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閉目在經殿香霧中,
驀然聽見你頌經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搖動所有的經筒,
不為超度,只為觸摸你的指尖。
……
我沒有去過西藏,正因為沒有去過,所以向往。向往在悠悠的藏歌里,喝一小口酥油茶,望著厚厚的云朵發呆;向往戴著一條哈達,搖著轉經筒,與藏民們載歌載舞;向往能繞著岡仁波齊峰,一次次長跪,洗滌心靈的塵埃。
最早向往西藏,是因為倉央嘉措。他是西藏至高無上的王,也是拉薩街頭最恣意風流的情郎。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是西藏那片土地給予了他一顆浪漫的心,也正是因為他的浪漫,西藏廣袤的高原不再孤單。
去年,媽媽從西藏游玩回來,我問:“導游講倉央嘉措了嗎?”媽媽一臉不屑地說:“不就是那個風流至極的六世達賴嗎?除了他,第一世到第十三世達賴都在一起葬著,他倒好,自己逃了出去!”
我笑了。也許,倉央嘉措并不是一個成功的達賴喇嘛,他在位時西藏的政局動蕩不定。但是,他真的是一位好詩人,他寫下“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的詩句:如果世界上有兩全其美的辦法,我多么希望不背棄佛法,也不舍棄你??!在這場權力、地位與愛情、自由的選擇中,倉央嘉措只不過是選了后者罷了。如果他選擇前者,那他也不再是他了。
讀著倉央嘉措的詩,我漸漸開始向往西藏,想看看那究竟是個怎樣的地方,滋潤了這樣一顆浪漫的心,讓它開出了文字的花朵。
我開始在網上查閱西藏的圖片、資料,閱讀關于西藏的書。慢慢地,我知道了,西藏不僅有著一望無垠的高原,還有聳立入云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