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
方果子和老方商量好,要告訴鄰居女孩包贏被密探調查的事。方果子把包贏叫到他們家,
“你知道嗎,你最近老跟一個男孩來往,被密探追蹤調查了。”女孩發呆了:“誰雇的密探?我爸爸嗎?”方果子說:“你爸爸把你的照片交給了密探,我看到了這張照片,因為密探的兒子是我的同學。” 女孩生氣了:“我要跟我爸爸打官司。他嚴重侵犯了我的隱私權和名譽權。”
“你要告你爸爸?”方果子很吃驚。“你,你懂法律嗎?”包贏驕傲地撇了撇嘴,“我爺爺當過法官,我爸爸是律師,我家可是法律之家呢。我跟我爸爸也學了兩手。”
這天,包律師接到一張法院的傳票,臉色突變。包律師皺著眉問包贏:“你怎么告爸爸啊?你還得請律師呢,我又不能當你的律師。”包贏反問:“你這被告也要請律師的吧?”包律師說:“我自己就是律師。我可以為自己辯護。”“那我也可以不要律師。”包贏說。
本市第一宗少女狀告侵權家長案定在星期日上午開庭,包贏的很多同學都來了。法庭上,法官說:“請原告開始陳述。”
包贏說:“我很氣憤,我爸爸竟然……”包律師趕緊小聲提醒:“不是‘爸爸,是‘被告包一驚。”包贏就問法官:“我說‘爸爸說慣了,我反對說‘被告包一驚,我可以反對嗎?”法官說:“反對有效。” 包贏繼續說道:“我爸爸竟然雇用私人偵探,對我的社會交往進行調查,嚴重違反了《未成年人保護法》。” 法官問包律師:“你覺得原告所說屬實嗎?”包律師說:“我國還未準許私人偵探開展業務。所以,既然我國沒有私人偵探,而我又不可能請來外國的私人偵探,那么結論就是我并未雇用私人偵探。” 聽了爸爸的狡辯,包贏從容應對道:“中國不允許販毒,但不等于中國就沒有毒販子。本案涉及的那個前私人偵探現已到庭,可以為我作證。”
法官便說:“請證人出庭。”方果子同學瓜哥的爸爸應聲站到證人席上,“我以后再也不干這一行了。”“你怎么像個被審判的罪犯?你是證人啊!”包律師實在難以忍受,他沖瓜爸道,“你應該說:‘是被告親自委托我調查他女兒,他還將女兒的照片提供給我。這照片可以作為物證,因為上面留下了被告的指紋。”“對不起。”瓜爸道歉。法官開始嘟噥:“實在有點亂套……”
最后原告包贏勝訴。包贏說:“我要求爸爸,除了承認侵權事實,還得向我正式道歉。” 包律師提醒女兒:“你忘了一條,還有精神損失費。”包贏說:“我只要道歉!”全場熱烈鼓掌。法官問包律師:“你對判決結果有什么感想?”包一驚說:“我很高興,因為我女兒以后或許也能當個律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