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話講得“有意思”,表現出的是一個人卓越的口才;把話講得“有意義”,則折射出一個人豐厚的內涵——這便是兩者之間的區別所在。
現代社會中,人們的生活里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有意思”:各種速配節目收視率一路飆升,娛樂明星們的衣食住行風流韻事充斥著各類媒體,天涯的“娛樂八卦”版的點擊率長年雄踞榜首,“穿越小說”霸占著眾多青少年電子書閱讀器的內存……可是,這些東西充其量只能讓人在看的時候笑一笑,就像看小沈陽的小品,事后只能講出其中的幾個“包袱”,卻講不出它們有什么內在的東西。
從前不是這樣的。從前大家把著書立說的人看做能人,競相傳誦詩詞曲賦、傳閱名家名作,閑時玩的游戲是“吟詩作對”,聚會時大伙兒在一起“煮酒論史”,無論老人還是孩子識字的總會去讀書……雖然日常生活中幾乎沒有什么娛樂性的活動,可是大家過得毋庸置疑是很有意義的。
而今我們已經完成了由“有意義”向“有意思”的蛻變,可是我卻懷念起從前的日子里那股厚重甘醇的文化氣息。
要讓時光倒退,生產力降低,改回農耕社會已無可能。那么,是否能讓“有意思”和“有意義”兩者有機地結合起來呢?
馬克·吐溫曾經說過:“真正的歡笑是浸泡在淚水中的。”查理·卓別林的電影就為我們做了優秀的示范。他主演的黑白無聲電影,演活了一個又一個社會底層的勞動者,讓觀眾在撫掌大笑的同時,又能品味出人間百味、世態炎涼,感受小人物的辛酸,窺見勞動者的生活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