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之上,做對鏡貼簪的模樣。或撐開碧綠的葉子,或伸出飽蘸粉紅迷霧的筆尖向天空描畫盛夏的熱烈。
有欲動的情緒,一頁一頁翻閱,丟失的華麗詞藻,把一池湖水輕蕩。
水邊的手,只是輕撫無痕,指尖的柔軟,留下兩片粉嫩在寫著夏的風流。
對著天空打開心中的藍,白云移不開腳步,飄走或停留都是錯,錯在不該捕捉你那一閃的眼神。
蜻蜓扇動薄薄的夢,靠近只是一觸,電流遍及,臉上的嬌羞,映紅了半個月亮的朦朧。
霧在繼續升起,睡意依然,著一身透明的紗衣,挺立的乳蕾,等著為誰綻放。
絹上絲線繡出的圖畫只能是屬于你,誰的眼淚永遠是你的露珠?
腳下的魚曾因你而滋生夢的翅膀,親吻一瞬,此生足矣。
只要一槳伸入,驚醒的不是鷗鷺,亂了香的陣容,散漫周遭,沾滿衣襟盈袖。神慌了,化成一陣淡綠的風從身邊飄遠。回頭,一只青蛙空撲水中的倩影,濺起的水花,是午夜閃亮失神的眼睛。
抱一首唐詩,攜一闋宋詞,帶一支元曲,把整個夏給你,看你笑對人生。即使有冰雹來襲,化魂歸來,在淤泥抑或清池里,依然生生不息。
(編輯 仕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