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從財神侍者到食人惡鬼

提示： 一看到“夜叉”二字，第一個想到的是不是面相惡毒的模樣？實際上，夜叉曾經不是這個樣子的……

“夜叉”原本是佛教詞語，傳入中土后被漢語詞匯吸收，引申出新的意義，并在中國文學作品中大量出現。

夜叉原是印度婆羅門教里一種半人半神的小神靈，是財神俱比羅的侍從，與羅剎作對。后釋加牟尼創立佛教，把原先婆羅門教里的許多神化為本教所有，夜叉也被列入，成為守護正法的神，但有時也以威勢害人。后分為兩類：一類是守護正法的護法神，一類是害人的惡鬼。

漢譯佛教文獻中，食人夜叉形象丑惡，神通廣大，好食人肉。這在唐代傳奇中屢見不鮮。在文學作品中，我們還能看到夜叉的聚居地，如夜叉城、夜叉國等。《聊齋志異》中就有一篇故事——《夜叉國》。

由于夜叉形象經常被使用，人們自然而然就拿它的兇殘丑惡來比喻人，隨之，夜叉便成為丑惡兇狠的人的代名詞，有時則成為人的別號。唐代張鶯《朝野僉載》卷二：“監察御史李全交素以羅織酷虐為業，臺中號為‘人頭羅剎，殿中王旭號為‘鬼面夜叉。”

夜叉也有性別之分，男的叫夜叉，女的就叫夜叉女，或“母夜叉”。《水滸》中即以“母夜叉”指孫二娘。

與“母夜叉”義同的一詞是我們經常說的“母老虎”。此詞也指兇悍的婦女，但出現的時代晚于“母夜叉”。我們所見有關“母老虎”的最早的書面文獻出現在清代，如石玉昆《俠義傳》載：“這老婆子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母老虎。”此詞出現后，越來越常用，漸有替代“母夜叉”之勢。■

（小諾據《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