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我總想給尊敬的石創總編輯以及心愛的《華夏文學》寫封信,說說心里話,可又十白自己拙劣的語言玷污了《華夏文學》的圣潔和優雅。但收到2011年第4期的《華夏文學》,細心翻開雜志,看到我的小說《戀你今生今世》放在刊首,望著長達十幾頁的精心編排和配圖,我再也抑制不住對《華夏文學》的感激之情,便認認真真寫了這些文字,說說自己的感悟和心聲。
在當今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石總編輯和《華夏文學》用真情感動了我。在我的記憶中,儲存著許多珍貴的往事,但有一件事卻是令我終生難忘的。事情是這樣的,今年6月中旬的一天,我不小心出了一次車禍,右臂多處骨折,因在當地醫院處理不及時,手術后發生了嚴重感染,最后只好轉到千里之外的洛陽一家大醫院。在那里我又接受了一次手術治療。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骨傷恢復很慢,何況我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做了兩次手術啊。我的右胳膊一時不能動彈。說實在話,那段時間我的心情很消沉。正在我苦悶的時候,突然我的手機振動了幾下,接著傳來一陣悅耳的鈴聲。我按下接聽鍵,是石總編輯從遠方打來的電話,他熱情地告訴我收沒收到第4期的《華夏文學》,上面刊有我的一篇稿子。我說我在外地治傷,暫時還沒有收到。石總編輯親切地告訴我說,等你身體好了后有空可以上期刊網查看一下。這樣吧,我再給你補寄一本,掛號寄到你的單位。末了,他又關切地祝我早日康復。
那一刻,我被石創總編輯那份永存心底的善良和真誠而感動。
在一個秋雨綿綿的日子,我回到了家鄉。也許心有靈犀吧,妻子早就到單位把我的一些信件和雜志取了回來。在我家的書桌上,一本賞心悅目的《華夏文學》映入了我的眼簾,是剛寄來的第4期,這本讓我“相見恨晚”的雜志啊。
《華夏文學》像花兒吸引蜜蜂一樣,令我陶醉其中。我相信通過《華夏文學》,自己一定會得到生活上的提醒、創作上的溝通、精神上的陶冶。漸漸地《華夏文學》就像親人、就像油鹽醬醋走進了我的生活,成為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為文朋詩友提供質量一流的創作平臺和展示形象的空間”,這是《華夏文學》一貫的樸素而大氣的辦刊理念。
花開花落,云卷云舒。轉眼間,《華夏文學》伴隨著我已有八九個月了。一路走來,她帶給我很多的知識,很多的感動,擴展了我的視野。在泛娛樂性文化活動日益高漲的今天,能靜下心來讀書看報的人沒有過去多了。《華夏文學》以精心的編排和強大的市場親和力贏得廣大讀者的青睞,其鮮明的個性、鮮活的風格給我不一樣的快樂閱讀。《華夏文學》大氣中透著靈氣,莊重里含有靚麗。從大處看,整個版式設計構思獨特,親和力強;從小處看,每一個插圖都精巧別致,使人看后愛不釋手。新形式下,讀者的審美情趣也是在逐漸變化著的。刊物的變化是為了更好的適應讀者的審美。如今期刊競爭異常激烈,《華夏文學》沒有隨波逐流,而是以求真務實的辦刊作風,呈現在讀者的面前。值得驕傲的是,《華夏文學》以讀者的最迫切需要為出發點,及時為讀者奉送一株株含珠帶露、現實關照和人文情懷的優秀作品,讓人看到的是一些關注民生、引人向上以及營造和諧社會的精品佳作,使刊物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銳氣和大氣,讓讀者總會有一種“讀起來有味,拿起來有用,放下來有感”的真實感受。閱讀今年前四期的《華夏文學》,震憾讀者心靈的作品層出不窮,如石總編的《古陰陽兒傳》、王俊的《王佳一你是北京的四月天》、韋春玲的《懷念兒時的家鄉》、何孟君的《美麗的青島》、蔡佳倩的《嘆歲月》等,這些作品更加注重現實性和文學性,時代感強,現代意識濃,能調動讀者的閱讀興趣,使人讀來一詠三嘆。這正是《華夏文學》的生命力所在,同時也充分顯示了《華夏文學》思想上的敏銳及強烈的文化使命感和社會責任感,凸顯文學神韻。《華夏文學》對我而言,已經不是一本雜志的名稱,而是一個朋友的名字。
當今是突飛猛進的網絡信息時代,我仍然鐘情于《華夏文學》的墨香。因為她始終秉承不斷創新、永不自滿的精神。尤其每篇(首)作品配發作者照片,不僅拉近了作者與編輯的距離,而且體現了編輯對作者的尊重,增強了刊物的凝聚力。這是一個真正為作者著想而又特別溫馨的舉措。同時,也充分體現了貴刊與時俱進、開拓創新的精神。希望今后堅持,不要中斷,并辦得更加出色出彩。
“為伊消得人憔悴,衣帶漸寬終不悔”。坦率地說,每讀一本《華夏文學》新刊,我的精神就會得到一次升華。快節奏的工作、紛繁復雜的人際交往,周圍的人們多了浮躁、少了溫情,多了競爭、少了感悟,是《華夏文學》在我一天疲憊不堪的工作之余靜靜地陪伴著我,使我的生活不再變得寂寞無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有聲有色。我和《華夏文學》的緣分永遠不會畫上休止符,只會隨著我的成長而變得越來越豐富。在這紛繁蕪雜的現實生活里,我很慶幸自己沒有因為生存的壓力而放棄閱讀《華夏文學》的喜好,繼續選擇了與她為友。雖然我和《華夏文學》之間沒有發生過太多跌宕起伏的故事,可我總能聞到《華夏文學》從遠在千里之外的南寧飄來的陣陣馨香。生活是舟,距離是海,與《華夏文學》真誠相伴,今生無憾!
此情綿綿無絕期,我相信人性之美、人情之美會永遠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