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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天祝縣草原站,甘肅 天祝733200;2.蘭州大學草地農業科技學院,甘肅 蘭州730020)
草地資源是一種可再生自然資源,更是一種戰略性資源[1]。草地面積占地球陸地總面積的52.17%[2]。青藏高原是世界平均海拔最高的高原,是亞洲許多大河的發源地,草地生態系統是主要生態系統類型[3],是許多珍稀動植物資源的棲所,更是涵養水源和保持水土的基礎。在季風和復雜地勢相互作用下,青藏高原地區水分和熱量在水平和垂直方向上具有明顯差異,且在邊緣地區更加明顯。青藏高原周邊地區和腹地水熱資源的差異會對兩地草地資源產生明顯影響,而周邊地區又是青藏高原和其他高原的過渡帶,更是農耕文化和生產生活方式進入青藏高原腹地的前沿。因此青藏高原周邊地區草地資源利用特性較腹地更加受到農耕文化的影響,注重生產效益,輕視生態效益[4]。然而目前青藏高原草地資源的研究多限于腹地草地資源特征,對周邊地區草地資源特征重視不夠。因此,分析青藏高原周邊地區草地資源利用現狀,提出相應經營策略,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不同社會發展階段需要不同草地資源經營策略,目前我國處在全面建設小康牧區,國家實施科學發展觀[5],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成為牧區發展的主題[6]。本研究以青藏高原周邊的甘肅天祝縣為例,全面分析草地資源利用現狀,明晰草地生態建設的成績及制約因素,提出草地資源持續利用策略,以期發展環境友好型草地畜牧業,推進小康牧區的建設。
天祝縣位于內陸河石羊河的源頭地區,天然草地39.14萬hm2,占全縣土地總面積的54.7%,是石羊河流域“綠色水庫”的主要組分,在水源涵養、水土保持、維持生態平衡以及保障高原特色畜牧業生產等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然而,目前全縣草原普遍退化,其中嚴重退化的面積達13.47萬hm2,占草原總面積的34.4%,與20世紀50年代相比,群落覆蓋度下降了11.11%,高度下降了41.7%,且退化面積仍在逐年擴大[7]。草地退化伴隨著植物群落的演變,表現為優良牧草及可食牧草比重下降,毒雜草比重上升,群落內以一、二年生雜類草為優勢種,結構簡化。未退化草甸草地群落植物種類為22種/m2,以禾本科的垂穗披堿草(Elymus nutans),莎草科的嵩草(Kobresia spp.)和苔草(Carex spp.)為主,而退化草地群落植物種類為16種/m2,減少6種,棘豆(Oxytropis spp.)等植物逐漸占據優勢地位,且具有蔓延趨勢,優良牧草產量由1956年的4 056 kg/hm2下降至2009年的3 175.5 kg/hm2,下降了21.73%;未退化草原群落植物種類為12種/m2,優勢種以禾本科的短花針茅(Stipa brevi-f lora)、克氏針茅(S.krylovii)、扁穗冰草(Agropyron cristatum)為主,而退化后的草原群落植物種類減少到9種/m2,優良牧草產量由1956年的1 579.5 kg/hm2下降至2009年的1 086.6 kg/hm2,下降了31.21%,醉馬草(Achnatherum inebrians)、瑞香狼毒(Stellera spp.)等不可食牧草大量滋生[8]。
草原退化為高原鼢鼠(Myospalax baileyi)和高原鼠兔(Ochotona curzoniae)等動物入侵草地創造了有利條件,從而導致天祝縣草地鼠害嚴重,2010年全縣鼠害面積達15.29萬hm2,占草地總面積的39.06%;蝗蟲等蟲害面積達8.33萬hm2,占草地總面積的21.3%;棘豆、醉馬草等毒草分布面積達7.95萬hm2,占20.3%[9];2010年灌叢下線比20世紀50年代上移約40 m,30%的灌叢開始草原化和荒漠化。
雖然過去60年里,草地畜牧業為天祝縣農牧民增收和國民經濟增加發揮了重要作用,但草地利用策略的錯位導致牧區人們享受草地所帶來的物質文化生活的同時,面臨著嚴峻的生態問題。過度向草地的索取不僅導致草地群落結構逐漸劣質化,產量下降,更為嚴重的是派生出深層次的生態問題,如雪線上升近40 m,冰川萎縮,草地水源涵養功能減弱,源頭向下游的供水量持續減少,水土流失日趨嚴重[10],土壤侵蝕模數 4 800 t/(km2·a)。因此,草地退化已經嚴重制約著天祝草原畜牧業可持續發展,這就需要按照生產力與生產方式的關系,與時俱進地調整草地利用策略,繼續維持草地對食物安全和生態安全的重要作用。
2.1 生態建設現狀 為改善牧區日趨惡化的生態環境,保育草原生物多樣性,充分發揮草地的生態和經濟功效,建設資源節約型、環境友好型社會,我國通過圍欄、補播、興修水利、建植栽培草地、鼠蟲害防治等措施對草地進行綜合治理和生態建設[11]。
2.1.1 牧區生態環境的基礎設施雖然有所改善,但仍很薄弱 雖然天祝縣自20世紀80年代開始圍欄和暖棚工程建設,但投入草畜產業基礎設施建設的力度和速度遠遠滯后于家畜增長的速度和力度,牛羊養殖主要以傳統模式為主,靠天養畜的被動局面沒有得到顯著改善,這種畜牧業生產模式具有很大脆弱性,抵御自然災害的能力不強,其核心原因一方面是天祝縣飼草料基地建設規模小,沒有專門用于儲藏家畜飼料的糧庫,另外一方面是基礎設施建設集中于圍欄建設,而對家畜衛生醫療保障投資很少,大多數鄉鎮畜牧站房屋年久失修,防疫器械和設備短缺,無法應對較大的家畜疫情。雖然天祝縣牧區基礎設施較20世紀50年代有較大的改善,但針對目前草地畜牧業發展態勢和潛勢而言仍然非常薄弱,其對畜牧業整體持續生產能力的支撐作用有限,甚至限制畜牧業的快速發展。
2.1.2 草地生態建設一定程度遏制了天然草地退化速度,但退化面積仍在擴大 2010年全縣天然草地退化面積超過90%,嚴重退化草地面積占天然草地總面積的34.4%,且以每年1.33萬hm2的速度遞增[8]。目前草地圍欄等恢復退化草地的工程措施主要集中于嚴重退化區和水源涵養區,這迫使全縣放牧壓力從空間上發生重新調整和分布,加大了未退化和輕度退化草地分布區的放牧壓力,其主要原因是草地生產力下降所導致的天然草地供給不足,而栽培草地建植相對緩慢,且主要以一年生小黑麥(Triticale rimpau)和美國綠麥(Lolium peremme)為主,一年一翻的農藝種植措施,加劇了水土流失。因此,加快栽培草地建植,是提高草地畜牧業可持續發展,治理草地退化的核心策略。
2.1.3 家畜品種改良有所進展,但家畜飼草料轉化率低仍然是限制高效畜牧業的瓶頸 天祝縣家畜主要以牦牛和羊為主。牦牛個體體質量明顯下降,且出欄率低,僅為20%左右,出欄牛胴體質量只有90 kg左右[7];養羊主要以甘肅高山細毛羊和當地土種藏羊為主,目前只追求家畜數量增長,而不注重畜種結構調整,適齡母畜比例較低,更為重要的是目前養羊還沒有專業化,雖然引進的是生產毛或絨的羊品種,而生產技術仍然采用肉羊技術。目前牦牛和羊的飼料轉化率低,培育或引進適應高寒地區,且具有高飼草料轉化效率的家畜品種,是天祝縣草地生態環境建設的重要內容。
2.1.4 草畜產業初見端倪,但低附加值抑制著草地畜牧業的快速發展 草畜產業生產是一個鏈式生產過程,每個環節都能產生巨大的經濟效益[12]。雖然天祝縣較20世紀80年代開始出現畜產品生產企業,但目前仍然缺少品牌性龍頭企業,草產品加工尚屬空白,飼料加工業滯后。盡管目前草畜產業收益方式從原來的活體牲畜轉變為毛、肉、奶,但草畜產業產品的生產主要以原材料供給和低端產品為主,產品附加值沒有得到突顯[8],造成草地畜牧業效益不高的假象。其主要原因包括4個方面,首先,家畜以農戶散養為主,且生產目標不統一,規模效益無法實現;其次,特色畜產品沒有形成品牌優勢,無法突顯品牌的價格優勢;再次,農戶產業化生產知識缺乏培訓,不注重與市場需求的對接;最后,基層業務指導人員缺乏及時培訓,對新知識和新技術接受時效滯后。因此,明確牧戶生產目標,培育品牌龍頭企業,加強基層業務人員和牧戶培訓,提高草畜產業產品附加值是草地畜牧業快速發展的突破口。
2.2 生態建設面臨問題
2.2.1 草地超載,家畜飼養方式亟待完善 首先,天祝縣全縣牲畜數量由1949年的17.4萬頭(只)發展到2010的 64萬頭(只),增長2.7倍,而每只生產占據的天然草地面積則由2.25 hm2下降到0.61 hm2,降低 72.9%,牲畜畜均占有鮮草產量由7 622.9 kg下降到 2 081.04 kg,超載 23.85%;其次,天祝縣天然草地分為夏秋和冬春兩季放牧場,其中夏秋放牧場占52.6%,利用時間僅3個月左右,冬春放牧場占47.4%,且為枯草期,放牧時間長達9個月,超載110.29%[8],因此天祝縣超載主要發生在枯草期的冬春季,此時需求大量的栽培草地補充飼草料;再次,天祝縣栽培草地(含半人工草地)面積所占比例很小,面積僅為1.07萬hm2,占草原總面積的2.7%。因此,如何革新家畜飼喂方式,減輕冬春季放牧場壓力,不僅是解決目前草地超載問題的關鍵措施,而且是增加牧民收入,滿足優質、穩定、高產草地畜牧業發展的需要。
2.2.2 氣候干旱化考驗高寒牧區草地生態建設的策略調整 天祝縣屬高寒氣候類型,降水相對充沛,但隨著全球變暖,天祝縣氣溫從20世紀60年代開始逐步升高,特別是進入20世紀末期,四季氣溫普遍升高,秋冬季氣候升高尤其明顯,升幅為0.7~0.8℃。與之相對應的是降水呈減少趨勢,尤其秋季降水明顯減少,降水量年際變化較大,從而影響草地生產力,如草甸草原平年降水量為411.7 mm,產草量為4 083 kg/hm2,豐年降水量為476.5 mm,產草量為5 883 kg/hm2[8]。因此,栽培草地建植和畜牧業管理策略需要及時調整,以適應氣溫升高、降水減少、生境逐漸干旱化的趨勢。
2.2.3 鼠蟲危害嚴重,防控方法存在缺陷 全縣受鼠害和蟲害危害的草地面積分別占全縣草地總面積的39.07%和21.29%,高原鼢鼠的密度超過37.5只/hm2,鼠丘占草地面積的比例超過50%,每年因高原鼢鼠啃食和鼠丘覆壓造成的牧草產量損失高達4 113.85萬kg。其次,棘豆類植物在草群中的密度已達24.4株/m2,產量占牧草總產量的 10%~45%[9]。嚴重的鼠蟲害不僅威脅著草地生產力,而且為嚴重的水土流失創造了條件[13]。但目前高原鼢鼠的防治主要采用投毒和人工捕捉的方法。投毒雖然能夠短期內控制高原鼢鼠種群密度,但一定時間后高原鼢鼠種群密度會迅速恢復,更為嚴重的是長期投毒導致毒藥殘留于土壤,不僅對牧草品質產生潛在的殘留影響,而且容易造成土壤和水體污染;人工捕捉雖然無污染,但費時,費力,無法大面積開展實施。因此,革新草地鼠害防控方法是避免草地生態建設過程中出現次級生態問題的重要內容。
2.2.4 樵采濫挖造成風蝕口和水蝕口 天然草原棲息著眾多名貴中藥材,如譽為軟黃金的冬蟲夏草(Cordyceps sinensis),以及羌活(Angelica glauca)、秦艽(Gentiana macrophy lla)、赤芍(Paeonia lacti f lora)、柴胡(Bupleurum chinense)等常見中藥原材料,且品質優良。每年4-5月,大批農牧民涌入草原樵采中藥材,這種短期經濟利益支配下的樵采行為,不僅破壞了草地生境,而且演化成許多風蝕和水蝕突破口,成為水土流失的源點和一年生毒雜草入侵點,更為重要的是長期的無序樵采導致目標藥材植物資源日趨枯竭,草地植物群落結構發生明顯改變。
3.1 通過栽培草地建設,減輕冬春季天然草地壓力 充分利用以退牧還草為主的生態工程,通過圍欄封育和補播改良恢復退化草地,提升草地整體供給能力,實現天然草地的持續利用。加大人工飼草料基地建設,建植以多年生牧草補播以及一年生優質栽培草地[14],給冬春季提供飼草料,減輕天然草地冬春季壓力。研究表明,栽培草地比例占到草地總面積的10%時,草地畜牧業的畜產品產量比利用純天然草原提高一倍[15]。因此,加大栽培草地建設是應對冬春季超載的主要策略。
3.2 利用區域整體發展策略,促進草地畜牧業健康發展 改變目前以牧戶為單獨經營實體,自主決定經營策略,利用區域整體發展策略,實施“牧區繁育、農區育肥”的畜牧業整體的生產方式,推廣“農區種草、牧區補飼”的飼草料供給體系。在農區和半農半牧區,樹立“為養而種、農牧結合、以農促牧”的種養理念,擴大優質飼草料種植面積,為牧區提供飼草補充。利用飼草料加工技術提高飼草利用率,建立鄉級飼草料防災飼料庫。引進和培育飼草料轉化率高的家畜品種,采用夏秋季放牧育肥或放牧加補飼育肥,提高羔羊出欄率,在進入冬春季時適時減少載畜量,增加牧民收入,緩解草畜矛盾。
3.3 通過生態補償加大投資,完善基礎設施建設 草地的涵養水源和保持水土效益為全流域乃至全社會共同享受。退牧還草后牧民收益有所下降,因此國家通過財政轉移支付方法對居住在草地分布區的牧民提供生態補償[16],調動牧民保護草地、治理生態的積極性。生態補償一方面用于牧民收益減少的直接補貼,另一方面需要加強基礎設施建設,特別是基層家畜衛生保障設施的建設,降低家畜因疾病等原因的死亡率,隱形增加牧民的收入,反哺牧民保護草地的積極性。
3.4 以法嚴格保護草原,減少樵采亂挖 加強縣級草原監理機構,設立鄉級草原監理,把草原依法行政貫穿于草原保護建設和監督管理工作的各個環節,將草地中草藥樵采納入有序統籌的序列,打擊各種破壞草原的違法行為,監督退牧還草的持續進行,保證草原生態的安全。
3.5 綜合調控鼠蟲害 總體防控策略為充分利用草地生態系統組分間的互作和協同關系,通過恢復退化草地,改變鼠蟲害的生存環境,使其種群密度自疏,降低到不致害的閾值內。目前鼠蟲害嚴重地區短期內可以采用化學和生物等防治相結合的方法,迅速降低鼠蟲種群密度,然后采用補播等技術恢復草地,使草地生境向不利于鼠蟲生存的方向發展。同時需要監測防治成果,避免局部鼠蟲害得到調控而整體擴大化的局面。
3.6 培育品牌性產業,增加牧區就業崗位 利用天祝盛產白牦牛的特色[16],促進以白牦牛產品為主的企業快速發展,使其成為品牌產業。以政府扶持和企業自籌方式,促進企業升級,轉變企業從低端產品或原材料銷售向高附加值的產品轉變,增加企業利潤,增加企業就業崗位。通過相關技術培訓,鼓勵或強制企業吸收經過技術培訓的牧業從業人員,一方面減輕牧區草地放牧壓力,另一方面增加牧民收入,加速移民定居點的城鎮化,反哺草地資源的可持續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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