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應峰
海南,那水晶般的美麗和哀愁
□程應峰

海南,長夏無冬。當北國風光被千里冰封的時候,海南在光影交織、海濤逐岸、椰林簇擁的熱帶情調里,凸顯著別致的美麗。暖風和煦的海濱浴場里,藍天白云下,依然是色彩繽紛,人潮涌動。
海南人杰地靈,以其獨特迷人的熱帶風光,心曠神怡的自然環境,奇特絢麗的海洋資源,質樸淳厚的民族風情而聞名于世。她宛如一位清純美麗的仙女,令人神往、喜愛;又如一顆亮麗、璀燦的明珠,吸引著海內外的游客觀光游覽。海瑞、宋慶齡等古今名人,就出生在這片土地上。許多奇異的植物如面包樹、旅人蕉、豬籠草就生長在這片土地上。
海南有質地純凈、高雅、脫俗、美麗的水晶礦。在民間,水晶是驅邪避兇、能給人帶來好運的吉祥物。據說,毛主席水晶棺就取材于海南羊角嶺水晶礦。然而,海南的水晶也有過哀愁,據記載,海南羊角嶺水晶礦在二戰期間就被日本人進行過掠奪性開采。
水晶雖然美麗,但在汲納天地之氣時,不分青紅皂白,陰陽黑白。所以,購得水晶,佩帶前必先消磁,否則,有可能給你平靜的生活帶來厄運和哀愁。海南那水晶般的哀愁,不只是凸顯在水晶這個載體上,還凸顯在《紅色娘子軍》這部影片的拍攝場景中。《紅色娘子軍》是在開明地主張澤儒的莊園拍攝的,張澤儒同影片中的南霸天陳貴苑是風牛馬不相及的兩個人。在海南人的心目中,張澤儒是一個大教育家、大農業家,威望非常高,他改變了海南人純粹以漁業為主的經濟生活方式,現在的海南人,已經從張澤儒當年引進的檳榔樹上獲得巨大收益了。張澤儒莊園大門的兩側,雕刻這樣一副對聯:“養天地正氣,法古今完人”,其為人處世由此可見一斑。真正的十惡不赦的南霸天陳貴苑另有其人,吳瓊華被南霸天陳貴苑蹂躪也實有其事,只因《紅色娘子軍》在張澤儒莊園拍攝,才導致了人們將真正的南霸天陳貴苑的所有罪孽加在了張澤儒頭上,這一筆糊涂帳,禍及張澤儒后人,讓他們蒙受了不白之冤。
從自然礦產到人文景觀,真實的存在和真實的扭曲,讓水晶般美麗的海南蒙上了哀愁的陰霾。在海南的經濟發展過程中,又何嘗不是如此?曾經的海南,因過度開發而處處爛尾樓,處處閑置房,處處泥沙路,灘涂凌亂,不堪入目。可以說,時至今日,這些水晶般的美麗和哀愁依然不乏可圈可點之處。
沖著海南的美麗來海南旅游的人,大抵是要從海南這一熱帶水果的集居地,帶一些難得一見的熱帶水果回家的。然而,相當一部分導購店或景點購物店,依然不動聲色地做著見不得陽光的一錘子買賣,將坑顧客、宰游客當成了事業,將缺斤少兩的勾當當成了事業,這不正是具有水晶特色的透亮明白的哀愁么。由此看來,大千世界,哪怕是盛產水晶般璀燦美麗的地域,其背后也難免會出現那么一些讓人沮喪沉郁,令人不齒不快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