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剛
(重慶理工大學人文社科學院,重慶400054)
對構建我國新的社會階層有序政治參與長效機制問題的思考
張曉剛
(重慶理工大學人文社科學院,重慶400054)
改革開放以來興起并逐漸壯大的新的社會階層,是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一支重要力量。他們的政治參與意識在不斷增強,政治影響力在不斷提高。針對新的社會階層政治參與表現出的功利型的經濟性參與多,而有序的政治參與意識較淡薄的現狀,應注重構建新的社會階層有序政治參與長效機制,即著手培育和建立參與型的文化保障機制、參與主體的學習提高機制、有效的組織管理機制、參與渠道的暢通機制和制度吸納機制。
改革開放;新的社會階層;有序政治參與;長效機制;路徑
政治參與亦稱“參與政治”或“民主參與”,其概念來源于西方政治學。它是指公民通過合法的途徑和方式,對國家的政治構成、政治運作、政治決策、政治結果的關心、利益表達和施加影響的行為及過程。簡略地說,政治參與就是公民試圖影響政府決策的活動。它是公民溝通政治意愿、制約政府行為,從而實現公民政治權利的重要手段。改革開放以來興起并逐漸壯大的新的社會階層,屬于我國公民的一部分,不可能排斥在政治體制之外,也有政治參與的愿望與訴求。胡錦濤同志在第20次全國統戰工作會議上指出,對新的社會階層人士“要加強同他們的聯系,關注他們的利益訴求,凝聚他們的聰明才智,擴大他們有序的政治參與”。因此,建立和完善新的社會階層有序政治參與的長效機制,引導和規范新的社會階層的政治參與行為,對我國民主政治建設和社會和諧穩定將起到積極的推動作用。
1.新的社會階層政治參與的現狀。改革開放后國內外形勢的深刻變化加速了中國社會結構的嬗變,從而催生出新的社會階層。作為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一支重要力量,新的社會階層在政治和社會上的地位與其經濟地位有所不符。因而,尋求歸屬感,實現自身政治價值,追求更廣泛的社會價值,成為經濟地位確立后新的社會階層必然要走的路。從總體上看,新的社會階層參政意識在增強,對政治的影響力在不斷提高。然而,其功利型的經濟性參與多,而有序的政治參與意識較淡薄,參與渠道還需進一步拓寬和暢通。
一是政治參與意識逐漸增強。由于反映和維護自身利益,要求公平對待、公平競爭、維護合法權益的愿望日益強烈,新的社會階層的利益訴求,已不再單純局限于經濟領域,而渴望參與到社會政治生活,實現自身政治價值。尤其是其中相當一部分素質較高、實力較強的代表性人士,這方面的要求更突出一些。從新的社會階層人士政治參與發揮作用的情況看,絕大多數能夠從整體利益出發,并不僅局限于自身的要求,關注內容比較多的是經濟社會發展、市政建設和公益事業,發揮了較好的作用。
二是政治參與能力逐漸提高。新的社會階層參與政治本身有較大的局限性。由于生存和發展的需要,他們很大一部分精力要放到經濟活動中去。從主觀上講,新的社會階層人士政治參與水平不高,并不意味著他們對政治不感興趣。據筆者在重慶市的不完全調查顯示,新的社會階層人士對于“是否關注政治現象”問題,有46%表示“非常關注”,表示“一般”的占31.5%,表示“不關注”的只有11.9%;對于“是否愿意參與政治”問題,表示“不愿意”的只有15.8%,表示“非常愿意”、“一般”、和“讓我參與就參與”的分別為20.3%、34.5%和26.7%;三者相加,有政治參與意愿的高達81.4%。政治參與能力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隨著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發展不斷提高。可以預見,新的社會階層今后可以獲得或爭取到的政治參與機會將越來越多,所以其政治參與能力逐漸提高將是一個必然的顯著趨勢。
三是對政治參與渠道滿意度較低。由于大多數新的社會階層成員不在歷史沿革的經濟或組織條件內,政治參與和溝通聯系的渠道還處于發展探索之中。他們中的絕大多數參加社會活動表達政治意愿和經濟訴求的渠道不多,缺少有效途徑將其積極愿望和正當要求及時納入黨委和政府決策過程。據筆者對重慶市新的社會階層人士的調查發現,只有18.2%的人認為自己參政渠道“暢通”,而有39.2%和36.3%的人認為自己參政議政的渠道“一般”和“不暢通”,其中接受調查的民營企業科技人員和技術人員認為自己參政渠道“不暢通”的高達57.1%;被調查者普遍認為,工商聯和個體協會、私營企業協會、律師協會等中介組織作為反映他們要求和愿望的“娘家”,“權力太小”,說話不被重視。
四是非理性不合法政治參與現象時有發生。非理性政治參與是指公民不是利用國家為其提供的制度化途徑或渠道表達其利益訴求,而是使用過激行為達到政治參與的目的的行為。當前,新的社會階層非理性政治參與主要表現為部分人的政治盲從、政治冷漠、政治狂熱和政治牢騷等,出現了越級上訪、群體上訪、聚眾鬧事、沖擊公共機關、散布非法言論等現象,甚至出現了采用賄賂人大代表爭取選票,用重金拉攏腐蝕干部搞權錢交易,利用轉軌過程中的漏洞大搞腐敗,獵取政治資本,謀取個人利益等不規范手段參與政治,盡管這些政治參與的現象并不是主流的,但它既損害了新的社會階層自身形象,也損害了社會公正和政府的廉潔形象,成為當前影響我國社會穩定與和諧的重要因素之一。
2.新的社會階層政治參與的特點。新的社會階層由于其特殊的經濟地位、特有的創新精神以及文化背景,相比較而言,有著更為強烈的民主意識、平等意識和競爭意識,有著較強的政治參與和利益表達的愿望。同時,在政治上,他們堅信并接受中國共產黨的領導。這在總體上反映了他們對社會主流價值與現行政治秩序有著較深的認同感。因此,現階段新的社會階層的政治參與主要具有以下幾個特點:
一是參與上的目的性。新的社會階層的政治參與的目的性是非常明確的,即通過政治參與,表達他們的政治和經濟訴求,影響國家相關方針政策的制定,并在最大限度上滿足其自身的政治經濟利益,切實維護自身的合法權利。應當說,這種目的性對于擴大我國公民有序的政治參與,豐富我國民主政治的形式,充分反映社情民意,化解各種社會矛盾,促進社會的公正與和諧等,都有著積極的意義。但也不可否認,現階段的這種目的性在某種程度上帶有濃厚的功利性色彩。他們的政治參與從根本上說,是與其經濟利益密切聯系的,并且最終是為了更好地實現其經濟利益,自然而然地具有某種狹隘性。因此,如何在肯定其政治參與的同時,通過各種途徑積極加以引導,同樣是保障其有序政治參與的重要方面。
二是政治上的從屬性或配合性。新的社會階層的政治參與,是一種體制內的參與,在政治上具有從屬性或配合性的特點。他們并不謀求改變現行制度,而是希望通過漸進的政治改革與制度建設,逐步充分地表達他們的政治訴求,維護他們的合法利益,在現行制度內獲取更多的“話語權”。這就決定了他們的政治參與與現行體制不僅沒有根本的利益沖突,而且是對現行體制的一種健全與完善;反過來說,保障和擴大新的社會階層的政治參與,本身就是現行體制和制度完善的重要內容之一。
三是行為上的非組織性。我國目前對新的社會階層政策性的描述和概括指包括民營科技企業的創業人員和技術人員、受聘于外資企業的管理技術人員、個體戶、私營企業主、中介組織的從業人員和自由職業人員等。這種描述和概括主要是基于其工作單位的經濟所有制屬性方面的某些共性。事實上,我國新的社會階層人士由于其從事的工作性質等方面的差異,雖然有社團管理部門批準成立的組織,如私營企業協會、個體勞動者協會、律師協會等,但作為一個社會階層,其組織化的程度是非常弱的。這也就決定了其政治參與實際上是一種個體化較強的政治參與,而非有組織的政治參與,即他們并非是以“新的社會階層”的名義參與政治生活的。這種參與行為上的非組織性一方面使得參與行為具有一定的可控性,但另一方面,一定數量的個性集合也會弱化這種參與行為的可控性。因此,如何處理好這對矛盾關系,是保障新的社會階層政治參與“有序性”的關鍵問題。
新的社會階層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建設者”,黨和政府引導及推動新的社會階層有序政治參與的總目標應當是致力于使其成為民主政治的有序參與者、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推動者與和諧社會的建設者,具體表現在以下幾點:
1.推動新的社會階層體制內的有序政治參與,實現政治參與有序性和利益訴求多元性的統一。體制內的有序政治參與是指新的社會階層政治參與的原則、取向、程序和行為等已獲得政治系統的認可,如擔任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加入民主黨派和社團、擔任政府官員等,這是政治參與有序性的前提,也是我國政治穩定的基本保證。新的社會階層并不是社會學意義上階層的概念,更多的是基于這六類人員的職業組織在所有制屬性方面某些共性所概括出的政策性概念,與傳統階層不同,其因身份、職業來源、文化素質、價值理念的差異性較大而成為異質性階層。在獲得一定的經濟地位后,新的社會階層的安全需求和尊重需求日益旺盛,他們希望獲取政治認同和社會認同,渴望加入執政黨、謀取社會和政治職務,獲得政治上的話語權,來影響社會輿論和政府決策,保護自己的權益尤其是財產權,但是他們大多沒有組織依托,其政治訴求、經濟利益難于表達和反映,更難于傳導到政府的決策層,當其合法權益受到侵犯或遇到困難時,僅憑個體或者小群體的力量難于解決或者解決成本很高。因此新的社會階層人士希望成立自我保護和協調組織或者加入到相關的組織,獲得組織依靠。如果不能引導領導他們在體制內進行政治參與,關注和傳達其政治需求和利益表達,有的成員可能會采用不合法的手段來尋求政治庇護,有的成員可能自發建立新的政治團體,更有甚者可能會利用境內外反華勢力或宗教勢力等實現其利益。反之,如果在黨委的統一領導下,統戰部門,工商聯、民主黨派、社團等社會組織對新社會階層政治參與實現歸口管理和指導,既滿足了新社會階層對組織歸屬感的需求,引導其形成正確的參與觀,將自身發展與國家發展相結合、個人富裕與全體人民的富裕相結合,遵循市場法則與發揚社會主義道德相結合,而且也保證了政治參與的有序性。
2.鼓勵支持引導新的社會階層發展事業,確保其政治參與和理解貫徹黨的政治路線的統一。發展是我黨執政興國的第一要務,新的社會階層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作出了巨大貢獻,不僅創造大量社會財富、增加就業、擴大出口、增加稅收,而且促進了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建設和民主法制建設,如將私有財產的保護寫進憲法、《中華人民共和國物權法》出臺等與新的社會階層的努力有很大關系。
截至2008年底,重慶市非公經濟實現增加值2906.81億元,增長23.5%,占全市GDP比重達到57%,綜合實力進一步提升,驅動效應日益突出。非公經濟組織達到76.8萬戶,比上年增加8.1萬戶,新增從業人員25萬人,吸納就業人員達到655萬人,就業主渠道作用進一步發揮。全市非公有制經濟完成固定資產投資2395億元,占投資總額的比重為59.2%,正在成為投資的主要力量。支持新的社會階層的事業發展是我國全面實現小康目標的客觀要求。新的社會階層大多屬于中等收入以上階層,在國外中等收入階層一般占40%-50%,小康社會的現代化結構要使這一比重從不到10%達到40%。創造公平公正的市場競爭的環境,協調政府、社會等各方面力量,為新的社會階層排憂解難,幫助他們在事業上發展,一方面可以更好地促進當地經濟和社會發展,帶動更多的人走向富裕,另一方面可以加深他們對黨堅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堅持改革開放,自力更生,艱苦創業,為把我國建設成為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而奮斗的政治路線的理解和認同,堅定社會主義信念,為其有序政治參與奠定思想基礎。
3.增強新的社會階層的社會責任意識,推動其政治參與和構建和諧社會的有機統一。新的社會階層人士主要來自于工人、農民、干部和復員軍人,與工人階級、農民階層和知識分子階層有著天然的聯系,他們為社會創造了大量財富,為社會發展做出很大貢獻,希望能獲得與其經濟地位相匹配的社會地位,以良好的形象立于社會。但是由于歷史和現實的原因,許多人卻對新的社會階層的評價不高。導致其目前形象與其期望值偏離的主要原因有以下四個方面:一是改革開放初期,他們中的一些人在法律法規制度還不夠完善的情形下,采用非常手段創造了“一夜暴富”的奇跡,導致社會上有些人錯誤地認為中國民營企業家是一個暴富階層,民營企業家有“原罪”;二是新的社會階層中特別是個體商戶和私營企業主中,確實有一些為富不仁之人,有的偷稅漏稅,有的生產和銷售假冒偽劣產品,有的漠視和侵犯勞動者的合法權益,置勞動者的生命和財產于不顧,有的賄賂干部,搞權錢交易,有的生活糜爛,驕奢淫逸,這些個別現象卻影響了人們對新的社會階層的整體評價;三是由于私營企業主占有生產資料并擁有雇傭勞動者,加之他們中大多數人的經濟收入與其他階層之間差異較大,有些人認為他們是剝削者;四是一些新的社會階層人士社會責任感不強,以資源環境破壞為代價獲得經濟利益,缺乏樂善好施精神。上述種種導致了現階段部分人的仇富、厭富心理。
各級政府部門、社團、民主黨派等組織應當以教育培訓、榜樣示范等方式培養新的社會階層的公益精神,引導其承擔更多的社會責任,關注弱勢群體,熱心參與社會公益事業,釋放公眾不平衡心理,同時鏟除新的社會階層中不良行為,新的社會階層必將獲得公眾更多的理解、信任與支持,公眾理解、信任與支持將更好地促進其事業發展。在這種信任、理解、支持的環境下,他們政治參與境界會更高,將不再局限于本人、本階層的利益表達,而是兼顧各階層的利益、國家利益,避免和減少不同階層政治參與的矛盾沖突,推動我國民主政治的建設。近幾年來特別是在2008年四川汶川大地震中,新的社會階層人士積極捐款捐物,參加抗震救災、扶貧濟困、希望工程、環境保護等公益事業,以良好的公益精神獲得社會的認同與好評。自重慶市委、市政府發起“綠化長江、重慶行動”大型捐資造林活動以來,截至2010年9月29日,全市共有622家民營企業認捐,認捐總額達45026.7萬元,其中,認捐1000萬元及以上的企業19家,認捐500-999萬元的企業10家,100-499萬元的企業44家,50-99萬元的企業57家,50萬元以下的企業492家,這些善舉使人們對新的社會階層人士有了更多的了解與欽佩。
長效機制是指能長期保證制度正常運行并發揮預期功能的制度體系。它有兩個基本的要素構成:一是比較規范、穩固和配套的制度體系;二是推動制度正常運行的動力體系和監督體系。新的社會階層有序政治參與的長效機制,是指能保證新的社會階層長期理性、有序地參與政治活動、實現自身利益訴求的一整套制度體系。其中“有序”的涵義固然考慮到了政治穩定的因素,為了實現“有序”,最主要的還是要建立和遵守法治秩序,實現民主制度的法治化。結合當前新的社會階層政治參與存在的問題,構建一套行之有效的政治參與長效機制,確保其政治參與行為的合法性與有序性,應當從以下幾個方面著手:
1.培育參與型政治文化,構建新的社會階層有序政治參與的文化保障機制。政治文化是政治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是政治關系在人們精神領域的投射,先進的政治文化催生和促進民主政治的發展。參與型政治文化指“參與者表現出來的是對社會的輸入過程,也就是對那些促使他們介入政治的過程有一定的認識,并形成了鼓勵自己利用各種參與機會的態度,也就是相信自己只要去做就能夠影響國家的政治事務”。參與型政治文化是以平等、民主、效率等為核心的民主政治文化,是一種先進的政治文化,是民主政治體制合法性和權威性的體現。通過構建參與型政治文化機制,可以助推新社會階層政治參與的組織化和有序性。鑒于此,我們應通過各種渠道培育參與型政治文化,如通過學校、大眾傳媒、網絡等途徑普及參與型政治文化,塑造良好的政治文化氛圍;結合新社會階層的自身特征,營造良好的文化輿論環境;通過組織理論學習、政治活動,強化新社會階層民主參政意識,提升有序參政的能力。
2.加強政治素質教育,構建新的社會階層有序政治參與的學習提高機制。新的社會階層思想觀念、價值取向的差異,導致政治參與意識和能力的不同,通過對新社會階層進行經常性的教育、鼓勵和引導,培養其政治素質,實現政治參與的均衡。一方面,通過在新社會階層中建立黨、團、工會等組織,開展形式多樣的思想政治工作,鼓勵他們服務社會、回報社會,引導他們充分發揮在發展生產、繁榮市場、安排就業和擴大對外開放等方面的積極作用。另一方面,通過舉辦各種培訓班,或參加各級黨校系統的學習,教育引導他們樹立正確的參政意識,使他們在表達自身利益訴求、實現自身利益的同時,還應將自身利益與階層利益、社會利益及國家利益結合起來,在三者當中尋求一個良性互動的最佳結合點。目前,國家已經將新社會階層的代表人士的培養選拔納入黨外人士隊伍建設的總體規劃中,通過新的社會階層代表人士后備干部的培養機制提高其政治參與的能力。這種經常有效的政治素質教育,能增強新社會階層人士的政治責任感,實現其政治參與意識與能力的提高。
3.加強組織管理,構建新的社會階層政治參與的組織管理機制。政治參與的組織化是有序化的基礎,只有組織化的參與才可能是有序性的參與。要實現新社會階層政治參與的組織化,必須構建組織管理機制,加強組織建設和管理。一方面,在黨的統戰工作機制層面上,形成由黨統一領導,由統戰部門牽頭,黨政有關部門參加,社會有關團體參與的聯誼會議制度,協調落實有關新社會階層政治參與的有關問題,逐步形成開展新社會階層工作的合力。另一方面,在新社會階層的組織形式層面,新的社會階層在目前各行業商會、協會的基礎上,可以形成一種新的聯合會(2008年4月11日,重慶市成立新的社會階層專業人士聯合會,簡稱“新專聯”,就是一個很好的嘗試),隸屬統戰部,對內協調新社會階層內部各行業之間的利益關系,對外作為新社會階層政治訴求的表達、整合及實現機制,以新的社會階層的名義,代表整個新的社會階層有組織地參與各項活動。通過加強組織管理,實現新社會階層政治參與的有序性。
4.拓展參與渠道,構建新的社會階層政治參與渠道的暢通機制。對新社會階層,中央明確了“充分尊重、廣泛聯系、加強團結、熱情幫助、積極引導”的20字工作方針,還提出了“以社團為紐帶、以社區為依托、以網絡為媒介、以活動為抓手”的工作方法。暢通的參政渠道是有序政治參與的基本要求,參與渠道不暢通,就難以保證政治參與的有序性。目前,新社會階層政治參與主要還是以傳統的政治參與方式為主,即通過在黨政機關任職或參加社團和行業組織來實現政治參與,但這在參與人數和參與規模上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很難保證大多數新社會階層的政治訴求及時有效地傳遞給政治統。因此,急需構建新社會階層政治參與渠道的暢通機制:一是拓展新社會階層政治參與的制度性渠道,從程序上保證新社會階層政治參與的規范和有序;二是在政治權力運行過程中,建立由新社會階層組織和代表參加的座談會、聽證會、咨詢會等,擴大利益訴求和民主參政渠道;三是建立各種交流平臺,形成良好的參政氛圍,尤其是對網絡參政新平臺要充分利用,讓不同意見、不同觀點、不同要求能在特定的平臺和范圍內得到充分表達。
5.創新參與制度,構建新的社會階層有序政治參與的制度吸納機制。塞繆爾·亨廷頓指出:當政治參與提高時,社會政治制度的復雜性、自治性、適應性和內聚力也必須隨之提高。在現代民主國家,公民有序的政治參與是靠整套健全的制度來實現的,由于現有體制的吸納機制具有一定的滯后性,造成了一部分新社會階層的政治參與溢出,通過創新參與制度,使新社會階層的政治訴求和利益訴求借助制度性渠道來表達,在政治制度框架內合法、理性地參與政治。通過構建新社會階層政治參與的制度機制,以規范、公平、有序的制度使新社會階層的政治參與達到一種合理、適當、生長型的發展狀態。建立健全“四項制度”:一是建立由統戰部牽頭、黨政有關部門、社會有關團體組成的聯系會議制度,形成團結新社會階層的工作合力,為加強社會階層政治引導提供組織保障;二是建立健全新社會階層代表人士的信息檔案和聯系交友制度,加強聯系,了解和掌握他們的生產經營情況、思想動態,為有針對性地加強政治引導,構筑隊伍奠定基礎;三是政治安排要制度化、規范化。建立科學的代表人士評價體系,適時搭建新社會階層成長的平臺,以科學的標準衡量人,以健全的制度選拔人,既要減少人為因素,又要避免投機鉆營;四是建立和健全新社會階層人士培養的動態管理機制。根據新社會階層隊伍的變動狀況及代表人士的表現情況,進行適時調整。對不斷涌現的大量優秀人才,應及時補充;及時對代表性缺失的人物進行更換。通過動態調整和必要的淘汰機制,保證代表人士隊伍活水長流。
[1]葉國平.完善新社會階層有序政治參與的對策思考[J].前沿,2008,(8).
[2]李曉園.新的社會階層的有序政治參與:現狀、目標與對策[J].江西社會科學,2009,(12).
[3]焦方紅.關于擴大有序政治參與的思考[J].社會科學戰線,2004,(6).
[4]聞麗.社會新階層政治參與的有效途徑[J].黨政論壇,2010,(3).
[5]房尚文.新社會階層政治參與和中國政治現代化[J].福建論壇(社科教育版),2010,(6).
[6]塞繆爾·亨廷頓.變革社會中的政治秩序[M].北京:華夏出版社,1998.
D01
A
1002-7408(2011)05-0013-04
張曉剛(1974-),男,四川天全人,重慶理工大學人文社科學院講師,主要從事社會學、公共管理學研究。
[責任編輯:閆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