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志強,劉偉
(聊城大學廉政文化研究中心教育科學學院,山東聊城252059)
腐敗行為形成的社會心理機制
——基于環境-個體-行為三元決定論的分析
姚志強,劉偉
(聊城大學廉政文化研究中心教育科學學院,山東聊城252059)
以著名心理學家班杜拉的交互決定理論為分析框架,從社會心理環境、個體心理和腐敗行為三種因素互動關系分析腐敗形成的心理機制,可以看出,社會心理與個體心理的互動在腐敗行為的產生中具有重要作用。為此,應培育健康的反腐社會心理氛圍,改善腐敗行為滋生的心理環境;提高行為者的心理素質,增強其抵制腐敗行為的心理免疫能力。
腐敗;交互決定論;社會心理;個體心理;合理行動理論
所謂腐敗,簡單說來,就是利用公共權力來謀取個人私利。改革開放30多年來,我國在政治、經濟、文化等各方面都取得了巨大成就,但與進步和發展并存的社會問題仍然存在,有的問題還日漸突顯。腐敗問題是目前影響我國社會發展和社會和諧的重要因素之一。伴隨著改革開放和現代化進程的進一步加速,腐敗問題也變得越來越嚴重,甚至從傳統的官吏腐敗,洐生出了行業、文化以及學術方面的腐敗。腐敗不僅是大眾和傳媒經常討論的話題,更是政治學、經濟學、社會學、法學和心理學等諸多社會科學十分關注的問題。腐敗行為的產生與宏觀制度設計相關,也與民眾的社會心理密不可分,更離不開腐敗行為者的個體心理因素,因此,反腐倡廉是一個涉及有效制度建設、社會心理營造和個人品德素養培育的系統工程。本文嘗試以社會心理學的相關理論和視角分析腐敗行為形成的相關因素及其互動機制,并在此基礎上提出腐敗行為的干預策略與途徑。
交互決定論是當代著名心理學家班杜拉的社會學習理論的理論基石,是解釋行為發生機制的心理基礎的理論,也是闡述人們思想與行動的社會基礎的系統觀點。[1]交互決定論認為,個體行為既不是決定于環境(行為主義),不取決于個體(人本主義),也不是個體與環境相互作用的結果,因為行為本身是引起個體與環境相互作用過程的不可缺少的因素。在班杜拉看來,“行為并不是由一個無行為的人和一種情境相結合而產生的。行為主要是人們借以影響情境的諸多行動,而情境又回過來影響人們的思想、情緒反應和行為。所以,行為是起相互作用的決定因素,而不是在人和情境的相互作用中不起作用的一個超脫的副產物。”班杜拉認為,個體(P)、環境(E)和行為(B)構成一個相互作用的系統,是作為相互交錯的決定因素而起作用的,這些決定因素是雙向地相互影響[2](如圖1所示)。在分析三個決定因素時,不能把某個因素放在比其他兩個因素之上的位置,但三個決定因素所起的相對影響,則因個人、環境和事件的不同而發生變化。
以班杜拉的交互決定論來看,腐敗的現象是社會環境、認知和品格等個體自身因素與個人行為三因素的交互作用共同影響的結果。每一腐敗個案都有鮮明的特殊性,不同個案又具有共同特點,交互決定論為我們認識腐敗行為的個性和共性提供了一個有價值的分析框架。所有腐敗個案都能夠從環境、個體和行為三個方面分析其產生的根源,這是所有腐敗行為的共性;不同腐敗個案中環境、個體和行為三個因素的相對作用不同,從而表現出腐敗行為的個性。下面分別說明環境、個體與行為在交互決定中的作用。

圖1 交互決定論(班杜拉,1987)
環境是行為產生的基礎與源泉,并對行為起著一定的導向作用。班杜拉認為,人的一切社會行為都是在社會環境的影響下,通過對他人示范行為及其結果的觀察學習而得以形成的。觀察學習不必直接做出行為,也不必親身體驗強化,卻可以提高學習的效率。在社會生活中,個體通過對某一示范行為的觀察,獲得對這一行為認知性的概念表征,并把此行為抽象化符號化到大腦中,這一過程對日后相似行為的產生提供了一種可能性。不可否認,當前社會中的各種腐敗行為并不鮮見,特別是腐敗行為得不到有效懲罰時,便為某些人習得腐敗行為提供了榜樣,通過替代強化而獲得了認知圖式,一旦有腐敗的機會就可能做出實際的腐敗行為。此外,政府反腐倡廉的作為和公眾反腐心理是影響腐敗行為的重要社會因素,而且政府反腐倡廉的態度與公眾反腐心理有時還存在一定張力,這也是腐敗行為形成的土壤之一。
自我認知在行為的產生和發展中起著動機和維持的功能。作為觀察學習的主體,個體并非被動地接受環境信息,而是在已有的認知水平基礎上,有選擇地調節自己的注意方向,積極主動地去發現與探索客觀世界。個體的選擇與行為會受到已有的知識經驗、認知水平、氣質類型、需要和價值觀等主觀因素的影響,特別是個體的需要認知和價值觀會影響到行為的選擇。在腐敗案例中,我們可以看到,腐敗行為與行為者的需要層次肉身化和價值觀物質化密切相關,如果以追求物質與肉身享受和權力控制為最高需要和價值,那么腐敗行為對個體來說,就具有內在必然性,一旦遇到合適的時機,腐敗就會成為現實。
行為使環境因素激活,并影響著個體自我調節系統的建立。個體的行為連接著環境與自我認知,起著一定的橋梁與紐帶的作用,同時,行為的產生也改變了特定的環境。社會心理環境通過強化腐敗行為而改變腐敗行為者的認知和態度,腐敗行為者的認知和態度又會融入整個社會環境中,成為社會心理的組成成分。同時,腐敗行為的滋生和蔓延也會改變公眾社會心理狀態,腐敗行為對社會公眾心理產生的消極影響,一方面加劇公眾的不信任和干群矛盾,另一方面使腐敗行為成為公眾效仿的對象,導致社會心理的衰落,從而為腐敗行為的蔓延提供有利的社會心理氛圍。
總之,環境、個體自我認知、行為三者之間交互影響,共同決定著個體的心理活動和行為表現。班杜拉特別強調,環境、個體自我認知、行為三個因素對個體的思想和行動的影響是不均等的,在不同的時間和條件下,三者中的任何一個因素都可能會起到突出的作用,但任何一個因素永遠都不可能單獨對個體起作用,三者永遠都處在交叉影響的狀態中。
腐敗行為的產生,受到了環境、自我認知和行為三者之間交互作用的影響。特定環境和特定個體心理的相互作用,引發了個體特定的腐敗行為,行為者通過對腐敗行為效果的評估,對有關自我腐敗行為的認知進行調節。在腐敗行為的產生過程中,社會心理氛圍具有重要影響,它是腐敗行為形成的氣候條件,是腐敗生發的文化生態環境,是腐敗現象滋長蔓延的社會心理、觀念意識、文化心態的總和。[3]目前,對腐敗行為影響至大的社會心理氛圍要素有傳統文化、社會認同心理和親緣關系心理。
1.傳統文化因素。傳統文化中封建糟粕的遺毒、以私有制為基礎的剝削階級思想是腐敗行為滋生蔓延的溫床,這主要表現在權力崇拜觀念的繼續盛行和公眾民主法治意識的淡薄。隨著我國社會的轉型與體制的轉軌,必然會帶來社會文化的振蕩和價值觀的沖突與調整,在這一轉變的過程中,各種邊緣政治文化和西方的意識形態不斷沖擊主流的意識形態,也給腐敗行為的產生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
2.社會認同心理。社會認同是社會成員所共有的信仰、價值和行動取向的集中體現,它在本質上是一種集體意識和觀念。自從社會形成公共權力以來腐敗現象就一直存在著,并隨著時代變遷和社會發展,腐敗的內容和形式也在發生變化。但令人震驚的是,腐敗現象逐漸擴展竟“深入人心”,為社會上不少普通老百姓所接受、認同。[4]甚至有群眾認為腐敗是有能力、有地位的象征,是會為人處世的表現。即使貪官得以懲罰,也不認為是罪有應得,而是覺得貪官不走運。部分官員認為“廉潔奉公”雖然是為官從政必須遵守的“顯規則”,但拉關系、走后門、講人情等“潛規則”才是真正的為官之道;而與官員沆瀣一氣,貪贓受賄,則被視為“拎得清”、有水平。[5]社會認同心理主要表現為對腐敗行為的羨慕、同情、僥幸以及默認。傳統的“官本位”思想、當今社會功利觀和“家國同構”的傳統政治倫理理念等是影響社會認同心理形成的重要因素。
3.親緣關系心理。親緣關系心理主要是指對家族裙帶關系在感情上和行為上的認同。親緣關系心理是一種普遍的社會心理現象,它不僅存在于親戚朋友當中,還可能滲透進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當然也會包括社會經濟生活和政治生活。受我國傳統文化的影響,這種親緣關系心理從古至今一直存在著,影響著我國社會生活的許多方面。當然,一般意義上的禮尚往來、人情關系并不屬于腐敗現象,但當親緣關系心理與權力結合,并表現為一定的交易關系時,便可能會出現腐敗行為。
社會文化、社會認同與關系心理相互關聯構成腐敗行為形成的社會心理氛圍。以權力為成功的價值取向與人際關系至上的思維相結合,當與民眾的社會認同相一致時,就為腐敗行為的產生提供了適宜的社會心理條件。
社會心理氛圍是腐敗行為產生的外因,個體心理因素則是腐敗行為形成的內因。我們認為,影響腐敗行為的根源性個體心理因素是行為者的需要認知和價值觀,但在腐敗行為發生過程中補償心理、僥幸心理和從眾心理也起到重要作用。
1.補償心理。改革開放以來,特別是近十幾年來,伴隨著經濟的快速發展,我國社會發生的結構性角色地位變動,使一些公務員產生了一定程度的挫折感和不公平感,繼而引發了大量的濫用職權、以權謀私、尋求補償的活動,從而促成了大量的腐敗行為。他們認為,依靠正當的工資收入,僅僅能夠維持正常的消費水平,而無法與其所處的公職地位相匹配,只有靠一定程度的灰色收入才能予以補償。于是在這種思想和心理的支配下,他們將各種灰色收入看作是正常的和不可避免的。
2.僥幸心理。僥幸心理是一切犯罪分子的共同特征,也是一切蛻化變質的腐敗分子的共同心理特征。僥幸心理的基礎特點就是,個體明明知道行為本身是屬于違法亂紀的,并且一旦敗露將受到嚴厲的制裁,但仍然寄希望于僥幸過關而不被發現。僥幸心理的產生,主要來源于以下三種情況:一是過往的經歷中,有過違法行為未被發現;二是周圍的群體中有違法行為而未被懲處的情況,形成了一定的替代強化;三是其職權的合法身份可以掩蓋其違法的行為。
3.從眾心理。當前我國腐敗行為的產生與個體的從眾心理有著緊密的聯系。從眾是指個體在群體的規范與壓力下,放棄自己的獨立性,采取與大多數人一致的態度和行為。從眾心理本身并沒有絕對的好壞之分,主要取決于它所造成的結果和社會意義。腐敗分子并非生來就是腐敗者,其中的一些人也曾經為社會做過貢獻,他們后來之所以成為腐敗分子,除了制度方面的原因,也與從眾心理形成的社會氛圍有關。由于從眾心理的存在,個體腐敗還可能逐漸演化為群體腐敗、部門腐敗,甚至是制度性的腐敗。
社會心理與個體心理是相互影響的關系。個體的心理結構總是在特定的環境中產生的,人們的品行、態度和價值觀等都受到特定社會環境的影響。而個體的品行、態度和價值觀是構成社會心理的分子,是社會心理的有機組成。個體行為是社會心理與個體心理相互影響的結果,也是社會心理和個體心理形成和發展的根基。美國社會心理學家艾森和費希班的合理行為理論為我們理解社會心理與個體心理的互動在個體行為產生中的作用提供了合理解釋。[6]該理論假設人都是理性的,在采取某一行動(如為親友謀私利)之前會作充分的權衡。影響個體行為的因素有兩個,一個是個體對該行為的態度或內心認同程度,另一個是個體所知覺到的社會態度,也即對“如果我做或不做此事別人會怎么看我”的知覺。當這兩者相一致時,個體會毫不猶豫地采取行動。而當二者不一致時,是根據個人傾向行事還是按大眾的社會態度行事就會變得不明確。而在強調集體主義和人際關系的中國文化中,相當程度上,一個人的行為更多反映的是社會態度和價值取向,而非個體內心深處認同的觀念。因此,在我國文化環境中,多數人會以社會態度來決定行為。在一些典型腐敗案例中,常常會看到腐敗行為者的內心沖突與矛盾,行為者本人的認知、態度與其所知覺到的社會心理的沖突是常見的內心沖突之一。
腐敗行為的產生受到了個體心理和社會心理氛圍等方面多種因素的交互影響,具有一定的復雜性和必然性。反腐倡廉也是一項長期的系統的社會工程,不僅需要社會政治、法律制度的建設完善,培育和營造現代民眾的健康反腐心理氛圍、提高行為者的心理素質也是反腐倡廉的重要方面。只有全方位推進反腐廉政建設,才能有效控制腐敗行為,促進社會和諧健康發展。
1.培育健康的反腐社會心理氛圍,改善腐敗行為滋生的心理環境。腐敗行為的產生是腐敗行為人個體內在心理因素與外在社會心理環境相互作用的結果。外部社會心理環境是腐敗行為形成的土壤和氣候。社會心理環境既包括社會制度和文化環境,也包括特定時空中的民眾心態。因此,反腐斗爭不僅要重視制度層面的建設,也要加強培育健康的反腐社會心理環境。
我們應該開展反腐倡廉全民教育,增強公民反腐認識,培育反腐倡廉的社會心理氛圍。通過普及法律政治教育,使公眾樹立權力的正確觀念,樹立正面的官員形象,改變公眾對官員與權力的不正確看法,改變公眾對待腐敗的不正確態度,消除公眾對腐敗的社會認同感。
加強廉政文化建設,營造良好文化生態環境。廉政文化從道德、法律、政治、心理與行為等不同層面探討如何營造一個反腐倡廉的社會心理氛圍,是反腐敗斗爭的重要方面。在廉政文化建設中,不僅要開發傳統文化中的廉政資源,也要汲取西方廉政文化的精華,并積極培育現代公民文化,為反腐倡廉提供長期的社會支持。
當然,要從根本上優化反腐的社會心理環境,關鍵還是加強法治建設,優化監督體系、規范權力行為,以避免公職人員因為自由裁決的權力缺乏必要的監督而出現損害公眾利益的腐敗行為,從而使腐敗行為發生的機會降到最低:提高公職人員行政與執法的透明度,以保證政策與法律的執行力;對法律法規進一步細化,并對違規行為的處罰進行必要的量化,以確保司法的公正性和執行力;建立科學合理的用人機制,提高懲罰制度的執行力;建立科學的選才和任職機制,以降低用人的風險;在選擇公職人員時,除了要考察行政能力,還要對其工作作風進行必要的了解,盡可能地降低腐敗行為發生的幾率。
2.提高行為者的心理素質,增強其抵制腐敗行為的心理免疫能力。俞國良等的研究表明,權力在人際方面的作用似乎是消極的居多,當權者經常利用對資源的控制來為個人謀取利益,但并不是每一個當權者都是以自我為中心的,權力對有責任感的人來說是為他人(或集體)謀利益的工具。[7]他們認為,只要喚起當權者的責任意識,就能夠對腐敗行為的產生進行有效的控制和制約。具體的措施主要有以下三個方面:一是在授予權力的同時,對權力進行必要的約束,這里主要是通過有效的制度建設來保證;二是在干部管理的各個系統的環節中加入必要的責任因素,建立全面有效的監督體系;三是在全社會復興“責任”文化,倡導公平正義,樹立團結合作的意識。
通過制度建設、完善監督體系和倡導責任文化以喚起官員的責任意識,進而干預腐敗行為,依靠的是外部環境的力量。人的行為固然離不開一定的環境條件,但更與個體的內部動因相關。因此,除通過各種措施營造良好外部反腐環境外,提高官員自身的心理素養也是反腐的重要方面:
倡導終生學習的理念。官員要樹立終生學習的理念,只有不斷學習,才能更好地完善知識結構,提高工作水平,提升人生境界。把學習轉化為一種工作方式、生活習慣和修養途徑,通過學習,使自己的視野更加開闊,境界更加高尚。從諸多腐敗案例中,我們可以發現,行為人已經放棄學習,很少讀書,醉心于肉身享受,精神生活極度匱乏。因此,在官員教育中,通過提倡終生學習,使其提高思想境界和重視精神追求是抵制腐敗行為重要的內心力量。
關注官員的心理健康。官員要能抵制各種誘惑,清正廉潔,除了要有良好的政治素質和工作能力以外,還必須具有較高的心理健康水平。縱觀腐敗行為人的心路歷程,可以看到這些當事者多存在某些心理健康問題,如偏執、雙面人格等。心理健康是適應環境的重要條件,對于領導干部就更為重要,因為領導干部承受的壓力更大,如果沒有較高的心理健康水平,就有可能出現心理問題,不能正確而有效地決策和工作,甚至衍生腐敗行為。因此,提高領導干部的心理健康水平,對于預防腐敗現象具有重要意義。
提升官員對生命意義的認知。人的生命是第一寶貴的財富,生命的意義在于活著,而為誰活著、為什么活著、活著的意義是什么,則是很難回答的問題,但也是每個人無法回避的人生問題。有人說:“如果生命是樹,那么理想是根,勤奮是葉,毅力是干,成功是果。如果能在奮斗的指引下,勤奮執著地去追索成功,你的生命之樹就會開花結果。”官員如果能夠做到不追求名與利,而以為人民服務為生命最高價值,便能踏實工作、快樂生活,最終獲得自身內在價值的真正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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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630.9
A
1002-7408(2011)01-0054-03
姚志強(1968-),男,河北康保人,博士,聊城大學廉政文化研究中心研究員,教育科學學院副教授,研究方向:社會認知;劉偉(1985-),男,山東泰安人,聊城大學教育科學學院2008級發展與教育心理學專業研究生。
[責任編輯:宇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