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霞 李玉敏 黃開興 陳 煌
(中國科學院農業政策研究中心/地理科學與資源研究所,北京100101)
農村生活固體垃圾的處理現狀及影響因素*
王金霞 李玉敏 黃開興 陳 煌
(中國科學院農業政策研究中心/地理科學與資源研究所,北京100101)
隨著我國農村經濟與農民收入水平的快速提高,農村生活固體垃圾產生與排放的數量快速增加,已經嚴重影響了農村環境、農民健康和農業可持續發展。該文的主要目的是基于甘肅和河北省60個村和240個農戶的調研資料,深入了解農村生活固體垃圾的處理和管理現狀及影響生活固體垃圾有效處理的制約因素。結果表明,大多數村沒有處理生活固體垃圾的設施,總體看甘肅省擁有的處理設施要好于河北省。超過一半的村中生活固體垃圾都沒有人管理,但部分村開始制定相關的管理計劃。描述性統計分析和計量模型的分析結果表明,農村生活固體垃圾的處理狀況與農民人均收入水平的提高和交通便利程度的改進有顯著正相關關系,而非農就業機會的增加不利于當地生活垃圾的處理。
生活固體垃圾;處理;影響因素;農村
隨著我國農村經濟與農民收入水平的快速提高,農村生活固體垃圾產生與排放的數量快速增加,已經嚴重影響了農村環境、農民健康和農業可持續發展,成為我國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必須面對和盡快解決的問題。一些研究表明,我國農村2000年的垃圾產量達到1.4億t,而且繼續以每年10%的速度增加[1-2];按照2006年底全國有9.5億農村居民計算,每年生產的垃圾約有3億t[3]。由于得不到有效處理,生活固體垃圾不僅嚴重影響了農村的環境衛生,而且成為造成當地水資源和土壤污染的重要因素[4]。在一些發達地區,生活污染對面源污染的貢獻已接近甚至超過生產部門[5]。近年來,國內部分學者對生活固體垃圾展開了一些研究,但很難滿足國家需求。已有研究大多從技術層面展開,很少將技術層面的成果與現代經濟學和管理學等方法相結合。另外,從宏觀角度研究農村生活固體垃圾的變化及治理措施的較多,從微觀層面(如村和農戶)展開深入實地調查并開展定量分析的實證研究較少。因此,為了有效減少生活固體垃圾排放,迫切需要開展大規模的實地調查和相關的實證研究,深入了解農村生活固體垃圾的處理和管理現狀,運用定量分析的方法系統分析影響生活固體垃圾有效處理的制約因素,為相關政策措施的出臺提供實證依據。為此,2009年在甘肅和河北省開展了大規模實地調查。在這兩個省中,共選取了6個縣、23個鄉中的60個村和240個農戶開展調研。調研內容不僅包括固體垃圾的處理方式、固體垃圾收集處理設施的數量和投資狀況,還包括了有關生活固體垃圾的管理方式和改進計劃等。
1.1 生活固體垃圾的處理現狀
在甘肅省及河北省的調查數據顯示,大多數村沒有處理生活固體垃圾的設備,而且地區差別非常明顯。從兩個地區的總體情況來看,只有30%的村有處理生活固體垃圾的設備,而沒有處理設備的村高達70%(表1)。與河北省相比,甘肅省村級擁有的生活固體垃圾的處理設備狀況要好一些。甘肅接近一半的村有處理設備,達到43%;而在河北僅有5%的村有處理生活固體垃圾的設備。
甘肅省和河北省的戶級調查數據(表2)也顯示,農村生活固體垃圾處于無人管理、隨便亂扔的狀態。從兩個地區總體來看,有近一半(48%)的農戶將生活固體垃圾隨便扔掉,另外部分農戶采用了焚燒(12%)和填埋(6%)的方式,還有少部分的農戶(3%)將一些垃圾賣掉。在所有農戶中,只有30%的農戶將家中的生活固體垃圾投放到了村里的公共設備中。另外,在將垃圾投放到公共垃圾點的農戶中,僅有1%的農戶將垃圾投放到了分類垃圾桶中。與村級數據一致,與河北省相比,甘肅省將固體垃圾投放到村公用設備的農戶比例要高,達到43%;而河北省僅為4% 。河北省有74%的農戶將垃圾亂扔了,只有4%的農戶將垃圾投放到了公用設備中。

表1 村級生活固體垃圾的處理現狀和計劃加強固體垃圾管理的村的比例Tab.1 Treatment status of domestic solid waste at the village level,Share of villages planning to strengthen management of solid waste

表2 農戶生活固體垃圾的處理現狀Tab.2 Treatment status of domestic solid waste at the household level
1.2 農村生活固體垃圾的管理方式
了解到農村生活固體垃圾的處理現狀后,我們繼續探討村里是如何管理這些垃圾的。我們在甘肅省和河北省的調研數據顯示,生活固體垃圾的管理水平還比較低,而且區域間差異較大。由表3可以看出,總體來講,超過一半的樣本村中(57%)的生活固體垃圾沒有人管理。僅僅有2%的村設立了專門的生活垃圾管理組織,23%的村由指定的農民個人管理,18%的村由村集體統一管理。與河北省相比,甘肅省生活固體垃圾的管理水平相對要高些。甘肅無人管理的村為38%,而河北這一比例高達95%。在甘肅省,主要管理方式是指定農民個人(35%)和村集體管理(25%),還有3%的村成立了專門的管理組織。而在河北,僅有5%的村實行村集體管理。
盡管目前生活固體垃圾的管理狀況不理想,但從發展趨勢來看,逐步由無人管理向有人(或者組織)管理轉變。

表3 生活固體垃圾的管理方式Tab.3 Management patterns of domestic solid waste
調研表明,在目前無人管理的村中,有相當一部分的村有加強管理的計劃。在無人管理的村中,總體看計劃加強生活固體垃圾管理的村占到38%。甘肅省的這一比例要高些,為47%;河北省要低一些,為32%(表1)。例如在甘肅3個目前沒有生活垃圾管理的村中,其中一個村打算推行垃圾分類,一個村打算建定點垃圾場,而另外一個村則打算建垃圾池。
農村生活固體垃圾的處理狀況與當地垃圾處理服務的供給能力緊密關聯?;谥袊茖W院農業政策研究中心2005年在全國5個省100村的調查資料,葉春輝[7]運用計量經濟學的方法實證研究了影響農村垃圾處理服務供給的主要因素。研究結果表明,村的規模和居民居住的密集程度顯著影響供給決策,垃圾處理服務的供給存在著規模經濟效益。在工商業較發達的村越可能提供垃圾處理服務;同時,在縣鄉以上政府工作的本村人越多,越可能提供垃圾處理服務。令人擔憂的是增加村級公共品的供給,有可能會增加村財政的負擔;從居民層次看,我們發現當地居民受教育程度越高,越可能提供垃圾處理服務。因而該研究建議行政村是諸如垃圾處理服務等公共品的主要供給者之一的這種狀況在取消農業稅后可能難以維系,鄉鎮及鄉鎮以上政府要進一步增加對行政村的公共品投資補貼的力度。農村垃圾處理服務存在著規模經濟,因此政府要首先重點扶持人口較多、居住較密集的農村地區,加強這些地區垃圾處理服務的供給。
基于文獻綜述和在甘肅省和河北省的實地調研,我們對于影響農村生活固體垃圾處理的主要因素提出了如下四個方面的理論假說:
首先,生活固體垃圾的處理服務狀況與當地的經濟狀況有密切關系。當地經濟條件越好,就越有經濟能力來提供生活垃圾的處理服務;另外,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當地居民對生活環境質量的要求就會越高,因而就可能促進當地生活垃圾處理水平的改進。
其次,生活垃圾的處理服務狀況與勞動力的非農就業機會有相關關系。對于不經常在村里居住的農民來說,村里環境衛生條件的改善對他個人福利的影響不大。也就是說如果非農就業的機會越大,農民就越不可能關心當地生活垃圾的處理服務。
再次,生活垃圾的處理服務狀況與村領導的特征有相關關系。村領導越年輕,受教育程度越高,對農村環境衛生的要求就越高,也更愿意接受更多的環境衛生知識,從而會更有力地調動農民群眾參與到垃圾處理服務的工作中,提高村生活垃圾的處理水平。
最后,生活垃圾的處理服務狀況與當地交通的便利程度有密切關系。在垃圾處理過程中,運輸是一大難題,交通不便將產生大量的額外運輸費用。交通便利程度如果較好,就會有利于垃圾的運輸和集中處理,因而交通便利的村就越可能提供垃圾處理服務,也更可能實現垃圾的規范化管理。
對調查得到的樣本進行簡單的統計分析。這些樣本包括甘肅張掖的40個村和河北衡水的20個村,樣本來源于我們的隨即抽樣調查。分析結果見表4。
描述性統計分析表明,農村生活垃圾的處理服務可能與當地經濟狀況有一定的相關關系。在分析中用村農民人均純收入和人均年集體收入來代表當地的經濟條件(表4)。結果表明,有設施村農民人均純收入是3 982元,而無設施村的人均收入是3 409元,兩者相差17%。兩者均值差異的T統計檢驗值為負,接近顯著。這可能表明,村里的農民越富有,就越有改善農村環境衛生狀況的需求,而且表現出添置生活固體垃圾收集設施的積極性。但是,與農民人均純收入不同的是,在有生活垃圾處理服務的村中,村集體收入水平反而要低一些,而且統計檢驗的t值也未接近顯著水平。這可能表明當地是否有較好的垃圾處理服務水平主要與農民的經濟狀況有關系,與村集體的經濟狀況相關程度不大。即使在村集體收入較低的地區,如果農民相對較富裕,對當地環境衛生狀況有較高要求,因而也可能通過利用農民的投資積極性(如采用集資的方式)來改進當地的生活垃圾服務水平。
生活垃圾的處理服務狀況也可能與勞動力的非農就業機會有相關關系(表4)。在有生活垃圾處理設施的村中,非農勞動力的就業比例為26%;這一比例低于沒有設施的村(32%)。這與我們的假說基本一致,也就是說非農勞動力比例越低,非農就業機會越小,農民就越有可能較長時間住在村里,因而就對村里的環境衛生狀況有較高需求,從而就可能促進當地生活垃圾處理服務水平的提高。
生活垃圾的處理服務狀況也可能受到村領導特征的影響,主要是與村領導的年齡有相關關系。在有設施的村中,村領導的平均年齡是43歲,比沒有設施村的村領導(48歲)年輕,而且統計檢驗顯著(表4)。這可能說明村領導越年輕,對農村環境衛生越重視,從而更愿意提高村生活垃圾的處理服務水平,改善村的環境衛生狀況。但是與村領導年齡不同的是,有設施的村領導的受教育水平(8.6年)比沒有設施的村領導的受教育水平(9.1年)要低,而且他們的差異統計上不顯著。這可能說明村領導之間的受教育水平差異不大,因而不是影響生活垃圾處理服務水平的一個重要因素。

表4 生活固體垃圾處理服務影響因素的描述性統計和計量估計Tab.4 Descriptive statistical and econometric results of determinants of domestic solid waste disposal services
最后,生活垃圾的處理服務狀況與當地交通的便利程度有密切關系。與沒有生活垃圾處理設施的村相比,有設施村的交通更為便利(表4)。平均來看,有設施村到縣政府的距離為20 km,而沒有設施村到縣政府的距離為23 km。這與我們的理論假說相一致。如果交通便利程度較好,就會有利于垃圾的運輸和集中處理,從而會促進當地生活垃圾處理服務的水平。
盡管以上的描述性統計分析對影響農村生活垃圾處理服務的因素做出了一定的判斷,但是,這些分析只是考慮了單因素的影響;并沒有從多因素的綜合的角度來分析這些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也就是說,在單因素分析中,我們沒有控制其他因素的影響,從而不能將某一因素對生活固體垃圾處理服務的影響單獨出來。為此,為了更深入和準確得把握生活固體垃圾處理服務的主要影響因素,我們基于在甘肅省張掖地區和河北省衡水地區的村級調研數據,建立了以下的計量模型,模型設置如下:
Wi=α+βIi+δLi+ Vi+γTi+πZi+ε
在以上方程式中,因變量Wi為某村垃圾處理服務的二值虛擬變量(有垃圾收集設施=1;無垃圾收集設施=0)。在方程右邊自變量中,Ii代表當地的經濟狀況,用村農民人均純收入和人均年集體收入來表示。Li代表非農就業機會,用非農勞動力占全村勞動力的比例來表示。其中,非農勞動力包括在外務工勞動力、在其它村從事非農勞動的勞動力和在本村從事非農工作的勞動力三部分組成。Vi表示村領導特征,用村長的年齡和受教育年限來表示。Ti代表當地交通便利程度,用村到縣政府的距離來表示。Zi表示其他控制變量,主要包括人口密度、勞動力教育程度和省虛變量。
模型運行良好,Pseudo R2的值為0.38,這對于橫截面的數據已經較高了。更重要的是,模型的估計結果與理論假說和描述性統計分析基本一致,主要結論如下:
首先,農民人均純收入與農村生活垃圾的處理服務水平顯著正相關。從模型估計結果來看,在其它條件不變的情況下,農民的人均純收入每增加1%,提供垃圾處理服務的可能性就會顯著提高1.74%(表4)。這說明在經濟條件越好、農民越富裕的地區,由于農民的投資能力較好,而且對農村環境衛生的要求越高,因而當地生活垃圾的處理服務水平就較高。
從發達國家的經驗來看,生活垃圾的產生與排放量和收入水平之間存在倒“U”曲線關系,即當收入水平較低時,人均生活垃圾產生與排放量都較低,隨著收入水平的上升,人均排放量快速上升,并在收入達到一定水平的時候出現回落[8-9]。一些經驗研究表明,發達國家人均排放量在人均收入水平為2萬到5萬美元時達到峰值[10-11]。我國農村生活垃圾產生與排放量還處于快速上升期,因而表現出顯著的正相關關系。
其次,隨著農村非農勞動力比例的提高,農民對當地環境衛生的關注度會顯著降低,從而不利于當地生活垃圾的處理。從模型估計結果來看,在其它條件不變的情況下,當非農勞動力比例每增加1%,提供垃圾處理服務的可能性會降低1.17%(表4)。這也驗證了我們的假說,由于非農勞動力絕大部分都不是長期在村里居住,村內的衛生環境改善對他們的福利的改善相對長期在村內居住的農民來說更小,所以當有越大比例的農民從事非農勞動時,在其它條件比如人均純收入不變的情況下,對農村衛生條件的改善不但沒有起到促進作用,反而使衛生環境向更少公共服務的方向發展。這可能需要引起政府部門的高度重視。
最后,改善當地的交通便利程度會顯著促進農村生活固體垃圾的處理水平。模型估計結果表明,村離縣政府的距離變量為負,且統計檢驗顯著(表4)。因而,在其他條件都相同的情況下,村離鎮政府越近,交通越便利,村生活垃圾的處理就愈好。村離縣政府的距離每減少1%,村里提供生活垃圾處理服務的可能性就提高1.27%。
2009年對甘肅和河北省6個縣中60個村和240個農戶開展的調研表明,大多數村沒有處理生活固體垃圾的設施,總體看甘肅省擁有的處理設施要好于河北省。超過一半的樣本村中生活固體垃圾都沒有人管理,僅僅有2%的村設立了專門的生活垃圾的管理組織。還有部分村的生活垃圾有指定的農民個人或村集體代管。從發展趨勢來看,很多村的生活垃圾都逐步由無人管理向有人(或者組織)管理轉變,為此還制定了相關的加強管理的計劃。
描述性統計分析和計量模型的分析結果表明,農村生活固體垃圾的處理狀況與當地垃圾處理服務的供給能力緊密關聯。農民人均純收入與農村生活垃圾的處理服務水平顯著正相關。從模型估計結果來看,在其它條件不變的情況下,農民的人均純收入每增加1%,提供垃圾處理服務的可能性就會顯著提高1.74%。從發達國家的經驗來看,生活垃圾的產生與排放量和收入水平之間存在倒“U“曲線關系,我國農村生活垃圾產生與排放量還處于快速的上升期,因而表現出顯著的正相關關系。另外,隨著農村非農勞動力比例的提高,農民對當地環境衛生的關注度會顯著降低,從而不利于當地生活垃圾的處理。最后,改善當地的交通便利程度會顯著促進農村生活固體垃圾的處理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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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eatment Situation and Determinants of Rural Domestic Waste
WANG Jin-xia LI Yu-min HUANG Kai-xing CHEN Huang
(Center for Chinese Agricultural Policy/Institute of Geographic Sciences and Natural Resources Research,CAS,Beijing 100101,China)
The volume of rural domestic solid waste has increased substantially,paralleled with 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rural economy and the growth of farmers’income.The increase of rural domestic solid waste has seriously influenced the rural environment and farmers’health,as well as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agriculture.Based on field surveys of 240 farm households in 60 villages in Gansu and Hebei Provinces,this paper aims to document the evidence of rural domestic solid waste treatment and to explore its determinants in applying the effective treatment of rural domestic solid waste.Descriptive statistics show that most villages have no treatment facilities for domestic solid waste.In general,the available facility in Gansu province is better than that in Hebei province.More than half of the villages have no management arrangement for domestic solid waste,while some villages are planning to improve the management.Consistent with the descriptive statistics,the econometric analysis shows that there is significant positiv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increase of farmers’income and domestic solid waste treatment,and that access to transportation also has positive impact on treating domestic solid waste.However,our results indicate that the improvement of solid waste treatment does not benefit from the increased opportunities of employment off the farm.
domestic solid waste;treatment,determinants,rural areas
X7
A
1002-2104(2011)06-0074-05
10.3969/j.issn.1002-2104.2011.06.013
2011-01-29
王金霞,研究員,主要研究方向為水資源管理、制度與政策及氣候變化。
*國家科技重大專項(編號:2009ZX07632-02-05);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編號:70733004,70925001)。
(編輯:李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