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和我飛到天花板上,她抹了抹嘴角的血,很豪爽地說:“小子,你救了我一命,我會報答你的。”隨著她的聲音,那張鮮紅的小嘴巴就不停地蠕動著。她如果是個人,并且是個女生的話,這會兒應該算是濃妝了,就連我們班里舉行大合唱時女生涂的紅嘴唇也沒有這個鮮艷呀。可現在,我看著那個時張時合的嘴巴,就像個深不可測的黑洞,看得我毛骨悚然。那張嘴,再順著那個洞下去,里面都是我老爸的鮮血呀。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嘴上卻言不由衷地說:“沒什么,你不是也救了我嗎?我們扯平了,做個朋友吧。”
丁很豪爽地點點頭,像個女俠似的拍拍我的肩膀說:“很好,我喜歡你這樣的朋友,爽快!我會帶著你去見大王的,不過,現在我有點困了,得在這里睡一覺再說了。瞧我,真是不好意思,每次喝足了血吃到了好東西,就會很困乏。不行,我真的得睡一會兒了。”說著,她用手擋住了嘴里的哈欠,很淑女地對我點點頭:“晚安,帥小伙兒。”這個時候,她很可愛,跟剛才叮人時的兇殘判若兩人。就像班里的某些女生,在和男生吵架的時候很兇悍,可是她們到了老師跟前總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讓誰見了都會心軟的。想到人類和蚊子的區別和共性,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然后禮貌地鞠了一躬:“晚安,美女!”丁已經滿足地睡著了。
我卻睡不著,我來這里可不是為了一只美女蚊子,而是要了解他們的底細以便以后徹底摧毀他們的。我在屋里飛來飛去,老爸和老媽支持不住,倒在我的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