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俊
(浙江師范大學法政學院,浙江金華321004)
馬克思在其著作《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中指出,異化是“我們本身的產物聚合為一種統治我們的、不受我們控制的、與我們愿望背道而馳的并且把我們的打算化為烏有的物質力量”[1]38。也就是說,原本屬于人的東西或人活動的結果,在人的對象化活動過程中,取得了獨立性,并反過來成為制約人、統治人的力量。
在當代,科技與經濟發展幾乎成為所有國家的主要追求對象,或主動或迫于全球化、國際環境的壓力,都表現出一種歷史的必然,那么,歷史條件的限制所帶來的異化問題也就無法規避。馬克思早在一個半世紀以前就對資本主義社會的“人役人”的異化現象作出過精辟的論述,面對現代化發展中資本主義社會異化問題的深化和新問題的出現,法蘭克福學派的典型代表馬爾庫塞以馬克思的異化理論為起點,對當代發達資本主義社會“單向度”性的現代批判深刻入微,在意識文化方面進行了現代意義上的補充和完善。然而“物役人”的結論卻使他脫離了最初的馬克思主義主旨,陷入困境,沒能實現對馬克思的異化理論的超越。
馬克思進入被形而上學家們所輕視的政治經濟學的研究,發現了政治經濟學的二律悖反,他的批判重點在生產勞動環節。馬爾庫塞則把它看成是資本主義社會中每個人都必然面對的現實,他的異化理論本是對馬克思主義的異化理論進行現代性改造和超越的一種努力,但在現實性和可操作性方面卻陷入了困境甚至是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