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到家,從精神病院里。不,不,我沒病,我剛探望了一個朋友,一個發(fā)了瘋的朋友,他叫“剁椒”。
“剁椒”原本不叫“剁椒”,正如我原本不叫“魚頭”。
“剁椒”原本是個擺攤賣辣椒的小販,“魚頭”我原本是在他旁邊擺攤賣魚頭的另一個小販。
偶然的機會讓我們發(fā)現(xiàn)彼此共同的愛好——唱歌。他愛唱,我也愛唱。就這樣,相見恨晚的我們開始熟悉。后來,他干脆搬來和我一起擠在一間屋子里。白天我們一起賣菜,晚上我們一同喝酒吃飯唱歌。他會唱很多當(dāng)紅歌手的歌,有時也自創(chuàng)些調(diào)子。沒錯,他會吉他——他有一把二手破吉他。
就這樣混著,小日子自我感覺還行。
這天,“剁椒”很高興,“走,咱哥兒倆去喝點兒,再唱會兒?”他拉著我進(jìn)了一家快餐店,點了幾個像樣的菜,可都沒吃。我呸,我們才不是裝大款咧,心疼都來不及。沒吃是因為那天晚上我倆邊喝邊唱,也不清楚到底喝了多少,怎么回到家的。
進(jìn)了屋,酒勁正高的他脫了上衣,打開電腦的視頻錄制,抱著他那把二手破吉他開始唱。我一樂,也跟著脫了上衣,一齊對著攝像頭嚎叫。
第二天我醒來時,他已經(jīng)將昨晚的視頻上傳“土豆”了。他告訴我昨晚我倆神助似的自創(chuàng)了首歌,他聽了,還不賴,就上傳了,取名《剁椒魚頭》。
老天爺就愛開玩笑,還真別說,天上冷不丁掉下個大餡餅還真就砸在我倆頭上。短短幾天,我倆的視頻點擊率一路狂飆到想象極限!
晨報、晚報記者來了,電視臺的人來了,認(rèn)識的不認(rèn)識的人都來了——我倆紅了,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