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慶全
很多人注意到,歷史學者與記者的職業有著關聯。歷史學者一個重要的責任就是厘清歷史發展的脈絡,還原歷史的真相;而記者則是把當下發生的新聞記錄,為歷史留下可供考證的文字。歷史學者與記者盡管專業出身不同,學業背景各異,但有一個做事的方法是相通的,只要有可能,都需要對當事人進行采訪。從傳媒史來看,能留下記載的作品,往往是采訪新聞、鉤沉舊聞并舉的,只有挖掘出人物或事件的內在邏輯——或者說其暗含的歷史成因,這樣的新聞作品才能成為傳世之作。而處于十字路口的中國,人們更加急切地想厘清這個民族的發展歷程,這也是當下歷史類題材占據媒體重要位置的原因。
從某種意義上說,鉤沉舊聞、還原歷史真相的文獻紀錄片也是在電視媒體敘述史學作品。但一直從事文獻紀錄片制作的張軍鋒不滿足于此,他希望這些史學作品能通過紙媒傳播更廣泛一些。因此,每部文獻片完成后,他都要將采訪所得的資料加以梳理,結合歷史背景,形成一部全景式的學術著作。《新中國從這里走來》播出后,他出版了《〈新中國中這里走來〉文本及文論》;《開端》播出后不久,他撰寫的兩卷本的《開端—中國共產黨成立述實》,也于最近上市。
與電視文獻紀錄片《開端》相比,紙媒的《開端》要厚重得多,也艱難得多。我多次聽張軍鋒說過,要利用這些素材整理出一部書稿。可我并不當真。且不說他的受業背景是離黨史很遠的文學專業,即使是黨史專業背景,要把5000分鐘的拍攝素材、70多位重要人物的采訪視頻,一句一句地整理出來,也要需要相當多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