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桂云,楊思思
(蘭州大學政治與行政學院,蘭州730000)
新自由主義對我國意識形態安全的挑戰及其應對
高桂云1,楊思思2
(蘭州大學政治與行政學院,蘭州730000)
新自由主義作為一種社會意識形態,其本質是國際壟斷資本主義的思想體系和政策主張,市場原教旨主義、“意識形態終結論”、文化霸權和“華盛頓共識”是其主要表現形式。改革開放以來,隨著我國經濟逐步融入世界發展的大潮,新自由主義乘機而入,它的廣泛傳播、滲透,嚴重威脅我國意識形態領域的安全。為此,我們必須突出強調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大力倡導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努力加強黨的理論建設,以有效抵制新自由主義。
新自由主義;意識形態;先進文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
新自由主義最初是一門經濟學理論和思潮,產生于20世紀30年代,之后,逐漸向全球乃至政治領域“蔓延”,它是資本主義政治、經濟、社會發展的必然結果。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經濟和社會發展逐漸融入了世界發展的大潮流,我國的意識形態在此過程中也受到了新自由主義思潮或多或少的影響。對此,我們必須引起高度重視。
新自由主義(Neoliberalism)始于20世紀60年代的政治哲學和運動,它通過注重實際的方法尤其是強調經濟增長來沖淡傳統自由主義關于尋求進步和吸引社會公眾的理論。到70年代后期成為顯赫的西方經濟學思潮,繼而演變為當代資本主義主流意識形態。
盡管對新自由主義的定義和解釋五花八門,但學術界的共識還是存在的。即新自由主義是在繼承資產階級古典自由主義經濟理論的基礎上,適應國家壟斷資本主義向國際金融壟斷資本主義轉變的理論思潮、思想體系和政策主張。“華盛頓共識”的推行,使新自由主義由學術理論嬗變為國際金融壟斷資本主義的經濟范式、政治綱領和意識形態的主要標志。其核心內容就是“私有化、市場化、自由化”和“全球經濟一體化”(即美國化)。[1]
20世紀80年代以來,隨著“蘇東劇變”社會主義低潮的到來,新自由主義意識形態逐漸獲得意識形態話語優勢,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在全球受到強力挑戰。但是,意識形態化的新自由主義與馬克思主義本質上是根本對立的。本質上說,新自由主義意識形態是遵循資本法則的社會達爾文主義,它反對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的方法論的集體主義原則,并以此對抗社會主義、共產主義。[2]
“蘇東劇變”之后,新自由主義一躍成為資本主義世界的主流意識形態。在現代媒體的推波助瀾下,以新自由主義為指導的“華盛頓共識”大肆向廣大發展中國家和社會主義國家傳播,嚴重危及這些國家的主權獨立和經濟安全。許多國家特別是發展中國家取消了原有的符合本國國情的意識形態,在價值觀念和意識形態等方面逐漸實現“西化”。“華盛頓共識”放大新自由主義的意識形態色彩,強調公有制會使經濟變得更糟,社會主義必然導致極權,國家干預只能造成經濟的損失等等。西方國家正是用這種意識形態、價值觀念來“規制”世界,對我國進行思想文化滲透,這嚴重威脅到我國的意識形態安全。
1.市場原教旨主義干擾經濟體制的改革。新自由主義經濟理論的主要訴求是政府的角色最小化、快速的私有化以及快速的自由化,主張一切由看不見的手來指揮,反對政府對市場的干預與管制。同時有意曲解和放大計劃經濟的失誤和弊端,無視各社會主義國家計劃經濟時期取得的巨大成就。哈耶克在《通往奴役之路》一書中指出:“為了能夠用來為一個單一的計劃服務的權力的集中,不僅是權力的轉移,而且也使權力得到無限的擴張,把從前許多人獨立行使的權力集中在某個集團的手里,會使權力膨脹到前所未有的程序。”[3]改革開放以來,我國實行了市場經濟,但我國的市場經濟與西方國家的市場經濟是根本不同的。我國的市場經濟是同社會主義基本經濟制度結合在一起的,它既要發揮市場經濟的長處,又要發揮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在我國具體條件下,市場經濟既是一種資源配置方式,又是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的基本形式。但是自從上世紀80年代我國逐步實行經濟體制改革以來,“取消公有制,實行全面私有化”,“資本統治勞動”,“市場經濟條件下,兩極分化不可避免”的市場原教旨主義緊跟而來。市場原教旨主義作為一種影響巨大的意識形態直接作用于我國的經濟體制改革,企圖誤導經濟體制改革和政治體制改革的方向。當前,我國經濟社會發展正處于轉型時期,經濟文化相對比較落后的狀況下進行改革將面臨諸多問題。如果用新自由主義指導我國的改革,實行全盤私有化,充分發揮市場作用,而國家不從宏觀上進行調控,放之任之,這將會造成很多嚴重后果,如社會兩極分化,生產力發展停滯,社會動蕩等。這不僅背離了我國社會主義的基本目標,而且一定程度上歪曲了我國的社會性質。所以說,雖然我國政府對新自由主義思潮“西化”中國的企圖始終保持著清醒的頭腦,可是其社會影響不可低估,市場原教旨主義不但把社會主義意識形態視為市場經濟無用的附加,更視為市場經濟的牢籠和阻礙,其目的是通過大力鼓吹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優越性,對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去意識形態化”,從而在思想上、經濟上根本顛覆社會主義制度。[4]
2.“意識形態終結論”削弱人們的馬克思主義信仰。上世紀80年代末,社會主義運動暫時處于低潮期,新自由主義乘機大肆鼓吹“社會意識形態終結論”。美國總統尼克松在其《1999,不戰而勝》一書中提出“不戰而勝論”,試圖以西方自由主義意識形態終結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認為世界各國的意識形態最終必將終結于西方自由主義的旗幟之下。美國前安全事務顧問布熱津斯基也拋出“社會主義失敗論”,認為共產主義到21世紀將在意識形態和體制兩個方面都陷入總危機,共產主義將在歷史上不可逆轉地消亡。他們都把矛頭指向社會主義制度,福山的“歷史終結論”、亨廷頓的“文明沖突論”都宣稱意識形態的終結,并認為共產主義在不久的將來會完全退出歷史舞臺,人類歷史將進入資本主義大一統時期,進入最完美的“后歷史時期”。新自由主義者散布“意識形態終結論”,其根本目的只有一個,即告訴人們社會主義意識形態已不再令人信服,而西方自由民主制度則是最優越的制度,其它各種國家和社會都要盡早融入西方文明。顯而易見,這一思想解構和稀釋著意識形態的整合、控制和教化功能,對人們樹立正確的馬克思主義信仰有著消極的阻礙作用。如果任其發展下去,繼續消解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領域的主導地位,必然使民族性、國家性、社會主義性在思想領域中的地位衰微。我國意識形態領域曾出現的“馬克思主義過時論”、“淡化意識形態”和“消解主流意識形態”等觀念,就是新自由主義消解馬克思主義的具體表現,他們據此要求把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的傳播和宣傳限制在一定范圍內,旨在使社會制度的維系失去精神依托。“導致出現了所謂的‘信仰危機’,在國際形勢復雜化和市場經濟條件下,人們對社會主義的前途命運產生困惑,進而失去了堅定信念。”[5]
3.文化霸權鼓吹消費主義沖擊主流文化。價值觀念的反思、變革和沖突是20世紀末的一個重要現象,這也正日益成為一個具有全球性、時代性的突出問題。新自由主義在全球化的不斷擴展直接導致了西方文化霸權的出現。在世界多元化發展的過程中,西方某些國家對自己的文化持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并采取種種方式試圖把其灌輸給另一些國家的人民,使他們臣服在這種文化的統治下。“在文化上,新時代全球化的特點則表現為全人類的共同價值和共同意識日益增長,帶有超地域、超民族、超國家意識的全球化主義觀念空前普及。”[6]冷戰結束后,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對發展中國家采取了這種策略,即進一步加強文化外交,全面輸出西方的政治經濟模式和價值觀念,對發展中國家的人民進行精神改造,企圖讓他們心甘情愿地充當西方各國的附庸,從而保持其文化霸權。在全球化進程中,西方的物質生活方式,尤其是美國式的大眾消費文化正在演化為當今世界主流與時尚,其實質是以西方價值觀為主導來謀求全球霸權地位,即在全球意識形態、語言文化以及倫理價值觀念上謀求獨家話語權。
改革開放以來,隨著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及其體制的確立,社會結構發生巨大變動,人們的思想觀念深刻變化,利益關系深刻調整。社會的巨大變化導致了思想觀念和價值取向日益復雜化,使得人們的思想呈現多元、多樣和多變的特點。文化交流交融交鋒的頻繁,使得西方新自由主義下的消費主義、價值觀在我國意識形態領域不斷擴張。消費主義者鼓噪消費是生活的主要目的,一味地宣揚極端個人主義和消費至上,以追求享樂為目的的生活方式和意識形態。消費主義指導下的大眾文化也應運而生,其最大危害就是使廣大人民群眾在不知不覺中對西方資本主義宣揚的拜金主義和享樂主義產生價值觀認同,最終從文化上瓦解社會主義制度。在建設社會主義過程中,這種否定社會主義主流文化的消費主義對我國社會主義意識形態造成十分嚴重的沖擊,并直接威脅到中華民族幾千年積累的優秀民族文化傳統。
4.“華盛頓共識”擴張威脅共產黨執政的意識形態。新自由主義的“華盛頓共識”是以市場經濟為導向的一系列理論,“它們由美國政府及其控制的國際經濟組織所制定,并由他們通過各種方式進行實施,其基本原則是貿易經濟自由化、市場定價、消除通貨膨脹和私有化。”[7]在新自由主義理論指導下產生的“華盛頓共識”是專為應對拉美金融危機而設計的。在國際經濟和金融秩序上,“華盛頓共識”主張減少政府的干預和管制,提倡自由貿易和資本在國際間盡可能不受限制地流動,為金融自由化鋪平道路;在所有制問題上,認為國有企業必然是低效率的,而私有化則是改革的重要措施。私有化是新自由主義政策的核心理論觀點,新自由主義在全球范圍的擴展與蔓延對共產黨執政地位帶來潛在的威脅。在社會主義國家,共產黨掌握著國家政權,代表著工人階級和廣大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堅持著馬克思主義的指導思想。新自由主義衍生于資本主義社會,其與馬克思主義是對立的,要求取消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領域的指導地位。如果我們在指導思想上搞多元化,勢必造成資產階級思想的蔓延。作為中國工人階級和中華民族的先鋒隊,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奪取政權,通過建立公有制,使工人階級和其他勞動人民成為生產資料的集體所有者,奠定了中國共產黨執政的階級基礎。然而,新自由主義倡導私有化,強調市場化,重視個人主義,這必然危及人們的馬克思主義信仰和實現共產主義的遠大理想。
在全球化浪潮的推動下,新自由主義對我國意識形態的沖擊不可忽視。馬克思主義能否占領意識形態陣地,是抵制新自由主義滲透,維護我國意識形態安全的重大歷史課題,關系到新時期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事業的成敗。
1.以國際金融危機為契機,強化馬克思主義的主導地位。2008年夏末,美國及全球金融體系的抵押擔保市場突然崩潰,于是一場金融危機以驚人的速度席卷全球,嚴重破壞了世界金融體系。這次危機與新自由主義意識形態向全球的擴張和滲透密切相關,可以說它是以美國為首的西方世界主導的新自由主義為主要推力的新一輪經濟全球化的直接結果。市場自由化和減少國家對經濟特別是金融部門控制的政策并沒有導向一個更加自由的市場。相反,經濟非調控化促進了市場特別是國際金融市場的壟斷化,使各個國家屈服于資本對社會福利國家制度的進攻和喪失國家經濟主權,取消國家的調控機制和規模空前的金融投機使世界經濟陷入混亂和無序狀態。通過這場國際金融危機,人們逐漸認識到自由資本主義已經走入了死胡同,這給新自由主義特別是其集中體現的“華盛頓共識”以沉重的打擊,同時暴露了新自由主義意識形態和體制模式的局限性,使其在很大程度上失去了合法性。當發達資本主義國家的經濟因遭受經濟危機重創而處于低迷時,中國作為最大的社會主義發展中國家,經濟卻率先走出困境并穩定增長,原因恰恰在于我國堅持了馬克思主義指導思想,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沒有照搬西方模式。中國的革命、建設和改革的實踐證明,馬克思主義尤其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最新成果——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具有不容置疑的科學性。
意識形態是一定階級或集團的思想家對特定社會關系反應后而形成的完整的思想體系,其目的是為了建立或鞏固一定的政治制度,以維護本階級或集團的根本利益。[8]任何社會、任何國家都有其主流意識形態,它構成一個社會思想文化的中樞和支柱,構成一個民族精神信仰的基礎和載體。我國是社會主義國家,國家階級屬性決定了作為維護無產階級和廣大人民群眾根本利益的馬克思主義必然成為我國的主流意識形態,并且這種指導地位只能是一元的。
2.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為支撐,加強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建設。我國目前文化領域日趨活躍和繁榮,使得多種思想流派紛紛涌現,各種文化思想交流碰撞,呈現出多元文化并存的態勢。多元文化思想狀況下夾雜著新自由主義的思想,已經對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產生了沖擊,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的指導地位,使得某些社會成員出現了文化價值判斷的困惑和迷失。西方國家把斗爭矛頭直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污蔑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中國特色資本主義”,并鼓吹只有中國特色的資本主義才能救中國。在此背景下,我國對新形勢和新挑戰作了積極回應,并開始積極建構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是在馬克思主義的科學理論指導下,充分借鑒和吸收中國傳統文化和當代世界文明的精華,按照現實的廣延性與歷史的涵容性相統一的原則,進行的自覺的理論建構。我們要堅定不移地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引領多元化社會思潮,不斷增強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的吸引力和凝聚力;要主動做好意識形態工作,有力抵制各種錯誤和腐朽思想的影響,鞏固全黨全國人民團結奮斗的共同理想基礎;要大力推進理論創新,不斷賦予馬克思主義鮮明的實踐特色、民族特色、時代特色,大力開展先進文化的建設和宣傳普及工作。總之,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是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思想基礎,也是形成全社會共同理想信念和道德規范的精神紐帶,在各種思想文化相互激蕩的新挑戰下,在思想觀念深刻變化的新形勢下,貫徹落實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是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加強社會主義意識形態凝聚力內在的必然要求。[9]
3.以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和先進性建設為主線,高度重視黨的理論工作。面對新自由主義思潮對共產黨執政地位和執政能力帶來的潛在威脅,“建設什么樣的黨,怎樣建設黨”成為一個重大的現實問題,直接關系到我們黨和國家的命運。為此,我們必須堅持以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為指導,堅持以改革創新精神加強黨的建設,進行新的實踐和探索,形成黨建工作的新格局,切實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和先進性建設。總結歷史經驗,理論正確,黨就堅強,反之,黨就渙散,沒有革命的理論便沒有革命的運動,蘇聯亡黨、蘇聯解體和東歐劇變都根源于蘇共的民主化思潮。因而,在現代化建設進程中,為了適應提高黨的領導水平,履行執政使命和鞏固執政地位的客觀要求,黨必須高度重視理論建設,堅持和把握好意識形態的領導權。這不僅關系到黨的執政地位鞏固,而且直接關系到改革發展穩定的全局。以黨的執政能力和先進性建設為主線,高度重視黨的理論工作,關鍵在于始終掌握黨對意識形態領導的主動權。“黨掌握領導意識形態的話語權,是指黨始終自覺,堅持以馬克思主義為思想旗幟,堅定地引領意識形態沿著正確的方向發展,并為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服務的一種主動地位。”[10]這就要求,我們一方面要牢牢把握領導意識形態的主動權,不斷營造推進改革開放,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所需要的思想氛圍和輿論環境,使主流意識形態始終保持科學性、先進性和群眾性的內在統一;另一方面要大力推進理論創新,緊貼新的實踐,不斷探索和總結,注意對實際問題做出有說服力的解釋,從而不斷增強黨的思想理論的說服力和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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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61
A
1002-7408(2011)05-0043-03
高桂云(1955-),女,山東萊州人,蘭州大學政治與行政學院,教授,碩士生導師,研究方向:馬克思主義理論與思想政治教育;楊思思(1989-),女,河北邢臺人,蘭州大學政治與行政學院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馬克思主義理論與思想政治教育。
[責任編輯:黎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