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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中國政治的長期底層改造——基于政治文化、社會、國家非同步發展的分析

2011-08-15 00:47:10朱東北
中共四川省委黨校學報 2011年4期
關鍵詞:國家文化

朱東北

(沈陽體育學院思政部,遼寧 沈陽 110102)

現代政治啟蒙以來,我國政治文化、社會、國家無不處于動蕩之中,黃仁宇在《中國現代的長期革命》一文中,提到“五四百年之后,我國法律制度與社會環境,或是經濟的條件不相銜接”的問題,即政治文化、社會、國家呈現出非同步發展特征,這種宏觀的異質性與微觀的同質性,既不同于傳統時代的同質社會,也與現代社會不相匹配。雖然發展自然不會一致步調,以致動態的非同步發展屢見不鮮,然而靜態的非同步發展則一定不具適應能力。在政治文化、社會、國家的三元框架中,①中國民主派逐漸推行政治主導的社會變革,在此期間,改造之識有本位、次序與歸路的要點;改造之法有革命、改革與累積的分別,無論是缺乏見識還是方法,都將付出相應的歷史代價。本文沿用“大歷史”、“長時段”的傳統史學方法,以中國民主派的探索為線,政治文化、社會與國家的關聯為面,期望再現中國變遷與經驗,揭示我國獨特的政治發展道路。

一、散播、沖突、融合:非同步發展之政治文化演進

現代政治文化的轉移,與世界化過程互為表里,列寧稱其為東方走上“西方的道路”,它的動員力量、散播效應以及質疑同樣耐人尋味。為了突破文化傳統包圍,五四時期中國民主派開始從事現代文化啟蒙,陳獨秀認為:“無論政治、社會、道德、經濟、文學、思想,凡是反對專制的、特權的,遍人間一切生活,幾乎沒有一處不豎起民治主義的旗幟。”[1]在提倡現代政治文化引入之后,陳獨秀也提出基礎建設問題,他認為:“大規模的民治制度,必須建筑在小組織的民治的基礎上面,才會實現;基礎不堅固的建筑,象那沙上層樓,自然容易崩壞;沒有堅固基礎的民治,即或表面上裝飾得如何堂皇,實質上畢竟是官治,是假民治,真正的民治決不會實現,各種事業也不會充分發展。”[2]可見,在無法治積累的文化環境中,陳獨秀已經對制約權力與保障權利進行探索。

中國的民主派以近乎實用主義的態度引入了現代政治文化,但在文化震驚之余缺少必要的文化積淀,對現代政治文化的理解難免是“隔著紗窗看曉霧”。在新文化啟蒙初期,陳獨秀提出以“平等人權之新信仰”為基礎,“建設西洋式的新國家,組織西洋式之新社會,以求適今世之生存”。[3]由此可見其將文化置于國家社會改造之首的心跡。真正的政治現代化,需要文化的和物質的平衡發展,國民民主主義蘊育的心理過程是潛在的,甚至更為重要。既然是后發型而非原發型,就逃不開實用性與工具性的干系,也就是說,與其說文化啟蒙,更像是工具移植。

現代政治文化的本土化問題,既要論及思想的涉入,也要看到其實際的應用,即政治現代化展現的一元多線的歷史軌跡。第一個是中國民主派提出的政治自治,涉及社會建設。比如,陳獨秀提出的人民自治,孫中山提出的縣自治,毛澤東的湖南自治,李大釗的民族自治,等等。雖處于民治建設的初期,但這些自治主張具備了關注基礎、底層和邊緣建設的特點。第二個是地方主義與民治主義匯流,介于國家與社會之間。1920年代聯省自治運動在中國興盛一時,誰掌握了“合法”輿論,便掌握了政治主動權,因此知識名流、政治精英,也有新軍閥、投機政客紛紛競逐,其策略性大于理想性,致使聯省自治更接近一種“權宜之計”。第三個是國會與憲政的流殤,涉及國家建設。民初的西式民主嘗試,為權力角逐所淹沒,經由自由主義向威權主義的轉變,政治寡頭骨子里“割據一方”或“天下一統”的傳統政治文化,擴展了西方政治文化的對接困境。社會政治秩序的普遍訴求與憲政推行者對社會問題的忽視,加劇了憲政愿望與現實的反差,其實際作用僅圉于軍治的“門面”。

在實際的過渡環節中,轉型社會的危機與斷裂,造成文化與社會的非同步發展。傳統與現代是兩種異質的政治文化系統:傳統文化的社會化限于初級家庭和同儕團體;信仰系統強調身份歸屬和宿命論的價值;具有濃厚的地域政治文化。與此相反,現代文化的社會化及于初級和第二級的層次組織;信仰系統強調成就和創新的價值與行為;具有參與的政治文化。[4]此外,新舊東西政治文化的沖突與融合構成了轉型社會的發展史,中國的過渡人一直在“新”“舊”“中”“西”中搖擺不停,他們一方面要揚棄傳統的價值,因為它是落伍的;另一方面,他們卻又極不愿接受西方的價值,因為它是外國的。他們強烈地希望中國能成為一個像西方的現代的工業國家。但同時,他們又自覺地或不自覺地保護中國傳統文化,他們對“西方”與“傳統”的價值系統都有相當的“移情之感”,但同時對這二者又是矛盾猶豫,取舍不決的。這種情形,使中國的過渡人陷于一種“交集的壓力”下而扮演“沖突的角色”。[5]

這種非同步性徘徊導致20世紀的中國政治改造以“沖突模式”顯現,一方面現代政治文化的流變十分迅速,鄭超麟回憶說;“我們知道從廬騷到羅伯斯比爾和巴貝夫相隔半個世紀,從羅、巴諸人經過傅立葉到馬克思也相隔半個世紀,從馬克思恩格斯到列寧托洛茨基又相隔半個世紀,但歐洲這個漫長的過程,中國于半個世紀之間就可以過盡了。”[6]從中不難看出啟蒙者渴望著現代文化,急于否定傳統文化,以加快現代中國建設。另一方面底層民眾被傳統生活方式禁錮,他們對現代文化陌生、排斥和無所適從,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以傳統價值的固性應對社會轉型。面對這種局面,陳獨秀曾反思道:(1)改建共和未久;(2)民治宣傳功夫太少;(3)一般國民未居主要地位;(4)革命黨忽視人民的自治與聯合;(5)主張之人未認識到人民自治的作用。[2]也就是說,這種非同步性發展的解決之法只能寄希望于長期的底層改造。

法治是現代政治文化重要成果,而中國人在歷史生活中沒有形成完整的法律意識與習慣。西方社會以“平等人權”生成“法治”,取之我國社會則易橘為枳。特別是在民族主義與民主主義匯流后,法治一旦有失“社會正義”將產生彌散效應,宣揚“法律至上”非但無法實現革新而張揚,反被認為與民治方向相違而遭棄,1920年以后,孫中山在政治動員上明顯以“革命”取代“護法”。②社會的現代化日新月異,在現代工商業發達以后,社會也跟著變得復雜了,處理復雜的社會關系的法律也成為必需的東西,法律成為必需時,通達人情的中國人自將設法發展法律觀念。[7]以法律形式保護公民基本權利,也是現代民主國家的成功做法。所以,社會趨新與國際對比效應,促使中國民主派在反思與揚棄之后,重啟新啟蒙運動,指出五四口號的“不夠”與“不妥”,提出發揚理性,有機綜合與社會結合三個問題,[8]具有明顯的修正與調整,也使我們看到不同特質的文化并非只有對立一途。

法治的確立需要社會與文化的趨同。1933年,南京國民政府定都南京五年后,迫于民主呼聲,開始著手憲政,胡適評論道:“此時未嘗不可制憲,但制憲之先,政府應該要在事實上表示守法的榜樣,養成守法的習慣,間接的養成人民信任法律的心理。這才是憲政的預備。”[9]從實踐來看,新生活運動、鄉村建設運動、普及教育運動等,都可以看到社會文化改造的影子。1947年,憲法之父張君勱曾指出:“我們有了卅五六年的經驗,知道我們對于憲法的條文或某種制度,有一種議而不決,決而不遵行的習慣。”[10]當然,這種政治病需要文化“異質化”改造工程:(1)由靜而移于動;(2)由虛而移于實;(3)由精而移于粗;(4)由少數而移于多數;(5)由身家而移于團體。[11]

被救亡壓倒的現代文化還需要重新樹立,如梁漱溟所識:“今之所謂法,蓋莫不本乎學;是上智之創作,后世之修葺,學者之推闡,積千百年,匯無量眾而后斯就。雖有圣人將毋舍焉,如之何其能廢?”[12]也就是說,國家必須以法治完善行政權力行使,做到:(1)鄭重立法;(2)嚴格遵守;(3)公平執行;(4)正確解釋;(5)改革以漸。[11]我們應當明確,法治社會的確立,更重要的是形成法治的行為準則,不只是獲得政治秩序,無論是實現政治民主,還是建設政治社會,都離不開穩定的政治環境,但是,條件不是目標,正如食物之于人生一樣。[13]所以,現代政治文化的啟蒙將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政治文化的無形力量在于影響了思維方式,也便影響了行為方式。僅有傳統的遺留,毫無現代啟蒙,無法建成現代社會。然而,我們贊同文化改造并不是說文化以本位身份決定一切,從文化層次來看中國問題本來無可厚非,但把中國出路問題歸結為根本是一個文化問題,那就成問題了。[14]另外,受非同步發展的影響,懷疑現代文化不適應中國也是短視的。現代文化之所以長期難以立足,深層次的歷史決定性在于,傳統意識的慣性、民族生存的危機、社會形態的穩固化,經濟生產的依賴性,與政治文化生長雜糅在一個時代,前者淹沒了后者,后者則需要代際傳承來實現。長期來看,東、西方文化因理性共識將在沖突中學會融合。

二、動員、治理、整合:非同步發展之政治社會改造

與政治文化的世俗化不同,政治社會化需要“政治人”的主動適應,并以社會自治為最高目標。政治社會化中,最具建設性的建制可以說是生產和居住的團體,他們鼓勵相當的民眾參與自己的事務管理(例如工作安排、公共改造工程、分配制度,等等)。[15]此外,杜威強調:“民主主義不僅是一種政府的形式;它首先是一種聯合生活的方式,是一種共同交流經驗的方式。”[16]可見,政治社會的構建與現代民主的啟蒙均需社會組織扮演重要角色。

在長期實踐研究中發現,在增加員工工作收入、提升員工個人生產效率方面,積極挖掘員工的心理資本具有不容忽視的重要意義。在這一過程中,通過培養員工堅韌頑強的品質,有助于增強員工的自信心,提升員工克服工作困難的能力,最終為促進員工綜合能力與素質的提升奠定良好基礎。

在我國的社會轉型中,傳統社會的改造問題長期無人問津。中國傳統社會之組織既以尊卑、男女、長幼之序次組成,亦即上重下輕,又因其注重形式不較實質,所以表面冠冕堂皇而功用大打折扣。威權既然凝聚在上,底下實際的情形常無人過問。[17]這種社會組織主要以血緣與地域為聯系紐帶,它的延續性是與緩慢演進的前現代社會相適應的,但這社會并非一個動員起來的社會,無法對迅猛的現代變革作出進一步的有力反應,更談不上能應付現代化勢力的挑戰了。[18]

在民國之后,以帝治的反復為標志,國家政治陷入低谷,軍閥政治影響現代化最大的是國家缺乏強有力的領導中心。在一個推展現代化的國家,強有力的領導中心是必要的。[19]可是,北洋軍閥的領導者對社會新生事物并不敏感,他們沉迷于傳統光環下的國家與地方權力。上層的權力競爭反造成了新的社會空間,國家在軍閥混戰中解體,社會中各個領域的傳統制度在崩潰,日常生活中涌現出不少問題不能以傳統的思想和常規的方法去解決。[20]隨著現代經濟的鋪展,社會結構與生活方式不斷變遷,“家族人”終將轉變為“社會人”,社會成員的利益表達、政治參與是前所未有的。此時,社會內部的創造意識、參政意識、自主意識、組織意識得到一定的伸展。

趨新知識分子時常進行有關整體改造與點滴改革的爭鳴,[21]陳獨秀作為民主派的代表,具有明顯的社會獨立意識,在《實行民治的基礎》中,他提出社會自身的改造“應當由人民自己一小部分一小部分創造這基礎。這基礎是什么?就是人民直接的實際的自治與聯合。這種聯合自治的精神:就是要人人直接的,不是用代表間接的;是要實際去做公共生活需要的事務,不是掛起招牌就算完事。這種聯合自治的形式:就是地方自治和同業聯合兩種組織。”[2]可見百年前,人民自治已經作為一種改造方案加以考慮。

因為文化因素的影響,加之我國傳統與現代社會的界限并不明顯,政治社會化的過程難以抹去獨特的民族底色。社會成員的傳統習慣與行業組織雜糅在一起,在國家政治領域表現為:他們把同鄉人相集起來而造成勢力,一旦把持中心勢力就會殃及地方,因此弱省為抗強力,“本省自治”與“驅除客軍”具有了特定的合理性,這絕不是由國家退步到省,而是由部落進步到國家的一個中間的階段。[22]比較而言,我國的政治社會從一開始就缺乏如西方那樣對自治的捍衛,它們以獲得政府保護為正當。然而,依賴政府不完全與社會自治失敗相等同,而在于它是否喪失現代人所需要的社會功用。③所以,我們需要審慎的觀察中國社會的進步。

我們重新回到社會團體的發展上來說明問題。國民革命是在社會覺醒的背景下發生的,由于直接針對列強與軍閥的政治動員,人們更多看到它的政治性而忽略了它的社會性,應該說它必然帶來了一些現代社會的氣象,社會組織也有了進一步發展。就職業團體來看,直到1927年,全國農會達到21458個,工會達到699個,商會達到688個。[23]然而,政治風云的變幻,政治性較強的社會組織必然受到限制,政治社會發展經歷了第一個興衰期。由于這個時期的社會改造時間較短,無法從根本上改變傳統社會結構,但仍然邁出了重要步伐,營造了“組織起來”的社會氛圍。

國民黨建立全國統治之后,由于國際社會的影響、現代社會的蘊育以及社會矛盾的突出,現代政治社會繼續成長。以農會為例,民國二十二年(1933年),達到10240個,控制會員數不詳;民國三十四年(1945年),達到8542個,控制會員數3425656人。[24]以工會為例,以民國二十四年(1935年)為例,達到823個,所控制會員數469204人;民國三十四年(1945年),達到了4359個,所控制會員1522003人。[24]以商會為例,民國二十二年(1933 年),達到8981,所控制會員數413696人;民國三十四(1945年),達到11717個,所控制會員數454226人。[24]從總體上看,雖然長期戰亂,社會組織仍呈現上升趨勢。當然,這些社會組織生于亂世,難以避免動員性較強、建設性較弱的弊端。此外,富含現代基因的商會明顯受到抑制,其控制會員數變化并不明顯,與新興社會階層相比,占人口大多數的傳統社會階層組織發展相對脫節。

面對社會結構的急劇轉型,在“以黨訓政精神”之下,國民黨逐漸加強社會組織管理。1928年國民黨二屆四中全會,組成民眾訓練委員會,1935年三屆五中全會后,改稱民眾訓練部,1938年臨時全國代表大會,正式改稱社會部,提出“凡人民團體,應在黨部指導、政府監督之下組織之。”[25]總攬人民的組織訓練事宜,逐步編訂各項重要法規,推行人民團體總視察,完善人民團體登記,等等。抗戰后,國民黨為了限制異黨活動,孤立其存在的社會基礎,1939年密訂《防止異黨活動辦法》,期望實現“以組織對組織之意義”。[26]一方面實行消極辦法,對異黨非法活動嚴加控制,另一方面實行積極辦法,鼓勵各界民眾加入法定人民團體,派遣黨員予以“指導”、“監督”,發揮領導作用。但國民政府對農民利益的忽視,嚴重影響了其統治基礎。

自孫中山臨逝前以社會團體號召國民會議起,社會團體就成為我國民主政治建設的重要基因。根據國民黨社會部的統計,民國三十二年(1943年),人民團體總數19871個,其中職業團體17343個,普通團體2528個,到民國三十六年(1947年),人民團體總數56495個,其中職業團體49622個,普通團體 6873個。[24]可見,在五年時間內,社會組織以年均近一半的速度遞增。直到1947年國大召開時,社會組織代表人數僅次于各縣市及同等區域代表人數,其中農會代表134名,漁會代表10名,工會代表126名,教育團體代表90名,自由職業團體代表59名。[27]雖然有關國選之職業團體一統天下的局面沒有改變,無關國選之公益慈善等普通團體也呈現了發展趨勢。由于我國農民基數大,而參加代表人數少,廣大農民的利益無法得到保障。

從國民政府的社會治理中,可以看到從組織動員、限制防范到推行保甲的嚴厲化過程。正如杜贊奇所說,擴張的國家機器在現代化的過程中排斥、消滅了自治的社會創造性,與此同時,它也未能達到實現現代化社會的目標,因為它沒有辦法動員一個生機勃勃的社會的能量和資源。[28]可以說,不間斷的嚴厲化社會治理,使其履行民治的諾言從遙遙無期到不攻自破。無限制的國家行為,恰恰削弱了社會自治的生機。當國民黨發覺社會問題嚴重之時,政權已經是千瘡百孔,遲來的國大也不能挽救失敗的命運。

中國民主派的成功在于建立一個傳統勢力與新生改革勢力的艱難聯盟,進而實現非同步基礎上的政治動員與社會整合。毛澤東提出:“一切問題的關鍵在政治,一切政治的關鍵在民眾,不解決要不要民眾的問題,什么都無從談起。要民眾,雖危險也有出路;不要民眾,一切必然是漆黑一團。”[29]政治發展的出路在于現代社會的興起,“只有讓人民來監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來負責,才不會人亡政息。”[30]他們的辦法即是將鄉村組織之成員,全部通過村民復核。每個黨員都要通過貧民團、農民協會和村民大會的三道關(這些組織的成員倒不一定是黨員)。不過第一關不能過第二關,而今又隔四十多年,可是其基本精神未變。[17]正是抓住了這個關鍵,中國民主派才獲取了力量的源泉。抗戰勝利后,民主人士張申府有感于非同步性漸成大國之隱憂,因此不但要和平發展,更要平衡發展:“在中國今日國情之下,如果做不到這個,必致違民主之真義,不但不是今日中國所需要,更是今后中國所應避免。”[31]可以說,新民主主義社會的建成,恰是適應我國政治非同步發展的正確嘗試。

自政治社會建立以來,由于傳統與現代的不平衡共生,非同步性發展普遍存在。我們不難發現傳統社會的固化會加劇傳統意識的慣性效應,作為農業大國的社會成員,即使脫離農業社會及生產的市民,三代以內仍保留著小農意識與生活習慣。也就是說,我們的工人隊伍中相當大的一部分還是穿著工裝的農民;我們的軍隊、干部、企業家,有不少只是分別穿上了軍裝、制服與西裝的農民;我們的知識分子,也有那么一批實際上為小生產意識所籠罩,可以稱之為戴著眼鏡的農民。[32]我們無法否認,中國近百年的歷史,在大波瀾之后,社會變化,以前不平衡的地方趨向平衡,最后決定大局的因素為低層機構(infrastructure)而非高層機構(superstructure)。[33]然而,由于現代政治文化并不鞏固,社會形態尚需長期發育,所以實際次序是國家本位先于社會本位,政治解決先于社會解決,民族自決先于個人自決,民族自治先于人民自治。政治社會改造的諸多現實障礙,有賴于政治國家的建立和新的政治重心的形成。

三、創建、改革、平衡:非同步發展之政治國家走向

民元以后,我國政局長期被中央式微與各省離心所攪擾,中國民主派承擔起引導、改造、建設政治國家的任務。④五四以后,為了獲取必要的政治秩序與重建新的政治權威,在國家意識的初醒以及慨嘆社會有如“一盤散沙”之余,他們認識到:動員社會力量、抵制帝國主義、建設新中國,乃是一切問題的根本解決;社會性事務的聯合還不足以拯救民族、改造政治和救濟社會;政治性事務的運行仍然需要超社會的政治國家。

陳獨秀在《談政治》一文寫道:“我承認用革命的手段建設勞動階級的國家(即生產階級)的國家,創造那禁止對內對外一切掠奪的政治法律,為現代社會第一需要。”[34]他在《共產黨》月刊發表《告勞動》:第一,實行經濟民主,發展社會組織。“這件事卻不是少數勞動者可以辦得到的,并且不是一些主張不同方法不同各個自由奮斗的散漫團體可以辦得到的。”陳獨秀將其稱為民眾自身組織的覺悟。第二,實現政治解決,創建人民國家。經濟領域的斗爭如減少工作時間、增加工錢,不過是“枝枝節節的要求,決不是免除勞動困苦之根本方法。免除困苦之唯一根本方法,只有各地各行的勞動都有了階級覺悟,大家聯合起來,用革命的手段去組織勞動階級的國家政府國會省議會縣議會去解決勞動自身的困苦。”[35]這可以反映中國民主派追求政治國家與社會雙向強固取向。

為促成政治與社會同步發展,孫中山創之以權能分治的政治設計,以實現“共和不忘自治,自治不忘共和”,然而統一的政治國家,并未在其有生之年得以實現。1930年代初,思想界出現了現代化問題爭論,在某種程度上,正是基于文化、社會與國家非同步發展認識所引發的。正如胡適所說:“中國今日最可令人焦慮的,是政治的形態,社會的組織,和思想的內容與形式,處處都保持中國舊有種種罪孽的特征,太多了,太深了,所以無論什么良法美意,到了中國都成了逾淮之橘,失去了原有的良法美意。”[36]所以,“今日當前的大問題依舊是建立國家的問題:國家有了生存的能力,政府有了捍衛國家的能力,其他的社會經濟問題也許有漸漸救濟解決的辦法。”[9]胡適所說的是否為“良法美意”暫且不論,在政治非同步發展感觸之余,政治國家建設的愿望卻是可以看到的。

南京開府后,蔣介石因此肩負一個世上尚無任何國家領袖能勝任之任務:將人口最多,幅員廣大,有數千年歷史傳統,對西方文化完全陌生,分崩離析,內有軍閥割據,外遭列強瓜分,形同半殖民地的中國,建設成現代國家。[37]國民黨期望以《建國大綱》為藍本,完成三期建國,但在其執政22年中,窮于具體施政,無法滿足人民期待。1948年國大雖開幕,而距現代國家完成依然遙遠,國大代表朱克勤諫言道:“政府亟應訂定實施期間,及實施部門,即由何時起為建設軍事國防,何時為建設交通工業,何時為經濟生產,何時為完成建國工作等,分別訂定,按期實施推進,使人民對建國工作堅定信心與努力,俾建國大業,得完成可期。”[38]可見,統一政治國家乃是我國現代化事業的優先條件。

在一個混合型社會里,作為執政黨的國民黨,除了前面提到的社會治理問題以外,既欠缺社會本位意識,更不能做出正確的次序設計。在蔣介石設定的戡亂、建國與民治三個連續的政治目標中,從一開始就未能成功。他們不能發覺土地制度在現代中國扮演的關鍵角色,起碼的“二五減租”亦難以實現。因而造成兩個負面效應:一、丟失民心,政權合法性流失。在敗退臺灣后,陳立夫反省道:“政權之維持,不能靠軍隊,如施政有違民心,終必失敗。蓋軍隊亦為人民所組成,而違民意之措施,乃自殺也。”[39]二、現代化努力失敗,政權出現權威危機。如果只注意現代國家的建設,忽視社會土地制度的改革,非同步發展不會轉變為趨同運動,導致國家現代化背離平衡軌道,形成了與主觀愿望完全相反的結果。

中共的土地革命的意義在于避免社會非同步性質擴大,進而為建設現代國家打好基礎。經濟學家沈志遠在1946年指出:“今天實行土地改革之所以重要,乃因要遵循民主主義的總方針來建設新中國,除對外爭得國家民族的完全獨立外,最主要的一著就在實行民主主義范疇的徹底的土地改革,借此為國家現代化(即經濟上的工業化,政治上的民主化和文化上的科學化)掃清道路,創造前提。”[40]由此可見,社會問題解決與國家建設息息相關,任何單一的發展模式都不是成功的經驗。

從傳統到現代的轉型中,尋求國家與社會的合理模式,是國家政治生活的重要實踐。新中國成立后,革命價值觀、組織網絡以及對立的國際環境,帶來了全新的政治文化。然而社會層面上,整個成年人口都是在非共產主義的背景下經歷初次社會化、接受初期教育的。[15]面對復雜的國內外環境,在《論十大關系》一文中,毛澤東反復論證說:“國家和工廠,國家和工人,工廠和工人,國家和合作社,國家和農民,合作社和農民,都必須兼顧,不能只顧一頭。無論只顧那一頭,都是不利于社會主義,不利于無產階級專政的。”[41]在中共八大上,鄧小平報告中講道:我們“黨員的數目,比七次大會的時候增加了八倍,比一九四九年全國勝利的時候,也差不多增加了兩倍,……執政黨的地位,很容易使我們同志沾染上官僚主義的習氣。脫離實際和脫離群眾的危險,對于黨的組織和黨員來說,不是比過去減少而是比過去增加了。”[42]可見,在八大以前,我們仍可以看到對文化、國家與社會問題的積極探索。

此后人民國家急于改變長期存在的國家與社會的斷層。戰爭時代的經驗促使中共領導人認為,無論是思想上的官僚主義與主觀主義,還是國家與社會錯位,只不過是表面現象,階級斗爭才是深層次原因。以政治國家為中心的一系列群眾運動,嘗試以“大民主”的方式,解決黨和國家機關自身問題,正是高層有意扭轉文化與國家非同步現象的努力。再看社會層面,對于農民來說,技術的現代化迄今仍遠不如組織上的變革來得明顯。何時種植,進行怎樣的小型投資,怎樣安排勞動時間等事宜,傳統上是由農戶自行決定的。[18]在文革期間,“破四舊”、“橫掃一切牛鬼蛇神”、個人崇拜,展現了基于非同步發展而進行的新的探索與嘗試。然而,無論政治斗爭多么火熱,農民更關心的其實是自家的肚皮,即使像“文化大革命”這樣的大規模群眾運動,在農村也沒有引起如毛澤東所預期的響應,全能主義的農村政治,已經走到了它的盡頭。[43]從這些錯誤的路徑中,我們得到了深刻的教訓,在既定方向的探索中,脫離中國政治發展實際特征,國家運動發揮的作用是有限的,這促使我們以更加理性的方法看待和處理文化、社會與國家的平衡發展。

在新時期的政治轉型中,執政黨逐漸在改革中調整施政,政治法制、國家限度與社會自治成為新的現實途徑。雖然新舊政治文化的沖突引發一系列現實問題,如政府機構膨脹—精簡怪圈、中央與地方權力的收放怪圈、經濟發展的冷熱怪圈、社會管理的松緊怪圈,[44]但為了解決國家與社會關系“調試中”的問題,實現解放思想與團結一致的統一,“我們的做法是允許不同觀點存在,拿事實來說話。”[45]正因為鄧時代的新權威與新理性畢竟是對非同步性特征的再次回歸,從戰略上放寬了社會經濟領域的獨立自主空間,從而開啟了中國政治發展的新生時代。

可以說,政治發展的次序與本位由政治歷史文化的綜合背景所決定;非同步性由歷史形成,并不意味著本當如此。實際上,人民自治與人民國家相伴相生,人民國家保障各民族自治以及人民自治,以政治工具實現生活目的;人民自治則可體現民主潮流,以政治主人地位管理自身事務。70年代后期,“民主化”被認為是中國社會必不可少的,而加強和新建組織又是“民主化”的關鍵。進一步調整以提高各組織的能力及其相互之間的配合,依然是進行持續快速現代化的首要任務。[18]所以,以大歷史的視角看,新中國的創立與其是動員目標,更是一種改造工具,政治社會的底層改造并未完成。“在過了幾十年之后來看中國人民民主革命的勝利,就會使人民感覺那好像只是一出長劇的一個短小的序幕。劇是必須從序幕開始的,但序幕還不是高潮。”[46]人民國家的建立,只是一個完成現代化使命的第一步而已,也是很小的一步。只有解決政治社會問題,完成建設民治任務,才是更為根本的目標。

在未來的政治進程中,找尋被政治國家淹沒的政治社會,重建社會的自治性與制約性功能,[47]社會建設將發揮重要作用。今后政治改革的方向是形成一種制度化制衡關系、發展型互惠關系和雙向式的契約關系。[48]隨著現代化的推展,利益多元化與社會組織的激增無可避免。根據民政部的統計,在1978年,全國大概只有100家全國性的社會組織。[49]1998年,達到165600個;2007年,達到386916個,其中社會團體211661個,非企業組織173915個,基金會1340個。[50]每年平均增長數量再次接近一半。當然,這些組織的實際作用仍有差距,在社會組織向現代型轉變過程中,必須克服這種“應然”與“實然”的脫節,克服淺層次結構的負面影響,使表面正式結構真正發揮其應有的功能,從而實現組織的高效運行,促進社會現代化和人的全面發展。[51]可見,我們仍然存在許多現實問題有待解決。

在政治時代,只有政治體系和政治文化的發展齊頭并進的政治共同體,才能踏住歷史洪流的節奏。[52]法治的積淀,社會組織的健全與發展,成為新生時代必須的政治發展的基礎工程。當前,人民國家已然確立,社會空間逐步打開,而其最終鞏固在于確立政治文化、社會與國家的平衡模式,以合理方法推進公民社會建設,既不是無限制的嚴厲化過程,也不是忽視政治國家的實際作用。社會建設將發揮戰略效應,從歷史的角度,是接續百年來社會底層異質化改造的任務;從現實的角度,不僅是市場經濟確立的必然趨勢,也是民主建設的基礎環節,最終形成良性循環模式。人民國家以其傳統優勢,組織政治事務;人民自治以其本源活力,解決社會問題,發揮著互補的作用,實際就是政治與社會的結合、直接民主與間接民主的結合,民族自治與人民自治的結合,從而走向社會全面自治,達到政治文化、社會與國家的平衡模式。

總之,革命之魂不死,革命之法有別。從大歷史的范圍內解說,中國的政治現代化因非同步性而起,“整個國家社會逼著從基層起再造”,以實現宏觀的同質化與微觀的異質化目標。此外,這個歷程必然是長期的,最終成功與否取決于我國政治文化、社會與國家能否處于一個合理的軌道,完全不由人自身所決定。歷史的合理性不是現實的合理性,更不是未來的合理性,相反歷史一再證明沒有改造就沒有出路。我國的經驗告訴我們,政治國家改造,僅有革命一途,政治社會改造在于循序漸進的實踐,政治文化改造在于普遍參與的事件啟蒙。只有具備世界眼光,依據國情與歷史,實施正確的政治改革,才能實現動態趨同的平衡發展。

注釋:

①在政治發展研究中,存在著大量西方學者所使用的概念工具,當是不爭的事實。當然,這些概念工具的介入,為我們提供借鑒的同時,也造成了思維定勢,這些概念工具與中國實際有著多大的關聯,尚未處在適當位置。為了突破西方“國家與社會”二元的分析框架,我們有意識分析文化因素,以三元的分析框架,規避現代史研究中的“理論陷阱”。

②當社會正義沒有法治渠道,“槍桿子里出政權”的革命行動便有了合理性,從某種程度上,革命是對法治的補替。就社會主義國家經驗而言,政治國家革命實現之后,都需要“改弦更張”,以新方法解決社會文化問題。

③許多中國歷史學家認為,由于中國長期的皇權及缺少法治和個人自治傳統,因此不可能有市民社會存在。此種觀點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有道理,但其忽略了一系列復雜因素。(詳見[美]杜贊奇.從民族國家拯救歷史:民族主義話語與中國現代史研究[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3:144.)在政治社會變遷的研究中,獨特經驗的總結與歸納,遠比過早的定性研究更切實。

④國家本位與社會本位的爭論并不足怪,其結果往往走向互通,使用“國家變形”或是“社會畸形”來說明問題,難免有些斷章取義,出路在于改變二元對立的思維模式。從歷史發展來看,中國民主派實際走上了國家優位的社會變革之路,最終造成政治文化、社會與國家的趨同運動,而且這一過程仍在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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