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高水平職業聯賽對國家隊的供應效益
——基于第19屆世界杯足球賽球員來源特征研究

張兵

(鹽城師范學院體育學院，江蘇鹽城 224002)

論高水平職業聯賽對國家隊的供應效益
——基于第19屆世界杯足球賽球員來源特征研究

張兵

(鹽城師范學院體育學院，江蘇鹽城 224002)

職業球員國際化流向背景下大型杯賽參賽球員來源特征及聯賽對國家隊的供應效益研究，不僅可以把握足球流動趨勢和發展動向，而且能夠服務于職業足球聯賽的運作，具有重要意義。通過數理統計等研究方法，研究第19屆世界杯足球賽各參賽球隊球員的聯賽分布，并以歐洲五大聯賽為例研探職業聯賽對國家隊的供應效益。結果顯示:世界杯參賽球員大多來源歐洲聯賽，特別是歐洲五大聯賽;歐洲五大聯賽的球員來源對參賽隊杯賽成績具有一定相關性;高水平職業聯賽對國家隊的供應效益涉及聯賽的內部效益和外部效益的組合水平，而尚處于發展中的職業聯賽則要通過提升聯賽的總效益水平來達成供應效益的增強。

第19屆世界杯足球賽;球員;職業聯賽;國家隊;供應效益

足球競賽是教練員指令下球員之間的競爭，球隊的成績源于隊中各球員效用的臨場綜合體現。在職業化的背景下，幾乎所有重大足球賽(如世界杯足球賽)的參賽球員都是職業球員，來源于不同級別的職業聯賽，國家隊與職業足球聯賽之間的關系變得尤為密切。高水平的國家隊需要高質量的職業聯賽作為支撐成為足球界的共識。而球員的國際流動加劇，使得任何一高水平職業聯賽都無法單純實現為己服務的目的。因此，如何最大限度發揮職業聯賽功用，選擇最優化的球員配備，對提高國家隊的競賽成績具有重要意義。

第19屆世界杯足球賽中，代表世界職業足球最高水平的歐洲五大聯賽(即西甲、英超、意甲、德甲和法甲)所在國境遇不同。衛冕冠軍意大利小組賽黯然出局后，飽受外界質疑。面對各界的詬病，意大利足協終于痛定思痛，為了能夠讓本土球員有更多的發揮機會，宣布了對意甲外援政策的重大調整:從新賽季開始，意甲每支球隊在一個賽季里，從海外引進非歐盟球員的數量將從過去的兩名縮減為一名。而與之相對的是以巴塞羅那和皇家馬德里兩支頂級俱樂部為班底組建的西班牙隊，最終一舉奪冠。上述兩強的問題共同指向職業足球聯賽，并共同導向借助職業聯賽來提升國家隊成績。與此同時，在我國有關職業聯賽與國家隊孰輕孰重、該如何協調的爭論也尤為激烈。遺憾的是，目前國內外相關研究相對匱乏，值得認識與探究。筆者即在研探第19屆世界杯足球賽參賽球員的聯賽來源特征的基礎上，窺探職業聯賽對國家隊供應效益問題，以理清問題、把握經驗，服務我國足球發展。

1 研究對象與方法

1.1 研究對象

以參加19屆世界杯足球賽各國代表隊球員聯賽來源為研究對象，重點分析歐洲五大聯賽(即西甲、意甲、英超、德甲、法甲)對各國代表隊成績貢獻，并涉及上屆(第18屆)杯賽的球員來源特征。

1.2 研究方法

1.2.1 數理統計法 選取世界杯參賽球隊的球員聯賽構成指標進行分析，重點涉及球員的俱樂部構成、參賽成績等相關信息。統計使用SPSS14.0統計軟件包。本文數據來源: http://www.fifa.com/;http://sports.sina.com.cn/。

1.2.2 邏輯分析法 根據球員俱樂部構成與運動成績的關系，分析職業足球聯賽對國家隊成績的影響及聯賽效益問題。

1.2.3 文獻資料法 查閱國內外相關文獻資料，把握當前相關研究進展，并為研究分析提供參照和理論支撐。

2 研究結果與分析

2.1 參賽球員效力職業聯賽的國際化和歐洲主導化

世界杯足球賽是當今世界最優秀球隊的聚會，是最優秀球員的“舞臺”。本屆杯賽共有來自五大洲32支球隊的736名球員參賽，除去3名無俱樂部球員外，分別效力于49個國家的55個職業聯賽。如表1所示，其中在本國聯賽效力球員總數為294人，僅占球員總數的39.95%;而共有439名球員在非本國聯賽效力，占總球員數的59.65%，反映了國際流動成為當今足球的主流。其中非洲和南美洲參賽球隊國際流動比例更大，均超過80%;相對而言亞洲球隊在非本國聯賽俱樂部效力比例較小，僅為38.04%。而在球員洲際流動方面，除去歐洲球隊外，仍有36.55%球員在非本大洲職業聯賽踢球，其中非洲和南美洲球員國際流動性更大，分別達到81.88%和70.43%，而亞洲球隊球員洲際間流動相對較小。以上結果反映全球化成為當今世界足球發展的主流，職業球員國際流動成為常態。特別是南美和非洲球員更為突出，相比而言亞洲球隊國際化流動相對較小，可能與亞洲球員水平相對低下有關。

表1 第19屆世界杯足球賽各大洲參賽代表隊球員效力俱樂部國際分布一覽表

世界杯參賽球隊的洲際名額分配是由國際足聯分配的，具體參賽球隊則由各大洲通過外圍賽確定，即世界杯足球賽的參賽球隊集中各大洲最優秀的球隊，是各大洲足球最高水平的代表。對本屆杯賽參賽球隊球員效力聯賽的洲際分布統計發現(表2):歐洲是參賽球員聯賽來源的核心地區，其中552名球員來自歐洲足球聯賽，占球員總數的75%;除去歐洲參賽13支球隊球員后，仍有34.38%非歐洲球隊球員來自歐洲聯賽，其中非洲最多，達到111人，占該洲參賽球員總數的80.43%;其次為南美洲，亞洲和大洋洲球隊相對較少，而歐洲參賽的13支代表隊球員全部在本洲聯賽效力，體現了歐洲聯賽作為世界上最優秀聯賽的強勢，反映了在職業足球員的全球化流動背景下，歐洲聯賽是全球職業球員輸入的目標國。這與Matthew Taylor［1］關于足球運動員流動和國際化的研究結果類似。究其原因，可能在于博斯曼案件的歐洲司法裁決后，由于一系列社會、經濟、歷史、地理和文化影響推進了日益頻繁的國際足球運動向歐洲遷移［2］;歐洲各國體育政策開放性和職業足球商業化加劇，推動歐洲足球“地球村”的形成［3］;同時也與歐洲聯賽的管理特征和順應贊助需求等有關［4］。總體而言，歐洲聯賽內外在特征共同推進其成為當今世界發展水平最高、運行最成熟、影響力最大、規律性最強的足球發展模式，成為世界杯參賽球隊球員選擇的主要來源地。

表2 第19屆世界杯足球賽各大洲參賽隊球員及其效力俱樂部洲際分布一覽表

事實上，當職業足球運動引起的人才流動超出狹隘的愛國主義框架后，歐洲國家成為世界杯各參賽隊球員選擇的首要目標國，不僅與職業體育的經濟運作模式有關，還與世界足球格局的發展沿革有關［5］。當前，立足歐洲職業聯賽成為世界各國取得優異大賽成績的重要舉措。如2002年世界杯冠軍巴西隊60%以上的球員來自歐洲俱樂部，其中主力陣容更是8人來自歐洲五大聯賽俱樂部，如進攻組合“3R”、后防球星卡福、卡洛斯、迪達等。Garry A.Gelade and Paul Dobson［6］對全球的200余國足球水平進行評價時，特別指出在歐洲高水平俱樂部效力的球員數量與質量成為評價該國足球水平的重要指標因素。而史蒂芬·多布森和約翰·戈達德［7］通過對2000年歐洲杯的參賽隊球員聯賽分布特征研究表明:英國、西班牙、意大利和德國是主要球員輸入國，在這些國家效力球員的數量成為能否進入淘汰賽的關鍵，其中擁有在意大利和西班牙踢球球員最多的5國(南斯拉夫、荷蘭、葡萄牙、法國和羅馬尼亞)全部進入8強，而擁有外籍球員最多的聯賽所在國英格蘭隊則小組賽即遭淘汰。以上研究昭示著職業足球球員全球化流動的增長對國家隊的成績是有影響的，即職業球員的俱樂部效力聯賽與國家隊參加大賽成績具有重要關系。

2.2 歐洲五大聯賽效力球員配備與球隊成績的相關性

對于國家隊來說，一個事實是明確的，即理性的教練員一定會選擇適合本隊技戰術打法的最優秀球員，球員構成是基于球隊的質量和球隊技戰術目標實現的最大化而定的。也就是說，國家隊從職業聯賽中選擇球員的標準是基于形成技戰術打法的最佳效果，達成本隊成績實現的最優化。從這個角度出發，國家隊對球員的選擇取決于該球員在國家隊這個整體中表現的預期收益，考量標準必然涉及該球員的職業聯賽表現和他對其他球員表現的影響等因素。由于水平高低不同的聯賽球員的效用體現是不一致的，因此選擇盡可能高水平聯賽中的球員是實現其在國家隊效用最大化地有力保障。歐洲五大聯賽代表世界職業足球發展的最高水平，而其球員水平成為反映參賽各國競技水平的重要標準。如表3所示，在全部參賽球隊中，有47.6%的球員來自歐洲足球五大聯賽，其中四強球隊比例最高，擁有72.8%的五大聯賽球員，前八名球隊擁有64.1%的球員比例，接著是過半數的前十六名球隊，以上數據反映了在第19屆世界杯足球賽中，參賽球隊成績隨著其在歐洲五大聯賽效力的球員比例下降而下降，顯示歐洲足球五大聯賽的球員來源與球隊成績具有一定相關性。究其原因可能在于歐洲五大聯賽作為當今最優秀的職業足球聯賽，不僅體現在聯賽的組織形式、市場運作模式及媒體宣傳力度等商業運作方面，也體現在足球理念、戰術演變及球員培養等與足球競賽成績直接相關的因素方面，其球員競賽表現的效用相對是可靠的。因此，對于各參賽球隊來說，歐洲五大聯賽效力的球員數量越多，則代表球員水平越高，取得好成績的可能性也就越大，反之則越小。

表3 參賽球隊球員的歐洲足球五大聯賽構比一覽表

歐洲五大聯賽效力的球員數量成為關系球隊能否取得優異成績的一個重要標志，從國家隊最優化的角度講，全部球員選擇都來源于歐洲五大聯賽是最佳的方案。當是，對于非歐洲五大聯賽所在國而言是相對困難的，因為其前提是要選派盡可能多的球員到歐洲五大聯賽效力。已有研究表明非歐洲球員到歐洲高水平聯賽(五大聯賽)效力可以提高他們的母國國際足球的表現，如Milanovic，B.［8］以勝負差等指標研究世界杯足球賽國家隊表現發現:西歐聯賽球員來源的國際化促成了世界杯參賽球隊向均衡態發展;Gelade，G.A.，Dobson，P.［9］則揭示效力高水平聯賽的球員對國家隊影響是基于人才培養的價值而產生的;而Yamamura，E.［10］則認為意大利、英國、德國和西班牙等國聯賽作為最先進的足球技戰術水平的代表，外籍球員效力此聯賽可以實現技術轉移，并借此影響國家隊的成績(排名)。上述研究提示:對我國這樣足球水平相對低下的國家來說，培養和輸送更多的球員赴歐洲五大聯賽效力可能成為實現國家隊成績提升的重要手段。

2.3 歐洲五大聯賽所在國球隊球員配備的俱樂部來源特征

作為歐洲五大聯賽的所在國，是否能夠挑選到來自歐洲五大聯賽效力的球員不是問題的關鍵，真正問題在于如何更好地配備球員，更好地發揮本國高水平聯賽對國家隊的供應效益。通俗地講，就是追求職業聯賽對國家隊成績的高貢獻程度，實現當本國聯賽水平最高時，國家隊成績應該是最好的。如表4所示，對第19屆世界杯足球賽歐洲5國參賽球員俱樂部來源特征研究表明:德國、英格蘭和意大利三隊全部球員均來自本國聯賽俱樂部，西班牙除去英超三將外也均來自西甲，而法國隊則相對較少，僅占球員數的43.5%。足球比賽的主力陣容尤為重要，其水平高低和穩定性直接決定球隊最終取得的成績。對上述五隊主力球員的來源統計發現，冠軍西班牙隊的主力陣容10人來自本國的前三名球隊，其中巴塞羅那隊的球員占據7席，球隊穩定性大，配合相對默契;而季軍球隊也有5人來自國內聯賽的冠軍拜仁慕尼黑隊;而來自國內前三名球隊球員數量較少(近2人)的衛冕冠軍意大利隊則小組即遭淘汰。提示來自本國聯賽近賽季(2009－2010賽季)前三名球隊的球員數量與球隊的成績有重要關系。回顧上屆(第18屆)世界杯賽，意大利隊有8名球員來自本國聯賽前三名球隊(尤文圖斯、AC米蘭和國際米蘭)，遠遠高于其他各參賽隊(如擁有5名、6名來自本國聯賽前三名球隊的西班牙隊和德國隊)。以上研究結果與Joaquín Roy［11］對西班牙巴塞羅那足球俱樂部的球員國籍特征與西班牙國家隊成績關系追蹤研究結果相類似(即以往巴塞羅那隊的外籍球員數量過多，影響了西班牙隊在世界杯等大賽中的成績)。

事實上，對于高水平職業足球聯賽而言，為本國國家隊服務是監管層追求的重要目標，而對于單個俱樂部而言一般無此目標，其追求的是自身效益的最優化。選擇最優化的球員配備是其實現自身經營目標的最有效手段，而對于球員國籍構成的要求只要滿足歐盟相關法律條款和聯賽規定則相對是次要的［12］。即高水平職業球隊球員配備的最優化是世界所有球員選擇配備的最優化;而國家隊則不同，其選擇的首要標準是本國球員，是本國球員的最優化配備，結果是國家隊的球員選擇面要遠遠窄于俱樂部。2009－2010賽季歐冠聯賽冠軍意大利國際米蘭俱樂部的主力球員名單中就可以出現清一色的“外國軍”，該“三冠王”俱樂部無法為本屆杯賽的意大利隊提供一名高水平球員即是明證。

表4 第19屆世界杯歐洲五大聯賽所在國球隊球員構成特征

2.4 職業聯賽對國家隊的供應效益窺探

上述圍繞歐洲五大聯賽所在國的研究“昭示”:在足球職業化、全球化的背景下，如何協調本國聯賽對國家隊的關系尤為重要，即職業聯賽對本國國家隊的供應效益成為職業聯賽在運作管理過程中的重要環節。事實上，職業聯賽在實際運作中不僅可以產生服務于本國足球水平的內部效益，而且也會產生服務于其他國家的外部效益。對于單個職業聯賽而言，在一定范圍內增加外援數量可以產生內部效益，主要體現在通過引進高水平的外援，增加職業聯賽的競技水平，提升本國球員的競技能力;同時，通過高水平的引援使聯賽整體競技水平的提升對于職業足球俱樂部(職業聯賽)的經營產生正面推進效應。而當聯賽總體水平達到一定程度后，外援的增多則會導致其外部效益大于內部效益，表現出對本國足球國家隊產生負面影響。也就是說，職業足球聯賽的總效益為其內部效益與外部效益的總和，即聯賽效益(成本)=聯賽內部效益(成本)+聯賽外部效益(成本)。其中內部效益越大，該職業足球聯賽對于本國足球國家隊的供應水平越大，通常為少外援狀態;反之，則是聯賽對本國國家隊供應效益越小，聯賽成為外援的“舞臺”。職業聯賽的效益模型可以描繪如圖1，其總效益為AB曲線上點的組合，A點為內部效益最大水平，B為外部效益最大水平，C點為其無法達到的效益水平，而D則是職業聯賽效益沒有充分挖掘的低效率點。作為聯賽管理層(監管層)，希望得到的是聯賽經營與國家隊成績最優化的組合，即追求最大化的總效益的前提下，實現滿足職業聯賽的經營效益，并最大化的提升聯賽服務于本國國家隊的內部效益，而降低其外部效益，表現在效益曲線上盡可能地向A點靠近。

如圖2所示，如果用msc表示一國職業聯賽經營成本，mtb表示該聯賽的總效益，而mib表示該聯賽內部效益，則mib與msc的交點B為聯賽對本國國家隊供應度，mtb與msc的交點A則為該聯賽通過擴大外援提升的總效益，其中A明顯要大于B，則其對應的a－b為該聯賽所產生的外部效益，該效益為其他國家隊所獲得，實際上會產生不利于本國國家隊的結果。當完全由市場進行操作時，則聯賽在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的動因驅使下，會選擇向A點規模進發，進而產生不利于本國聯賽的效益。此時需要聯賽管理層對外援比例進行調整，以獲得mmb的最佳效益，此曲線與經營成本msc相交于C點，表明該位置一方面可以通過外援提升自身聯賽的競技水平，并獲得良好的經營收益，同時又可以保證聯賽最大限度地產生內部效益，實現為國家隊供應度的最大化。于是，若單純從聯賽經營來看，在msc限度內，盡可能提升聯賽的mtb是合適的，在策略上則以謀求高素質球員、優化聯賽競技水平來達成，在一定程度上更多是引進優秀的球員。而從國家隊的角度來出發，則需要謀求盡可能高的mib，實現聯賽對本國球員貢獻最大化，在策略上則需要控制聯賽優秀外籍球員的數量，特別是聯賽頂級俱樂部外籍球員的數量，更多培養本土球員。衛冕冠軍意大利隊小組賽出局后，意大利足協即出臺限定意甲聯賽外援數的政策即是基于此考慮。

圖1 職業聯賽效益模型

圖2 聯賽運作成本效益示意圖

增加外援數量可以獲得額外增益，即導致聯賽總效益的提升，而外援數量的無限制增加，又會致使聯賽內部效益的下降，那么如何選擇一個合適的外援比例就成為必須面對的重要問題。如圖3所示，如果將聯賽運作成本限定在某一水平上，基于國家隊的內部收益將首先由于高水平外援加入引起的競技水平提升而有所增加，而后伴隨外援數量的持續增加，收益將難免出現遞減趨勢;而聯賽的外部效益，起先少許分散的外援比例，所產生的聯賽外部效益會出現下降趨勢(國家隊球員聯賽效力分散存在磨合效益的緣故)，但是，隨著外援數量的持續增加，則聯賽的外部效益就會擠壓聯賽內部效益。因此，聯賽內部效益與外部效益在收益成本曲線上的交點P所對應的外援數量點Q就成為聯賽能夠容忍的最大外援數量(事實上從成本收益的角度講，該點一定會落在聯賽運作成本線上)。在對世界杯參賽球員統計過程中，筆者發現(圖4)歐洲五大聯賽剔除對本國國家隊的供應效益后，英超聯賽對他國的供應效益最高，占到球員總數的10.1%，其次是德甲聯賽、意甲聯賽，西甲和法甲聯賽相對較低。特別值得關注的作為IFFHS最新聯賽排名榜首的西甲聯賽對世界杯各參賽隊的實際供應率僅為4.8%，不到英超聯賽的一半，而依托其組建的西班牙隊則一舉成為新科世界冠軍。究其原因可能即在于西甲聯賽實現了自身聯賽經營與國家隊貢獻的最優化組合，其中外援數量比例適中。而外援數量相對較高的英超聯賽，最近限定非本國球員數量不得超過17名［13］，顯示為英超聯賽監管層最大容忍外援數量。

圖3 高水平聯賽外援數量容忍示意圖

圖4 歐洲五大聯賽對本屆世界杯參賽球隊的實際貢獻

不同水平的聯賽產生的效益是不同的，競技水平越高的聯賽產生的效益越高［14］。具有高效益的歐洲五大聯賽，需要做的是如何協調總效益的分布，以提升聯賽對國家隊的供應效益;而像我國這樣的發展中聯賽則不同，其首要運作方向應該是提高聯賽的總效益，立足聯賽競技水平和運作能力的提升，達成聯賽的高效益，并以此實現對國家隊供應效益的增強，等到聯賽水平發展到一定程度后，再考慮聯賽效益的分配問題。誠如前文所述，從聯賽效益提升角度講，增加外援數量是可行的方法。即通過增加高水平外援的引進力度，提升職業聯賽的競技水平，促進聯賽總效益的增大，表現為圖1總效益曲線的右側移動，即由原始的AB向EF移動;而聯賽競技水平的提升，可以增強本國聯賽球員運動水平，實現國家隊水平的提高，表現為職業聯賽效益模型中，職業聯賽效益從G點水平向更高水平G'點移動。因此，當前我國職業足球聯賽最為關鍵的是要提高自身的競技水平，實現mtb高水平;然后在高mtb水平下，談論聯賽效益的分配才是合適的。離開高總效益(mtb)去談論效益分配的問題，不僅對國家隊成績提升無幫助，且直接影響聯賽的正常運作，導致適得其反的后果。

3 結論

1)從第19屆世界杯足球賽球員聯賽來源看，世界足球呈現國際化和歐洲主導化趨勢。參賽球隊成績隨著其在歐洲五大聯賽效力的球員比例下降而下降，顯示歐洲足球五大聯賽的球員來源與球隊成績具有一定相關性。

2)來自本國聯賽前三名俱樂部的球員數量(特別是主力球員數量)決定歐洲五大聯賽所在國世界杯的表現。高水平俱樂部球員集中度越高，聯賽對國家隊的供應效益越高，球隊取得好成績的可能性越大。

3)高水平職業聯賽對國家隊的供應效益可以基于聯賽的內部效益和外部效益的組合水平來衡量，而像我國這樣尚處于發展中的聯賽則不同，其首要運作方向應該是提高聯賽的總效益，立足聯賽競技水平和運作能力的提升，并以此實現對國家隊供應效益的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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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ply Effectiveness of Professional League on the National Team—Characteristics of Players Distribution of the 19th FIFA World Cup

ZHANG Bing
(PE Institute，Yancheng Normal College，Yancheng 224002，Jiangsu，China)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league distribution of the players in the large matches and the supply benefits of the national team football by the league source in the background of the globalization of professional players not only can grasp the development trends of the migration of professional footballers，but also can serve the operation of professional football league and have important significance．This article researches the league team distribution of the 19th FIFA World Cup players by mathematical statistics methods，and explores the supply effectiveness of professional league on the national team by using the European Five Leagues as an example．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European League，particularly the European Five Leagues，is the target countries of World Cup Teams when they selected players;the quantity of the players from The European Five Leagues has a certain relevance of their teams performance;the supply efficiency of the professional league on the national team can be measured based on the portfolio level of internal efficiency and external efficiency，while it may have to enhance the league efficiency to achieve effectiveness of the developing league．

the 19th World Cup;player;the professional league;national team;supply efficiency

G843

A

1004－0560(2011)05－0091－05

2010-12-15;

2011-01-16

張 兵(1978－)，男，講師，博士，主要研究方向為職業體育及體育經濟社會問題。

責任編輯:郭長壽

?體育教育訓練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