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 潔
(江陰職業技術學院,江蘇江陰214431)
《花凋》于1944年3月在月刊《雜志》第12卷6期刊載,后收入《傳奇》。在張愛玲眾多出眾的中短篇中不太引人注意,也未曾有翻譯出版過。在英譯《花凋》[1]的過程中,我最大的感受是張愛玲獨特的語言風格以及那些語言風格在譯作中得到的再現。由于風格是作家創作個性最明顯、最直接的展現,也是令張愛玲區別于他人的標志,正是由其風格所產生的美感形式,張愛玲小說才具有其不可替代的文學史意義。
著名的俄國符號學家洛特曼認為:“構成文藝作品文本的語言,是一個由各種層次組成的等級結構體系……任一層次都包含著信息。”[2]這說明了小說文本的信息不僅存在于它所描述的基本事件中,還存在于它的具體措辭之中。因此,在譯文中再現原文措辭方式是保證信息完整的重要因素。另外,文學作品的魅力不僅在于情節,還在于語言的組織方式。相應地,譯文讀者也不會滿足于了解情節,有時甚至更為文本的語言魅力所吸引。翻譯小說時需再現原作語言風格,反之只能讓滿懷期望的讀者獲取變味的異域文化信息。因此在譯作中原作者語言風格的再現是令譯作能達到原作同樣的審美價值所不可忽視的關鍵。
張愛玲的語言風格是很獨特的,筆者認為在張愛玲小說譯文中最難全面而忠實體現的正是她的語言風格。
其語言風格之一是古典小說的遺風。古典小說的遺風,在很大程度上是指張愛玲的小說中透出的濃郁的《紅樓夢》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