精髓的一般規定性之一。

上述三端可見，馬克思主義理論精髓應該具有凝練性、簡明性、方法論屬性、時代性和民族性等規定性。這些規定性并非僵化的、靜態的概念。明確這些規定性，對于明確表述馬克思主義體系中的某一理論形態的精髓具有重要的方法論意義。譬如，要規范表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精髓，就必須以前述的三大規定性為基本依據，確定和遴選恰當的詞語與概念，否則，精髓將不成其為“精髓”。

二、學術界已有相關觀點的表述有失規范

“正確”是事物內容的屬性，“規范”則是事物結構和形式的屬性。就像“規范”不一定“正確”一樣，“正確”的內容并非必然導致“規范”的形式。

十七大提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這一概念以來，學術界已經出現了多種對該理論體系精髓的表述。我們在學習研究中發現至少有以下四種觀點：

一是“實事求是”。秦宣等認為，實事求是是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的精髓，也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精髓。[5]肖貴青認為，黨在不同時期根據不同實踐環境和具體部署，針對在貫徹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中存在的突出問題，分別突出強調解放思想、與時俱進和求真務實，其目的和歸宿都是為了達到實事求是，解放思想、與時俱進和求真務實，都是對實事求是在不同層面的展開和強調，實事求是是三大理論成果的精髓。[6]汪宗田等認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各個理論成果，其精髓都是實事求是。一方面，正是由于把握和運用了這個精髓，才有了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和“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的創立和發展以及科學發展觀等重大理論創新；另一方面，這個精髓又體現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各個理論成果基本內容的各個方面。貫穿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精髓是實事求是，把握了這個精髓，就把握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理論成果之間的歷史聯系及其統一的科學思想體系，同時也就把握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理論成果中的最本質的東西。[7]賈建芳也認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精髓是實事求是”。[8]

二是“解放思想、實事求是、與時俱進”。閆志民認為，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三大理論成果的精髓“都是解放思想、實事求是、與時俱進”。[9]劉景泉等強調，解放思想、實事求是、與時俱進是馬克思主義的精髓。正是把握和運用這個精髓，才有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的創立和發展，才有“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的創立和發展。把握了這個精髓，就把握了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之間既一脈相承又與時俱進的關系。[10]

三是“解放思想、實事求是、與時俱進、求真務實”。嚴書翰認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精髓可以用16個字加以概括。這就是解放思想、實事求是、與時俱進、求真務實。這16個字深刻地揭示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精髓，因而也是這個理論體系的世界觀基礎。回顧我國改革開放30年來的歷史可以發現，每當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處在重要關頭，我們黨總是靠解放思想、實事求是、與時俱進、求真務實來領導人民克服困難，開拓進取，堅定向前的。當然，我們黨根據不同時期實踐提出的要求，對這16個字的把握是有所側重的。我們只有正確把握解放思想、實事求是、與時俱進、求真務實這一精髓，才能在不斷總結我國現代化建設實踐基礎上進一步豐富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11]

四是“解放思想”。復旦大學國際關系與公共事務學院副院長劉建軍認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貫穿著馬克思主義的立場、觀點、方法，其精髓是解放思想，主線是改革開放，主題是發展。[12]

從理論上講，真正規范的表述應該只有一種。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精髓的多種表述的存在，本身已經說明現有的各種表述存在不盡規范之處。

用馬克思主義理論精髓的一般規定性比照分析上述四種觀點，第一、二、三種缺陷明顯。第一種說法，與毛澤東思想的精髓重合，或者說完全搬用了毛澤東思想的精髓表述，缺乏時代性；第二種說法和第三種說法，表述不夠簡明、凝練，不合乎精髓表述的辭法規定性。十二字三概念或十六字四概念的表述結構，也不能體現毛澤東思想精髓表述的“四字概念”的特征；第四種說法——“解放思想”是準確規范的表述。但目前只是個別學者在別的研究方向和研究問題之下，順便提及顯露出來的觀點，尚未見專著專文專題研究。

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精髓應表述為“解放思想”

筆者認為，“解放思想”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精髓唯一準確規范的表述：

1.解放思想是我們適應新形勢、應對新挑戰、認識新事物、完成新任務的根本思想武器，也是貫穿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以及科學發展觀等重大戰略思想的靈魂。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形成和發展過程中，我們黨對科學社會主義的堅持和發展，對社會主義歷史經驗的總結和吸取，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開辟和拓展，對建設、鞏固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一系列重大問題的新認識、新實踐，都是以解放思想為前提為先導的。[13]正因如此，鄧小平大聲疾呼“不解放思想不行，甚至于包括什么叫社會主義這個問題也要解放思想”。[14]江澤民具體地提出了“三個解放出來”。胡錦濤強調“解放思想是黨的思想路線的本質要求”，[15]“解放思想是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一大法寶”。[16]

2.“解放思想”符合馬克思主義理論精髓表述的一般規定性。首先，用“解放思想”表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之精髓，能夠充分體現精髓的辭法規定性。如果再添加概念，采用兩個或者三個概念進行表述，會使精髓表述冗長拖沓，有如畫蛇添足；如果刪減概念，則僅有一個完整的由四個漢字構成的概念，再無刪減余地。如果刪減個別漢字，則概念失去其完整性，失去其本義。所以，“解放思想”的精髓表述具有高度的簡明性、凝練性。其次，“解放思想”屬方法論范疇?！敖夥潘枷搿钡姆椒ㄕ搶傩员憩F在兩方面：第一，世界是運動的，這是馬克思主義的世界觀，而“解放思想”則是應對運動著的世界的基本方法；第二，“實事求是”是科學的方法。“解放思想”也是“實事求是”，是上個世紀80年代迄今為止的“實事求是”，是更具體的“實事求是”，所以“解放思想”不僅是方法，而且與“實事求是”一樣是科學方法?？梢?，“解放思想”具有方法論屬性。再次，“解放思想”也具有明顯的時代性和民族性。籠統地說，這種時代性和民族性是馬克思列寧主義精髓時代化、民族化的產物，是毛澤東思想精髓時代化的產物。馬克思列寧主義精髓——“對具體情況作具體分析”的民族化形成了“解放思想”的民族性，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精髓之時代化，形成了“解放思想”的時代性?！敖夥潘枷搿钡臅r代性是突出而鮮明的。上個世紀70年代末，計劃經濟還是占統治地位的經濟體制，我國社會經濟發展速度十分緩慢，改革尚未啟動，要通過改革改變現實，就必須面對現實了解現實，真理標準問題的大討論就是要使人們的思想和實際相符合，就是解放思想。上個世紀90年代，改革到了一個十分敏感而關鍵的時期，處于一種不進則退的狀態，這時黨內外關于“姓社”、“姓資”問題的爭論十分激烈，又是鄧小平同志的南方談話，把人們的思想從“姓社”、“姓資”問題的纏繞中解放出來，推動了我國社會經濟的進一步發展。到了21世紀，我們面對的環境發生了顯著變化，一是“黨所處的地位和環境，黨所肩負的歷史任務，黨的自身狀況都發生了新的重大變化”；[17]二是冷戰結束后，國際局勢發生深刻變化，如世界多極化、經濟全球化趨勢，恐怖主義的危害上升，科技進步日新月異等；三是國內局勢發生變化，我國的改革開放取得了巨大成就；四是黨的現狀出現變化。如黨的隊伍壯大，黨的階級基礎增強，黨的領導水平和執政水平及拒腐防變和抵御風險的能力進一步提高等。這些新的變化，使當代能夠與此前的任何時代區別開來。要在實踐中堅持“實事求是”或者“對具體情況作具體分析”就必須從當今時代的特點出發，制定能夠適應時代發展的路線、方針和政策，即堅持“解放思想”。由此可見，“解放思想”是當今時代的“實事求是”、“對具體情況作具體分析”。

3.只有“解放思想”的表述，才能體現毛澤東思想精髓在表述結構上的特征。毛澤東思想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首創理論，是馬克思列寧主義同中國實際相結合的第一次歷史性飛躍的理論成果。其精髓表述的特征具有無可爭辯的示范作用，甚至為后繼理論精髓的表述奠定了一種樣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最新成果，總體上屬于馬克思列寧主義同中國實際相結合的第二次歷史性飛躍的理論成果。其精髓表述必然受到毛澤東思想精髓表述特征的影響。從內涵看，解放思想與實事求是是統一一致的?！敖夥潘枷耄褪鞘顾枷牒蛯嶋H相符合，使主觀和客觀相符合，就是實事求是。”[18]既然是一致的那為什么不直接表述為“實事求是”呢？這就還有一個時代性的問題?！敖夥潘枷搿本哂袝r代性，而直接用“實事求是”則不具有時代性；從結構看，毛澤東思想精髓——“實事求是”是一個四字概念，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精髓“解放思想”也是一個四字概念。既符合四字概念的結構特征，又具備精髓表述的一般規定性（凝練性、簡潔性、方法論屬性、民族性和時代性）。所以我們認為，用“解放思想”來表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精髓是規范、精當的。

[1]王思懷.“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研究熱點問題綜述[J]．河南大學學報(社科版)，2006，(1).

[2]羅竹風.漢語大詞典（第9卷）[K]．漢語大詞典出版社，1992：230.

[3]列寧全集（第39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128.

[4]馬克思主義著作選讀[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1993：207.

[5]秦宣.毫不動搖地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N].人民日報，2008-01-23.

[6]肖貴清.鄧小平理論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關系[J]．社會主義研究，2008，(2).

[7]汪宗田，徐偉.試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J]．中共長春市委黨校學報，2008，(3).

[8]賈建芳.毛澤東思想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J].科學社會主義，2008，(2).

[9]閆志民.關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形成和發展的思考[J]．新視野(京)，2008，(5).

[10]劉景泉，王賀勝，徐中.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及其歷史貢獻[J].南開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8，(2).

[11]嚴書翰.怎樣研究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J].學習論壇，2008，(4).

[12]劉建軍.精髓·主線·主題[N].人民日報，2007-12-12(9).

[13]習近平.關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幾點學習體會和認識[J].求是,2008，(7).

[14]鄧小平文選(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312.

[15]胡錦濤.堅定不移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道路，為奪取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新勝利而奮斗[N].人民日報，2007-06-26(1).

[16]中國共產黨第十七次全國代表大會文件匯編[G].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2.

[17]中共中央宣傳部.“三個代表”重要思想學習綱要[M]．北京：學習出版社，2003：6.

[18]鄧小平文選(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364.

D61

A

02-7408（2011）01-0034-03

商洛學院2007年科學與技術研究基金項目(07sky001)。

王思懷(1961-)，男，陜西柞水人，商洛學院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學研究部教授；劉敦俊（1968-）男，陜西柞水人，商洛學院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學研究部副教授；張亞強（1964-），男，陜西商州人，碩士學位，商洛學院人文社會科學系副教授。

[責任編輯：陳合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