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爭論理出個大道理

文/臧鳳華

小爭論理出個大道理

文/臧鳳華

一次，應邀參加某大學學生的一個時政學習講座，也叫座談會，是互動的。會場的墻壁上掛著一個條幅，大意是：財富和朋友都不會是永遠的，唯知識的光輝永遠閃爍。條幅意在強調知識的重要性，亦非講座和座談的話題。但不知怎的，發言中，有人突然對它發難，說“掛這樣的條幅何用？”他說：“蔣介石沒知識嗎？可他是鎮壓革命的人民公敵；曾國藩沒知識嗎？可他是鎮壓太平天國的劊子手；美國富豪比爾·蓋茨沒知識嗎？可他是世界最大的剝削者，學他們的反革命和剝削嗎？”稍停，有人站起來反問道：“比爾·蓋茨是不是最大剝削者，不敢妄論，但他的軟件技術、經營理念和科學管理方法，不是知識？不可以學習借鑒嗎？”一時冷場。

筆者作為一個被邀的主講者，當然不能作壁上觀。我認為，這個爭論雖屬偶然，實也必然，它反映了很長時間以來被人們普遍忽略的一個重大命題，即知識與道德的關系或者說思想與技術的關系問題。于是我說：人的知識（包括技能）是多方面的，任何知識對人都是有用的，知識越多，本事越大，兩者成正比?！八嚫呷四懘蟆?，“藝不壓人”嘛！問題在于：運用知識去干什么？用它服務人民，造福社會，報效國家，就是進步的可愛的令人尊敬的優秀人才；反之，用它去危害人民和社會，損害民族和國家，就是落后的可惡的讓人唾罵的壞人。在這里，起支配作用的是人的思想理念和道德品質。杜甫詩云：“年事推兄忝，人才覺弟優”。（《重送劉十弟判官》）德才兼備，學識操行統一，謂之人才，自古如此，只是不同的歷史時期有著不同的時代內涵就是，叫做與時俱進。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公而忘私”，表現了他的德；變“堵”為“疏”、疏堵結合，治理了水患，表現出他的才。德才兼備，完成了他治水的偉業，被傳為歷史的佳話，后人的榜樣。白求恩“毫不利己專門利人”，表現了他共產主義思想的“紅”；“對技術精益求精”，展示了他醫術高超的“專”?！凹t”與“?！钡耐昝澜y一，成就了他的一番事業，造就了他的一生輝煌，成為共產黨人學習的楷模。毫無疑義，就人的素質而言，除父母給的身體這個條件之外，知識和道德這兩個方面，是絕對不可或缺的，猶如車之雙輪、鳥之兩翼，缺了哪邊都是跑不動飛不起來的。就學校而言，教授知識，育人品德，乃為宗旨，更偏廢不得。各級各類學院皆然，無一例外。其實，嚴格說，知識本身就包括著思想道德，二者是辯證的統一。

德才兼備、學識操行統一，用毛澤東、鄧小平等老一輩革命家的話說，叫“又紅又?！保从沉巳说娜姘l展的客觀要求，是人的素質的完整體現。這原本就是我們的人才觀、教育觀，只不過在實踐中，往往受到“左”和右一極端，不僅貶低思想道德，鄙薄為人民服務，而且攻擊和詆毀黨的根本宗旨是“否認人的利益的理論”，要用“承認人的利益的理論”來取代，到了美丑不分、真假混淆、善惡顛倒的程度，同樣造成了人們的思想混亂，給社會帶來嚴重危害，也遭到了人民大眾的強烈反對。顯而易見，德才辯證統一的關系，是破壞不得的。?的干擾，貫徹不夠一貫就是了。20世紀 60—70年代，林彪、“四人幫”歪曲和篡改 “紅”與“?！钡年P系，不僅鄙薄技術，貶低知識，還胡說什么“知識越多越反動”，“寧要社會主義的草，不要資本主義的苗”，破壞“紅”與“專”的統一，一度攪亂了人們的思想，給社會帶來諸多危害，遭到人們的堅決抵制。今天，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新形勢下，有人又走向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