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新娘的前男友公布與新娘的私密照片,有錢有勢的新郎父母當場逼兒子離婚。遭受奇恥大辱的新娘發誓報復,假意嫁給前男友。報復循環進行……
婚禮上前男友公布密照,受辱新娘被逼離婚
2009年5月16日,婚禮在沈陽一家豪華酒店舉行。新郎趙黎新,29歲,長得一表人才,是沈陽一家大型金屬集團公司的副總經理。董事長兼總經理是他的父親趙余亮,這是個典型的家族企業,擁有億萬資產。27歲的新娘馮蘭是個標準的美女,此刻正笑靨如花。因為從這一刻起,她就是趙家的媳婦,一生一世的榮華富貴等著她。
參加婚禮的賓客近千人,當新郎給新娘戴上價值幾十萬元的鉆戒時,新娘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神采。而當新郎父親把寶馬車鑰匙交到新娘手里時,全場掌聲雷動。
趙余亮高興到了極點,擁有億萬資產,有如此出色孝順的兒子,貌若天仙的兒媳,覺得上蒼把所有的美事都降臨到他的頭上了。
司儀宣布婚禮慶典結束請來賓暢飲佳釀之時,一個氣度不凡的青年男子微笑著走上臺。青年走到麥克風前:“我是新娘的同學蔡宏,首先祝新郎新娘百年好合。為了讓婚禮更具歡樂氣氛,我制作了一個小短片,獻給新郎新娘……”
還沒等蔡宏說完,只見新娘馮蘭臉色蒼白,身體發軟:“別,求你了……”新郎趙黎新不明就里,微笑著握住蔡宏的手:“謝謝你這樣有心,那就開始吧。”
蔡宏把一張光碟放進影碟機,投影儀射出的光投在大屏幕上。所有來賓都驚訝萬分。大屏幕上是蔡宏和新娘馮蘭的一張張私密艷照,許多照片比三級片還過火。大家驚愕之時,新娘的聲音又從揚聲器里傳出:“蔡宏,我會一生一世愛你,永遠不變心。”
這時,蔡宏淚流滿面泣不成聲:“就在10個月前,馮蘭還躺在我的懷里說著情話,可今天就成為了有錢公子的新娘……”
來賓們都驚呆了。趙黎新還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恍惚間,他不知該怎么辦才好。這時,父親已經站到他的面前:“這是奇恥大辱!我趙家絕不能把這等水性楊花的女子娶進家門。你現在就去離婚!”說完,趙余亮又面向秘書:“回辦公室,把我兒子的那份婚姻協議拿來!”
趙黎新跪在父母面前:“求求你們,那是馮蘭以前的事……”趙黎新的母親走過來扶起兒子:“傻孩子,馮蘭是愛你嗎?她愛的是咱家的錢。我們要感謝蔡宏,是他讓我們知道了真相。”
此時的馮蘭已癱倒在地,有氣無力地說:“我去離婚!”她明白,再宣讀一遍那份婚姻協議,會讓她更無地自容的。那份婚姻協議的每個字她都刻骨銘心:“如發現馮蘭與其他男人有染,不論婚前婚后,立即離婚,得不到趙家的任何財產……”她簽這份協議時,心里也在打著鼓,因為她和蔡宏戀愛了3年,度過了無數甜蜜的時光。她是為了錢,為了后半生的榮華富貴,才狠心拋棄蔡宏和趙黎新戀愛。如果不簽協議,她是無法和趙黎新走進婚姻殿堂的。但是,她堅信蔡宏不會報復,因為蔡宏的心是善良的,他不會做出那樣狠毒的事。
可是,馮蘭想錯了,愛情會讓一個男人變得瘋狂喪失理智。她背叛蔡宏,投入闊少的懷抱,讓蔡宏在親友面前尊嚴掃地,刻骨的愛情又讓他無法忘記戀愛的美好時光,仇恨被放大到了極限。他要報復,讓馮蘭也承受煉獄般痛苦的煎熬……
當天,這對新婚夫婦就辦理了協議離婚。趙家還算仁義,給了馮蘭100萬元。
棄嫌與前男友風光結婚,原來竟為復仇雪恨
辦完離婚手續,馮蘭躺在家里不吃不喝不睡,從天堂驟然跌入地獄,一切都破碎了,兇手就是蔡宏。怒火中燒的馮蘭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可她不想蠻干,雖然還未想出好主意,不過她下定了讓蔡宏付出代價的決心。可是,怎樣報復他呢?她苦思冥想,也找不到把仇恨發泄到極致的好辦法。
第四天早晨,馮蘭突然有主意了:“他并不是那么在乎我,變得如此瘋狂就是因為他覺得我給他戴了綠帽子。雖然還未結婚,可他已當我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離開他嫁了富豪之子,他無法忍受背叛,才去婚禮上壞我的好事。那好,我就讓他戴更多的綠帽子,為了報此大仇,我要嫁給他!”想到這兒,馮蘭美麗的臉上現出得意但猙獰的笑。
一心報仇的馮蘭是不計成本的。她手里有趙家給的100萬元,這些錢夠用了。她先雇私人偵探監視蔡宏的一舉一動。然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她和蔡宏共同的同學、朋友痛哭。這些原來對她拋棄蔡宏嫁入豪門表示憎惡的人現在也開始同情她了。蔡宏畢竟不是十惡不赦之人,解氣之后也覺得自己做得太過分了,馮蘭的幸福真的被他毀掉了。她的第一個目的達到了,讓蔡宏自責。
第二步計劃,馮蘭想的更絕。離婚兩個月后,她找到她和蔡宏共同的朋友和同學,請大家幫忙給她介紹對象。看著他們的表情,她又哭了:“我能怎么樣?我父母都擔心我,我的母親整日以淚洗面,說我要是嫁不出去,她死不瞑目……”
大家都很同情馮蘭,也很幫忙,紛紛給她介紹對象。從2009年8月起,她開始走馬燈似的相親。第一個相中她的男人名叫張安,他被馮蘭的美貌征服了。張安是電腦工程師,月薪萬余元。馮蘭也假意非常中意這個男人,可實際上她壓根沒想和他處對象,他只是她報仇的工具。她安排人暗中幫忙。半個月后,張安怒氣沖沖地找到介紹人:“馮蘭為嫁豪門拋棄初戀,婚禮上那樣丟人現眼,你竟把這樣的爛女人介紹給我……”
馮蘭被棄又被張安辱罵,哭得死去活來。這樣的信息,蔡宏馬上就知道了。他又一次咒罵自己對她太殘忍了。
很快,在同學的幫忙下,馮蘭又戀愛了,對方仍是鐘情于她的美貌。馮蘭故技重演,又是半個月后,這個男人得知馮蘭的婚禮被棄真相,怒不可遏,把馮蘭和介紹人罵得狗血噴頭。馮蘭仍是痛哭。蔡宏仍是自責。
急于把自己嫁出去的馮蘭,一個月后又戀愛了,介紹人還是同學……
2009年10月,不再相信愛情的蔡宏,也在父母的逼迫下談起了戀愛,他就想找個結婚的對象,與愛情無關。可是,半個月后,女朋友小蒙滿眼怒火地站在他面前:“你竟采取那樣的手段迫害你的前女友,這樣的惡毒男人只配打光棍!”
蔡宏怎會知道,是私家偵探把蔡宏談戀愛的事告訴了馮蘭,馮蘭想辦法讓小蒙知道了真相,才上演了這場好戲。這時,蔡宏更自責了,認為自己是罪有應得。
馮蘭的相親仍在繼續,同學們已無人敢給她介紹對象,因為她的對象離開時都會大罵介紹人。馮蘭就去婚介所征婚。可是,結果仍舊,每次都在真相暴露后受盡辱罵……而這一切,都是馮蘭自己策劃的。每一次,蔡宏知道后都痛恨自己。
第二步計劃非常順利地實現了。可還沒到火候,還有最重要的第三步。
2010年1月初,蔡宏遭遇了新的愛情,與一個名叫艾寧的姑娘一見鐘情。可過了一段時間,艾寧竟委婉地問他是不是曾經做過非常過分的事,蔡宏只好如實相告。艾寧呆怔著,很久很久才緩緩地說:“你看起來文質彬彬,卻禽獸不如,你太可怕了!”
艾寧離開了他。一見鐘情的姑娘竟如此咒罵自己,蔡宏崩潰了。蔡宏不知道,這個艾寧,是馮蘭從婚介所雇的,她付了1萬元費用。這是馮蘭計劃中最關鍵的一步。
2010年2月初,馮蘭的新戀人又知道了她婚禮被棄的真相。這個男人與以往的不同,他沒吵沒罵,而是在馮蘭父母家的樓上掛起了一個大白布條幅:“馮蘭是見錢眼開的壞女人。現在,又想害人!大家當心!”
馮蘭的母親被氣得住進了醫院。他們不可能知道,寫條幅的這個男人,也是馮蘭花錢雇的。馮蘭單位大門外的樹上也掛了同樣的條幅,她只好辭職了。中午,她在家割腕自殺。當然得救了,因為這又是她精心導演的一出戲。她的全部計劃都順利完成了。不過,她的內心非常難過,在心里說:“爸媽,對不起,將來我會好好孝敬你們的。”
不出馮蘭所料,蔡宏跑到醫院當著朋友們的面跪在馮蘭面前:“我不是人,把你害成這個樣子,我罪該萬死……”
馮蘭只是哭,邊哭邊說:“我沒有活路了,讓我死了算了……”
蔡宏和馮蘭的同學小艷急了:“你要是男人,就娶了馮蘭。”就在病床前,蔡宏請罪并向馮蘭求婚,他還有別的選擇嗎?馮蘭哭著答應了。她在心里說:“等著吧,我會讓你成為天下綠帽子最多的男人。讓你生不如死,這是你害人的報應。”馮蘭并不想自己給別人帶來的痛苦,卻一心想著為自己報仇。
瘋狂為夫戴綠帽, 畸形報復兩敗俱傷
2010年2月16日,蔡宏和馮蘭高調地舉行了婚禮。高調舉行婚禮,仍是馮蘭報仇計劃的一部分,她就是要讓蔡宏的親朋好友都認識她,然后再給他戴綠帽子。
新婚之夜,蔡宏又一次請求馮蘭的原諒:“我是太過分了,幾乎毀了你的一切……”馮蘭微笑著說:“別說這些了,我命中注定做你的妻子,只是你用了特別的方法而已。”
2010年3月中旬,新婚一個月后的中午,蔡宏的好朋友阿祥說:“剛才,我看到馮蘭與一個男人親吻!”
蔡宏骨子里很傳統,最恨女人水性楊花。他去婚禮揭露馮蘭,因為被棄的仇恨,更因為她的水性楊花。他想不到,馮蘭成為自己妻子了還和別的男人有染。
蔡宏氣沖沖地開車找馮蘭去了。可是,妻子就在新工作單位與同事們聊天呢。看著怒氣沖沖的丈夫,當著同事的面,馮蘭笑著問:“這么急,找我有事呀?”
蔡宏傻眼了,他一時語塞。蔡宏當然不知道,那個和馮蘭親吻的男人,是她花錢雇來的,時間地點都是設計好的。她觀察著蔡宏,他非常痛苦,卻欲問還休,這正是她要的結果。
一周后的傍晚,蔡宏又接到阿祥的電話:“你來暗香咖啡館,馮蘭和另一個男人剛坐下!”
馮蘭雇人監視阿祥,得知阿祥去暗香咖啡館,馬上與她雇的男人趕到了。她坐在這個男人對面,拉著他的手,幾乎是臉貼臉地說著悄悄話。可她的眼睛,卻盯著遠處的阿祥。她看到了,阿祥在打電話。她剛往家里打過電話,告訴蔡宏今晚陪朋友有事不回家了。從家開車到這里,大約需要25分鐘。她盡情地與雇來的男人曖昧調請,那一刻,復仇的快感讓她暢快極了。20分鐘后,馮蘭和那個男人走出咖啡館,一起坐車走了。阿祥再也坐不住,開車悄悄跟在后面,邊跟蹤邊給蔡宏打電話。蔡宏也向馮蘭離開的方向趕去。不料,幾分鐘后,那個男人下車了,馮蘭一個人開車走了。阿祥和蔡宏跟蹤馮蘭進了一個小區,眼看著她走進了一幢樓的一戶人家。蔡宏急了,沖過去砸門。開門的是馮蘭的好同學小雨。小雨很熱情地把蔡宏和阿祥迎進去。
馮蘭顯得很吃驚:“蔡宏,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此時,蔡宏也顧不上禮節了,大聲質問:“那個男人是誰?”馮蘭裝作無辜的樣子辯解:“你在說什么?”她看了一眼阿祥:“是你胡謅的?為什么要陷害我?今晚是小雨丈夫不在家,讓我陪她說說話……”
蔡宏無趣地走開了。阿祥向他發誓,蔡宏知道好朋友不可能撒謊,他明白了,這是馮蘭在報復他。可他能怎么樣?拿不到任何證據。他也急了,雇了私家偵探跟蹤馮蘭。馮蘭早有防備,她雇了私家偵探和幾個保鏢暗中保護,幾個人發現有人跟蹤,按指令打得蔡宏雇的私家偵探落荒而逃。蔡宏再雇,結果仍是一樣。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里,蔡宏的7個好友分別告訴他,馮蘭和男人在親熱。可是,他就是抓不到證據。他明白,這是馮蘭在有準備地報復。拿不到證據,她是不會承認的,他也拿她沒有辦法。
2010年7月初,蔡宏實在是忍無可忍,終于在馮蘭半夜回家時發作了,他沖過去要打她。馮蘭快速拿出一把剪子:“再過來,我就扎死你!”
馮蘭得意地坐在沙發上:“蔡宏,戴綠帽子的滋味好吧,我會繼續給你戴下去的,這就是你的報應!你讓我丟掉了一生的幸福和尊嚴,我就讓你戴上如山的綠帽子,讓你生不如死!離婚?不同意!你起訴,那我就告訴法官,我愛你愛得要死,他要是敢判離婚我就在法庭上自殺……你慢慢享受吧,等給你戴夠100頂綠帽子,就放你走!”
蔡宏得意地從身上拿出錄音筆:“我有證據了,你說的話就是證據。”馮蘭早有準備,她走到門口打開門,跟著進來三個壯漢。她命令道:“搶下他的錄音筆,教訓他,不許有傷!”蔡宏的嘴被堵上了,雖被打得痛到骨頭里,可他的身上卻無傷痕。
當著三個壯漢的面,馮蘭砸碎了錄音筆,看著氣得發抖的蔡宏說:“這要感謝趙黎新,是他給我的100萬元,我才有資本這樣對付你。等著瞧吧。”
接下來的時間里,馮蘭更無所顧忌。蔡宏被氣壞了,他雇人,可他雇的人打不過馮蘭雇的人;他報過警,可他身上無傷又無證據,警察來了只能離開;他起訴離婚,可馮蘭卻在法庭上聲淚俱下地說她非常愛丈夫,如果離婚,就不活了……法官當然沒有理由判決離婚。
從法院回到家,馮蘭非常得意地說:“蔡宏,你的路只剩一條,安靜下來戴更多的綠帽子!”蔡宏跳著腳罵她:“婊子!”她很開心:“當婊子好呀,當婊子能給你戴綠帽子……”
2010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屈辱不堪的蔡宏終于用水果刀刺傷了馮蘭的面部和大腿。馮蘭也用剪刀扎傷了他的手臂和前胸。二人同時被送進醫院搶救。蔡宏哭笑不止,他瘋了,急救后被送進了沈陽精神衛生中心。
母親抱著馮蘭:“何苦呀,你是報復了蔡宏。可你自己也傷痕累累了……”馮蘭也流淚了,可她仍不后悔:“他太惡毒了,我就是要讓他加倍付出代價……”
母親哭著說:“女兒呀,你沒勝利!你的臉傷成這個樣子,你和蔡宏兩敗俱傷,罷手吧……”馮蘭答應罷手,蔡宏已進精神病醫院,她也無處下手了。
趙傳在歌中唱道:“若愛已不再溫暖,它只是牽絆,何不就在這里散……”無數的案例一再證明,任何陰暗的報復,最終都不會有贏家,學會放手,學會寬容,才是處理棘手情感問題的正道!
(責編/朱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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