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新型肥料探索的先驅者——對話北京中農瑞利源高科技發展公司董事長（發明人）孫立文

文/本刊記者 張濤

在一組數字面前，孫立文將探索新型肥料的使命視為一項刻不容緩的任務：我國是一個肥料生產大國，2010年折純產量約6000萬噸；同時，我國也是一個肥料消費大國，農業部提供的數據顯示：2010年用肥量大約為5460萬噸。由于我國的肥料利用率比較低，每年造成的浪費十分驚人：比如尿素利用率只有30%-35%，僅此一種肥料，2010年產量2516萬噸，損失就達1635萬噸-1761萬噸；它不僅造成環境嚴重污染、土地鹽堿化、江湖富養化，還造成能源的嚴重浪費，大大增加了農業生產成本。 所以在孫立文心中，提高肥料的利用率，是保護環境、節約能源、降低農業生產成本的一項刻不容緩的任務；也是像他這樣的科技工作者突破傳統型肥料，不斷探索肥料產品差異化新途徑是當前一項迫切的戰略任務。

記者：在目前我國化肥施用的大國情下，您對肥料產品的差異化怎么看？

孫立文：肥料產品的差異化是農業發展的必然方向，是生產力發展的必然結果。肥料產品的差異化就是用科技的力量不斷提高肥料利用率，增加其功能。肥料的發展史就是肥料產品差異化的歷史，從土雜肥到碳酸氫銨、尿素、復合肥；從緩釋肥料到多肽尿素、多肽復合肥、雙酶尿素、雙酶復合肥等產品差異化都是提高肥效和擴大功能的創新，都是先進生產力發展的體現。肥料產品差異化促進了農業的發展，農業的發展又帶動了肥料的創新，而肥料技術的不斷創新造就了肥料產品差異化的大好局面。肥料產品差異化是提高肥料科技含量、解決農業大發展的一項戰略任務，是國家的一項戰略方針。

記者：我們應該怎么理解肥料的差異化，特別是在農作物的應用上？

孫立文：首先從生命科學的普遍性與特殊性的哲學高度來認識、研究和解決肥料產品差異化才會有廣度和深度。生命包括人、動物、微生物和植物，植物也是不會說話的生命，它也要遵循一切生命新陳代謝的共同規律。植物比其他生命更具有多樣性，植物的多樣性要求他的主要營養肥料也要多樣化，這就決定了肥料差異化的必然性，這是植物界的天然要求。我們過去在氮、磷、鉀大肥種如尿素、復合肥 、鉀肥這些基礎肥料方面的研究和開發是必要的，但有局限性，它只解決了植物的主食，還沒有注意解決植物所需要的中微量元素生物酶（核糖核酸）、活性蛋白、有機質等副食方面的問題，所以造成植物營養失衡、肥料吸收利用率低、浪費大，造成投入產出比低，而且土地嚴重污染，造成土地承受能力越來越弱。我們可以借鑒對人類營養的研究思路來指導植物營養的研究和開發，把人類營養學和植物營養學結合起來，這樣做才會有深度和廣度。

記者：肥料產品的差異化最為重要的是取決于什么因素？您對現在的差異化肥料市場怎么看？

孫立文：因為植物不能像人一樣將生命的維持與吃飯同步，天天吃天天供應，供需平衡，而植物的生命周期則是一次或幾次施肥，這就需要解決肥料作為植物的營養主食如何均勻供應的問題。要不斷解決短期溶解太快與吸收有限的矛盾，相當于人做很多飯菜卻吃得很少而造成浪費。肥料的溶解與植物的吸收應該力求同步，這就必須使肥料具備緩釋、控釋的能力。緩/控釋肥料要有針對性、適應性，由于我國南北方的降水量不同，緩/控釋方法也要有所不同；如包膜物理方法控釋，特別是在干旱地區實際效果并不好，最好用有機化合物質調控，這樣在干或濕的條件下都能有效調控；另外，肥料的吸收速度還與肥料的顆粒大小和形態有很大的關系。如酰態氮、銨態氮、硝態氮被植物吸收的速度有很大的差異，植物吸收不僅與釋放速度相關聯，而且和這三種形態的肥料梯度不同量有機結合也有很大的關系。所以復合肥不僅要將氮磷鉀合理配比，還要與控釋速度，不同形態的肥料科學配比。這些都是肥料產品差異化研究的課題，并在實際生產過程中合理配方、有效結合，才能最大限度的提高肥料的利用率。

記者：您心目中肥料差異化的方向是什么？

孫立文：肥料的差異化包括狹義和廣義的，狹義是指單純的養分即肥料本身，廣義應該是指包括養分和酶在內的營和養。肥料的差異化要擴展到營養領域里才更具有實際意義。人、動物、微生物、植物等一切生命都有著共同的新陳代謝規律，除了陽光提供能源外，還有四大要素：即水、氣、養分和酶。人和動物吸入的是氧氣，呼出的是二氧化碳；植物吸入的是二氧化碳，呼出的是氧氣；人吃的養分是食品，動物吃養分的是飼料，植物吃養分的是肥料；水、空氣、養分必須在酶的參與下才能新陳代謝，才能合成新的細胞，才有生命力，缺酶，新陳代謝就要停止，生命就要停止！營養是兩個概念，營是管消化吸收的酶，養是指養分，它們相互依存，相輔相成，對立統一。我們過去比較重視肥料養分的研究和開發，而對養分和酶配套的營養重視不夠，這就陷入片面性，肥料的差異化向酶肥營養配套的差異化轉變是肥料的一場新的革命，是肥料產品差異化的重要途徑。

記者：什么是酶？這和肥料有什么聯系？

孫立文：生命一般依靠內源酶來維持營養平衡，人是靠酶和養分平衡，植物是靠酶、肥平衡。但由于自我合成的內源酶的量遠不能滿足養分的需要而產生不平衡，就會造成新陳代謝不良而影響發育和生長，所以研究開發外源酶來補充和替代內源酶是肥料差異化提高肥效的重要途徑。人類早就重視酶的作用，用生物醫藥即酶制劑來調整人的新陳代謝，治療新陳代謝病癥：如消化不良吃消食片，糖尿病人就要注射胰島素等等。用外源酶解決內酶源不足來治療新陳代謝受阻，是保證人體健康的重要手段。生物界的生命是相通的，我們可以用生命科學的普遍性解決植物的特殊性，普遍性存在于特殊性之中。將生物醫藥的普遍性用于植物的個性，生產出“酶肥”合理配比的新型肥料。具體來說就是將生物酶和生物酶制劑與肥料按照合理配比方法經過復混生產出來的多肽肥料，雙酶肥料和生物酶活化肥料，已經在農業生產中大力推廣，產生了相當好的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大面積的使用證明：多肽酶肥料與普通肥料相比，提高肥效相當顯著。

記者：這種技術是否已經與實際生產相結合？效果如何？

孫立文：土壤中存在微生物和有機質才有活躍的生命力，有機質是微生物賴以生存的載體，微生物可以有效地把土壤中的有機質和無機鹽活化成植物易吸收的營養；生物有機肥還可以疏松土壤，增加透氣性和保溫功能；肥料產品生物有機化是改善土壤，提高肥效，增加產量，改善品質的重要途徑。但是從我國土壤現實情況來看，由于施肥過量，鹽堿化比較嚴重，微生物只不過是單核細胞，很難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現在的土壤里就很少能看到蚯蚓；一般生物有機肥中的微生物也很難存活。針對我國國情，北京中農瑞利源高科技發展有限公司與醫藥生物研究所合作研究開發了耐酸、耐堿、耐溫的微生物，有極強的生命力。我們首先把它加在磷礦粉中生產出生物酶活化磷肥，收到非常好的效果。生物酶活化磷肥經中國農科院德州試驗站在小麥田里試驗與含磷量同為16%的普鈣對比，增產9.41%。湖北鐘祥市福林化工廠生產的生物酶活化磷肥在陜西武功縣大面積試驗取得了明顯的效果：不僅疏松土壤，還防病、抗病，該縣幾十畝紅薯普遍增產20%以上，還防止了紅薯黑癍病的發生，很受農民歡迎。貴州新華磷肥廠生產的生物酶活化磷肥在今年嚴重干旱的情況下，使藥材、茶葉、西紅柿等仍然獲得了高產，表明生物酶活化磷肥具有很強的抗旱作用，成了當地農民的搶手貨。2011年8月貴州甕安，在生物酶活化磷肥應用效果推廣會上，受到中國磷肥工業協會理事長武希彥的肯定，中國磷肥工業協會授于我生物酶活化磷肥創新獎。由于生物酶活化磷肥的應用成功，我們又進行了生物酶活化復合肥的試驗，也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我公司已與山東泰安友邦肥業科技有限公司共同研制開發的生物酶活化復合肥、活化酶有機肥已經成功上市，受到廣大農戶的歡迎。

記者：請您再介紹一下瑞利源的主攻方向和發展情況？

孫立文：北京中農瑞利源高科技發展有限公司全心致力于肥料產品的差異化，努力創造適合我國國情的生態肥料的高端產品。生態肥料是一個發展方向，植物的產品要為人類的健康服務，人類的健康要從植物抓起，人吃的營養要從植物的營養開始把關。自古就有動植物營養循環的說法，動物的陳為植物的新，植物的陳為動物的新。隨著科技的發展，農產品產量大幅度提高，動物的糞便和有機肥等原始環保肥料，遠滿足不了植物的需要。解放初期大量的施用動物糞便，果實品質雖好但產量低，產量僅有200斤到300斤，什么原因呢？主要是氮磷鉀含量很低，動物糞便中氮磷鉀含量2%左右，動物尿中尿素含量僅每升2.5至7.5摩爾，而尿激酶不足微克，遠不能滿足增產的需要；但動物的代謝物包含了氮、磷、鉀，以及微生物、生物酶、活性蛋白、有機質、中微量元素等成分，應該是植物最佳營養組合，這樣的組合是今后肥料發展的大方向。我公司這幾年重點模擬動物的代謝物作為肥料差異化的研究主攻方向。尿素是德國科學家魯艾勒1773年從人尿里發現的，后來又是由德國科學家武勒人工合成的，由此誕生了人工尿素，即普通尿素，它對農業發展產生了很大的影響。人尿是很好的有機肥料，血液是生命之源，尿是經腎臟脫去血紅蛋白的液體，仍具有很強的生命力，而人尿不僅含有尿素（氮），還含有尿激酶，是一種生物醫藥。尿素在尿激酶的參與下才能被吸收利用。我們用生物重組蛋白質的方法人工模擬了含有金屬蛋白酶和非金屬蛋白酶的尿激酶，加入尿素中生成人工尿，即雙酶尿素，它是一種很好的生態肥料，經大面積試驗證明：大大提高了肥料的利用率，而且改善農產品品質，改良土壤，是人工生態肥料的重大突破！在解決了高效生態尿素的基礎上，我們開發了生物酶活化復合肥，它基本上模擬了動物的糞便，由于動物糞便中大中微量各元素和酶、活性蛋白等含量不足而遠不能滿足植物增產的需要，于是我公司按動物糞便的有效成分進行了模擬和濃縮，將其工業化和產業化，這樣使高效環保的高濃度氮磷鉀、中微量各元素和酶、活性蛋白合理配比的生態有機肥工業化，產業化成為現實。從試驗田實驗來看達到了增產、高效、環保、改善農產品品質、改良土壤的多功能的效果；已經批量生產，它將成為生態、低碳、節能、環保、高效、多功能肥料發展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