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來西亞巴昆水電站建設的社會影響

[馬來西亞] J.D.馬密特

孫劉誠 譯自英刊《水電與大壩》2010年第2期

1 城鎮發展效應

水電開發帶來的城鎮發展效應或影響是眾所周知的,同時在城鎮發展管理上積累有相當多的經驗。在大壩建設投資研究中應該準確地預計到工程對城鎮發展造成的一系列影響,并且應有條不紊地減輕這種影響。

在受工程影響的城鎮,國家的相關法律應當得以貫徹執行。針對犯罪行為,比如在賣淫或者工人之間、工人和當地民眾之間的敵對行為時有發生時,應該強制執行國家反犯罪法。在巴昆水利開發計劃中,工程建設方采取的戰略管理系統、馬來西亞警方強制執行的法律措施和其他政府部門將最終消除上述違法行為。

2 減輕下游影響

巴昆水利開發計劃對下游的負面影響與大壩蓄水和非頻發大洪水期間可用水的減少有關。雖然水庫還未開始蓄水,但是環境評估專家預測將會有重大的影響,甚至影響到下游的卡皮特(Kapit)鎮。

為了減輕工程對下游的負面影響,建議馬來西亞政府與工程建設方采取下列措施:

(1)修建道路,將 16座受工程影響的村莊連接起來,直至布拉加(Belega)鎮。

(2)鼓勵提高村民的漁業生產能力。

(3)為上述 16座村莊鋪設自來水管道。

(4)鼓勵提高村民的農業生產實踐能力。

3 移民安置問題

1990年,世界銀行發布了其移民安置政策,以確保借貸方能夠實施令人滿意的移民措施。政策要點如下:

(1)避免或盡量減少非自愿性移民。非自愿性移民會導致貧窮及破壞性影響。

(2)提高或恢復生活條件。如移民遷建不可避免,世界銀行政策的目的是幫助移民努力提高或至少恢復到原來的生活水準,保證其收入水平至少不會下降。為此,制訂和實施了移民安置計劃,移民安置計劃是整個工程設計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3)資源分配與利益共享。保證被安置的移民:①得到相應的補償;②有機會分享工程建設效益;③在遷移過渡階段得到幫助。

(4)整體搬遷。盡量縮短移民原居住地與新安置地間的距離,并實施整體搬遷,這樣能有助于移民更好地適應新的社會文化和自然環境。必須仔細權衡搬遷距離與經濟發展機遇間的利弊。

(5)促進參與移民規劃。應當促進移民和安置地原居民參與移民規劃,并根據他們的社會文化習俗來實施移民安置與重建工作。

(6)社區重建。新的移民社區應該被設計成為具備完整基礎設施和服務功能的安居系統,并且能夠融入當地的社會經濟文化。

(7)考慮原居民的需要。應當幫助原居民社區克服可能由人口密度增大帶來的不利社會與環境影響。

(8)保護土著居民。對于工程所用土地或其他資源有傳統特權的土著居民,如當地少數民族、游牧民等,必須為他們提供足夠的土地、基礎設施和補償。有關的法律缺失不應該是拒絕給予補償和承擔修復責任的理由。

在水電工程可行性研究中,世界銀行的政策中有 4個必要步驟來解決移民問題:

(1)進行人口和基本收入調查,并將之作為可行性研究的一部分。

(2)制訂詳細的移民安置計劃。

(3)擬訂與工程進度相關的移民安置時間表。

(4)為移民安置工作安排專門的財政預算。

對于巴昆水電工程而言,隨著土地和其他自然資源面臨著競爭性需求及體制的限制,進一步改進移民安置工作遇到了挑戰。在發展中的沙撈越,為了普遍改善人民生活,為了根除貧困,必須高效利用土地等自然資源。

政府在移民安置工作方面采取了如下行動:

(1)在桑蓋阿薩普(Sungai Asap),非自愿性移民已經確定并且得以實施,仍然安置在布拉加行政管轄區的移民群體有著與其原社區相似的社會文化背景,可以更快地適應現有的自然和社會環境。

(2)政府改善和恢復移民生活條件的戰略性方案涉及經濟發展活動,以保證就業和創業機會,包括油棕櫚樹種植、森林收獲、木材加工和小鎮發展,以此來幫助人們創業,盡力恢復及提高移民原來的生活標準和收入水平。同時,安置地原居民也得到同樣的就業及提高生活和收入水平的機會。

(3)在桑蓋阿薩普,為了促進移民盡快融入當地社會文化環境,移民安置地配備有完善的基礎服務設施。住房的設計考慮了移民的喜好和文化背景,配備了供電系統和供水管道。在交通方面,移民通過連接安置點和巴昆 -賓土盧(Bintulu)主干道的道路,去賓土盧鎮辦理各種事務,且可當日往返。在桑蓋阿薩普,政府的基礎服務功能和社區設施比較完善,如街道辦事處、診所、警察局和農業管理辦公室等,此外小學配備有現代教育設施。

政府正在根據國際標準,采取新的程序著手巴昆工程的社會和環境影響評估(SEIA)。

根據世界銀行的政策,在移民安置方面考慮了以下一些因素:

(1)通過政策和法律兌現政治承諾,完善投訴程序,公平分配資源,堅持履行既定準則。

(2)透徹的社會分析,可靠的人口評估及移民安置規劃的技術支持。

(3)準確的費用評價和相應的資金籌集。

(4)有效的行政組織和公眾參與。

雖然政府采取了有效的減輕工程影響的行動,但是移民貧困問題目前仍然存在。一些移民群體已經開始抱怨過低的收入能力和難以維系的生活條件,安置住房的電費交付也遇到了難題。為此,建議政府針對移民采取住房補貼計劃,并建立有效的機制來應對抱怨和爭議問題,以保障移民的權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