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華在寫作文,他有個問題搞不懂,便問當老師的媽媽:“媽媽!什么叫‘具體’,什么叫‘抽象’?”媽媽說:“‘具體’就是看得見的、摸得到的;‘抽象’就是看不見的、摸不到的……”
小華心領神會地“刷刷刷”在作文本上寫道:“今天早上,我起床后,看見我具體的媽媽,在燒具體的早飯。我打開具體的窗戶,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抽象的新鮮空氣……”
讀完上面這兩段話,大笑之余,你還會想到什么呢?
寫作本身是一個不斷創造的過程,而創造卻是一個痛苦的過程。對我們而言,靈感如朝露春夢,來去無蹤,沒靈感時固然苦思冥想,在床上輾轉反側不得入睡;而靈感來時,思如潮涌,一發不可收拾,這時文字的匱乏已不足以表達出思維的萬一——想要將漫無邊際的思維固定下來,用一個個文字勾勒出它們的具體形態,對寫作者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痛苦的考驗?很多時候,我們面對作文話題時不是缺乏靈感,而是缺乏能把靈感表現出來的筆觸,也就是說缺乏能將抽象思維轉化為具體語言的方法。
同學們在作文中往往慣用粗線條的語言,用大量概念性的詞語,通過抒情、議論,把概念強加給讀者,有太多的“悲哀”“感動”“偉大”等詞語。對自己而言,你是通過各種感官綜合獲得這種感知的,可是你直白地把這些看不見的東西強加給讀者,就造成了空洞無物和矯情的作文。我們寫作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的情感、觀點、看法、思考等“看不見的東西”,讓讀者在閱讀過程中“被看見”。比如“母愛”是概念化看不見的“東西”,但是孟郊讓我們看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