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新洋
我國民歌演唱聲音講究有明亮清澈、圓潤柔和的音色;有深沉持久的呼吸支托控制氣息;保持吸氣的狀態歌唱,喉頭位置相對穩定和喉嚨的放松打開,使聲音和氣息流通順暢;有充分的頭腔共鳴和渾厚結實的音量。在聲音的表現力上,能使寬厚與纖細、潑辣與輕柔相結合。我國的民歌演唱藝術歷來就是準確清晰的語言、優美秀麗的聲音、真實細膩的感情三者高度統一的有機結合,通過以字帶聲、以聲傳情、聲情并茂來打動聽眾,讓世人矚目贊嘆。
民族唱法對于咬字的講究是有其歷史淵源的,早在古代的聲樂論著中,就有許多關于歌唱中如何咬字的精辟見解,如元代《唱論》中關于“字真、句篤,依腔,貼調”的評說;明代《曲律》中關于“曲有三絕:字清為一絕,腔純為二絕,板正為三絕”的評說;《閑情偶寄》中關于“學唱之人,勿論巧拙,只看有口無口。聽曲之人,慢講精粗,先問有字無字。字從口出,有字既有口。如出口不分明,有字若無字,是說話有口,唱曲無口,與啞人何異哉!……常有唱完一曲,聽者止聞其聲,辨不出一字者,令人悶殺”的說法,所有這些都說明早在我國的傳統民族聲樂理論中,就已把歌唱的咬字清晰準確作為一個衡量演唱水平和藝術表現的重要準則。
在我國傳統的民族聲樂理論中,很多的演唱技巧也是通過“咬字”來體現的,如“字正腔圓”、“字領腔行”、“腔隨字走”、“以字行腔”、“字清腔純”等等。這些理論都是以“字”為前提的,是我國傳統民族聲樂中的精華。它們不僅很好地繼承了傳統民族聲樂理論中關于如何咬字的精辟見解,而且還形成了一套符合自身特點的關于咬字、吐字的理論,如“五音四呼”、“開齊撮合”、“出聲”、“收腹”、“歸韻”、“十三轍”等等。這些理論立足于本民族的語言特點,在歌唱技巧中,把“咬字”放在了首位,一切的歌唱技巧都通過“咬字”來實現,形成了民族唱法不同于美聲唱法的個性魅力。
在我國的古代聲樂論著中,對這一原則的重要性早就已經有了很好的闡述,如“唱曲之法,聲之宜講,而得曲之情尤為重……情者一曲之所獨異……唱者不得其情,則邪正不分,悲喜無別,即聲音絕妙。而與詞曲相背,不但不動人,反令聽者索然無味矣”;又如李漁的《閑情偶寄》中所說的“唱曲宜有曲情,曲情者,曲中之情節也……口唱而心不唱,口中有曲,而面上心上無曲,此所謂無情之曲,與蒙童背書,同一勉強而非自然也。雖腔板極正,喉舌齒牙極清,終是第二、第三等詞曲,非登峰造極之技也……”從中我們可以看出,唱曲之“有情”與“無情”差別是多么大。有情之曲,可以“變死曲為活曲”,而無情之曲,則如“蒙童背書”,因此,民族唱法也把“聲情并茂”的演唱放到了很高的位置上。
正因為我們遵循了這一審美原則,我國的民族唱法才更具感染力和親和力,使我國民族聲樂在半個多世紀的發展中,涌現出許多具有“聲情并茂”演唱特點的演唱家。如老一輩的藝術家、歌唱家郭蘭英,她的演唱無處不體現了“聲情并茂”的審美原則;才旦卓瑪演唱的《唱支山歌給黨聽》,以其真切樸實的情感打動了無數的聽眾。象這樣的演唱家還有很多,他們都能很好地通過“聲情并茂”的演唱,達到情景交融的意境,從而感動廣大的聽眾,使聽眾從中體會民族唱法的巨大魅力。
“韻味”在任秋風的關于《略論我國民族聲樂藝術傳統的繼承與發展》一文中是這樣解釋的:“所謂‘韻味’,即指不同地域和不同民族在演唱中所表現出的濃郁的民族色彩。”可見,“韻味”一詞對于民族聲樂來講,它是一部聲樂作品的民族性、地域性的重要體現,也可以說是體現一部聲樂作品個性魅力的重要手段。
“潤腔”技巧是民族聲樂藝術“韻味”形成的重要手段之一,同時也是我們民族聲樂藝術中的寶貴財富。所謂“潤腔”,也可以看作是一種創作手段,它是演唱者根據所演唱曲子的內容、風格而加入的能夠更好地體現這種風格、韻味的若干“潤腔”手段,目的就是使樂曲能夠更具表現力,也使自身的演唱更具感染力。這些“潤腔”手段是多種多樣的,有通過帶有感情色彩的咬字來潤色其演唱的,如咬字的噴口、哭腔的運用,以及字的輕重緩急等等;有通過裝飾音的手段來“潤腔”的,如連音、跳音、倚音、上滑音、下滑音、揉音、波音、嗽音、顫音等等;還有通過變換節奏速度的方式來“潤腔”的,如演唱中的抑揚頓挫、催板、撤板的運用等等。“潤腔”賦予了我們民族唱法獨特的美學色彩,這一美學色彩是以其獨特性而大放異彩,“韻味”也就是這樣形成的。“韻味”是一部作品的靈魂,因此,作為我們民族唱法靈魂的“韻味”,我們必須保留。
中西方演唱藝術的融合和借鑒須符合客觀實際要求和事物發展的一般規律,在吸收與借鑒中,合理的找到與之相通的融合點,進而轉換成為中華文化血液的一部分,只有這樣,中國民族聲樂的吸收與借鑒才能繼而不土,合而不洋。
中國的民族聲樂在吸收和借鑒西洋唱法中,女聲演唱基本上消除了純用大本嗓歌唱的方法,混聲的運用使音域的寬度擴大了,運用有呼吸支托的聲帶積極閉合擋氣振動發聲的方法和真假聲結合的唱法,使音量相對增大厚實,音色更加明亮動聽。男聲演唱也基本上消除了用純假聲唱高音的現象,在運用堅實的假聲同時,增加了高音區運用真假聲結合的混合共鳴,使聲音高亢明亮,富有穿透力,同時注意中低聲區聲音的厚實雄渾,形成了明亮圓潤、音域寬廣、有光澤、穿透力的聲音。
西洋美聲唱法在強調深厚的氣息基礎上,注意穩定的喉頭位置,共鳴上講究比例恰當的混合共鳴和充分的泛音,音域寬廣,發聲自如,音色優美,聲音之間過渡平滑勻凈,花腔裝飾樂句流利靈活,以及能增加嗓音美感的微顫和循序漸進的練聲方法等,對民歌演唱藝術聲音的鑄造和演唱能力、技巧方法的充實補充是值得借鑒學習的,也是必要的。例如在我國傳統唱腔中,閉口音和鼻母音的演唱偏擠、偏白;而開口音的唱法則比較飽滿、通暢(如:京劇唱白中高音演唱“腦后摘金”的審美觀念)。故而我們在吸收西洋唱腔閉口音唱法時,應采用“閉口音開口唱”的方法來解決閉口音和鼻母音的演唱。而在演唱民族歌曲時,常常會因為歌詞音節過多,元音、輔音出現轉換頻率較快,加之“復合母音、鼻音母音”等語言特點,使聲音和氣息與西洋發生相比較不是那么流暢。這是由于不同的語言特點、審美要求和發聲方法所致。為此,當代一批聲樂教育家立足于本民族語言的發聲基礎,利用西洋唱法中“母音造形”的方法,結合我國傳統唱腔中“歸韻十三轍”輔音清楚有力、收音到家、圓潤華美的優點,創造了以“字正腔圓、詞清聲潤”為審美標準的新式民族聲樂唱腔咬字法。這種立足于本民族的借鑒理念,值得肯定和提倡。
歌唱是聲音藝術、表演藝術,更是表達情感的藝術。民族聲樂在演唱和欣賞過程中,歌者與聽眾之間聲音與聽覺的交流在本質上也就是一種感情的交流和互動。聽眾在聆聽歌者演唱時,被美好的聲音和優美的旋律所打動,內心產生巨大的藝術共鳴,身心得到愉悅、情感上得到滿足。演員演唱時與觀眾情緒的交融,以及用聲音傳達出來的情感和信息,使演唱水平和歌曲表現力大大增強。歌唱技巧的運用由于歌者演唱情感的準確把握而變得更加嫻熟,歌者的演唱技藝得到進一步升華,即“以聲傳情,以情帶聲,情聲交融,聲情并茂”。這是中國民族聲樂遵循的傳統特質。
“聲情并茂”的觀點同時存在于中西方文化藝術領域,是中西方聲樂表演藝術一致追求的審美價值取向,是當今人類文明在聲音美學領域中達成的又一共識。它廣泛存在于人類精神文明的載體中,是中西聲樂表演藝術的共同切入點。隨著世界各國文化的交流日益頻繁,如今中國在接受外來音樂藝術形式的態度和表現上顯得越來越積極。中國的民族聲樂藝術在“中西”結合的表現上,主要體現在對西洋美聲唱法和表演形式的吸收和借鑒,使中國民族聲樂藝術在演唱上,尤其是在高音音色上有著同西洋美聲唱法相一致、相媲美的聽覺特征,但是,重要的是中國民族聲樂傳統特質是主導基點。
我們中華民族歷史悠久,我國的民族聲樂藝術理論也有悠久的歷史傳統。從春秋戰國“聲震林木,響遏行云”的具有高超水平的歌唱,到漢樂府的“相和歌”,唐詩宋詞的“吟誦”,從宋代的說唱、元代的散曲、戲劇、雜劇,到明清的民歌、戲曲等,形成了豐富的聲樂演唱形式和多樣的聲樂藝術風格。祖先們無論從理論還是實踐,都為我們留下了寶貴的經驗與文化遺產。聲樂作為一門文化蘊涵極為豐富的表演藝術,不僅要展示出演唱者的技能,還要表現出作品中的文化內涵,而這種文化內涵具有強烈的民族性。對聲樂傳統文化的繼承,其實質就是通過一定的聲音技巧,去表現蘊涵在作品中的民族文化。眾所周知,聲音的技巧是以科學的發聲理論作為指導,并通過科學的方法進行嚴格系統的訓練才能獲得。它是既繼承了傳統的戲曲、說唱、民間演唱藝術的精華,又吸收了西洋美聲唱法的經驗和技巧,根據中華民族的情感、民族的語言、民族的音樂風格、民族的文化及其審美而形成獨樹一幟的,具有科學性、民族性、藝術性和時代精神特征的民族聲樂藝術。民族聲樂是生活的衍生物,它以最為直敘的思想與非常貼切生活的內容成為顯著的特點。不同的時代、不同的地域、不同的環境,不同的群體,都會通過不同的聲樂藝術來表現出它各自不同的風格與特點,因而也就出現了多種多樣的歌唱題材、體裁、歌唱形式和歌唱技法。民族聲樂在內容上不斷地隨著社會的變化,隨著時代的變遷而變遷,民歌的演唱技法也隨著所表現的內容而日漸完善與日趨豐富。
在尊重客觀規律、用好了科學方法的前提下,我國的民族聲樂藝術還要體現其獨有的藝術性。因為任何民族、任何文化都有自己獨特的傳統的形態與內容。我國民族聲樂藝術傳統是建立在傳統的民歌、說唱、戲曲和歌舞的基礎之上。在聲音上要求甜、脆、圓、亮等;在演唱上講究以字行腔,聲隨字發;在表現上要求潤色,講究意境和韻味,并以情感表現為核心。這些傳統聲樂藝術表現中的要求,構筑了我國傳統聲樂藝術的審美特征。
我們五十六個民族,風俗多樣,語種豐富,各民族和地區都有其語言音調及發音的特殊性,由語言音韻的不同而產生的演唱風格也不盡相同。所以,聲樂民族傳統中的藝術風格應是豐富多彩的。在教學中,繼承傳統、發展民族聲樂,僅用漢語演唱好具有民族風格的創作歌曲還不夠,還須用不同方言演唱好具有濃郁地方民族特色的民歌等。相比之下,后者比前者更為必要,因為它是我們聲樂民族傳統的重要體現。正是由于不同區域、不同民族的民歌演唱,才匯聚成中華民族大家庭絢麗多姿的聲樂藝術風格。任何民族文化離開了傳統,其文化就會因無根基而枯竭,甚至消亡。但是民族傳統也應是變化發展的,它的每一次變化,都是伴隨著社會的進步,以及民族審美意識及觀念的更新和審美水平的提高而變化的,它的變化發展體現的是社會的發展與時代的進步。
作為以詩與歌著稱的中華民族,其民族聲樂必須是鮮明的民族風格、科學的技術方法和強烈的時代氣息三者高度結合的結果。演唱者必須深深地植根于自己的國家和民族的音樂沃土之中,這樣的歌聲才會具有濃郁的民族風格、民族氣質和民族特色。在學習借鑒西方聲樂藝術中有用的東西,創造發展我國民歌演唱藝術時,首先必須繼承發揚本民族的優秀民歌演唱藝術傳統,恪守自己本民族的風格特點和色彩氣質,使外來演唱方法為我所用。
每一個民族的文化和藝術都有其歷史根源,即所謂根深蒂固、源遠流長。也就是說任何一個民族的音樂都與其民族主體文化密不可分。中國的民族聲樂是中華民族文化發展的必然產物,千百年來,中華民族在生活和勞動中不斷創作出優美的音樂,它是中華民族情感和智慧的結晶。在音樂發展的長河中,悠久的歷史文化變遷,民歌的社會文化功能的適應和改變,是一種多向的文化交流與融合。多種民族與地方語言特點,音樂思維的傳承和創造等,不僅造成了中華民族豐富多彩的音樂文化心理、音樂思維特征,同時形成了中國民族聲樂多姿多彩的音樂文化特點,奠定了中國民族聲樂藝術后續發展的雄厚基礎。中國民族聲樂藝術以她獨特的形式和風格在聲樂舞臺上獨領風騷,成為中華民族音樂文化中不可替代的一部分,體現出中國傳統音樂文化的延續和發展。
民族聲樂自20世紀50年代進入高校藝術院校后,經過幾代人的努力,得到了很大的發展。隨著歷史的發展、進步,文化生活的豐富與水準的提高,人們的審美觀念發生了深刻的變化。當代的民族聲樂藝術無論在概念上、技巧上還是作品上,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和提高。民族聲樂藝術在繼承和發展民族傳統演唱藝術的基礎上,借鑒和吸收了西洋聲樂科學的發聲方法,而形成了具有濃郁民族特色和科學發聲技術的新型聲樂藝術。從當代聲樂的發展趨勢和文化定位來看,我國的民族聲樂的發展必須“以我為主,和而不同”。“以我為主”,指以中華民族聲樂文化為主導,以漢語語言為主體,通過與各民族聲樂文化對話、交流、溝通來相互學習,取長補短,共同提高。“和而不同”,指中華民族聲樂文化的發展不等于盲目排斥其他聲樂文化。中華民族聲樂文化是在吸納、融匯它種聲樂文化所形成的開放、有序的系統,而不是“封閉”的系統。其次,中華民族聲樂的發展,對內是尋求文化身份的認同。這種認同,是在“百花齊放、百家爭鳴”語境下的多樣化統一,而不是“廢黜百家,獨尊儒學”式的統一。我們要通過多元整合,把“民族聲樂”當成一個多元的話語平臺。同時,要以提升中華音樂文化競爭力的視野來看待民族聲樂發展路徑的選擇。文化力量作為國家的“軟實力”,已日漸成為綜合國力和國際競爭力的重要組成部分。文化競爭當今已上升為國家戰略高度。民族聲樂作為中華音樂文化的組成部分,自然也不例外。從這一角度出發選擇民族聲樂的發展路徑,我們需要更開放的心態和更為自覺的主體文化意識。
我國民族聲樂培養出的聲樂人才不只是只能演唱本民族民歌的民間歌手,而是能唱好以漢語言為基礎的,各地區有代表性的民族聲樂作品,同時還能演唱一些戲曲、說唱和其他形式和風格的聲樂作品。實踐證明近年來培養的民族聲樂人才在我國的音樂舞臺上,深受各地區、各民族的喜愛。他(她)們演唱所表現的情感是我們中華民族的情感,語言是中華民族的語言,技術技巧是在以“我”為主的基礎之上借鑒其他唱法,兼收并蓄為我所用的技法。如果說民族聲樂學派的重要標志是有無教學方法,及理論體系和歌唱人才,那么,千百年來在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歷史積淀上,經歷幾代人的努力,實現了“一手伸向民間,一手伸向西洋”的兼收并蓄的結果。民族聲樂重要的是要選擇一個什么樣的文化傳承關系問題,我們的著眼點應該落在繼承優秀傳統聲樂的基礎上,借鑒西方歌唱方法的長處,在實踐中不斷發展完善我國的民族唱法。在教學的方式、程序和方法上對歐洲的歌唱方法有所借鑒,即以“我”為主,以“借”為輔。
在繼承方面,將傳統轉為現實活動時,不斷地根據現實的要求注入時代的新內容、新風貌,這種不斷地注入新內容的本身,既是對傳統聲樂藝術的繼承,和對自身的弱點進行不斷地揚棄、修正,又是對民族聲樂藝術的一種豐富和創造。在借鑒方面,學習一切姊妹藝術包括歐洲唱法的長處,經過消化吸收,為我所用。總之,當代中國民族聲樂藝術從現象到內容,已經不是完全傳統意義上的民族聲樂了,在多元文化的滋養下它更加藝術化。單用傳統的眼光來看待當代的中國民族聲樂藝術的范疇和特征已是遠遠不夠的了。20世紀80年代以來,中國的民族聲樂藝術發生的變化可以說超過以往任何一個時期,在“根源”與“多元”的文化背景下,其特殊性和復雜性決定了它是,母語性、風格性、審美性相統一的聲樂藝術。未來中國民族聲樂的發展狀況將更多的是多元的、復雜的。中國民族聲樂會隨著時代的變化,進一步完成自身的發展和轉型。我們要以傳統化為基點,以運動、變化的觀念和國際化的眼光,來看待中國民族聲樂藝術在當代以及未來的發展。
在繼承發揚、學習運用本民族優秀傳統方法的同時,要吸取西洋美聲的科學發聲方法。在保持民族傳統特質的同時,不斷完善發展我國的民歌聲樂藝術。我們恪守“繼承傳統不復古,借鑒西洋不媚外”理念,一定能創造出我國人民喜聞樂見的和立于世界文化藝術之林的民族聲樂藝術,這也是我們這一代人努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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