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 升 ,蘇 文
(中國地質大學 (北京)地球科學與資源學院,北京100083)
和平、發展、合作是當今國際形勢的主流,但影響世界和平與發展的不穩定、不確定因素也在增加。我國經濟發展面臨的國際環境仍是機遇與挑戰并存,總體上機遇大于挑戰。同時,世界經濟發展也存在一些不確定因素。貿易保護主義傾向增強,還會引發更多貿易摩擦和糾紛,干擾世界經濟貿易活動正常運行。這些都給我國經濟發展帶來一定影響。辯證地看待我們面臨的國際環境,化解和戰勝挑戰,積極營造更加有利的外部環境,深刻分析當前的國際政治經濟形勢,審時度勢,有效開展資源外交,服務我國經濟與社會的快速發展。
面對復雜多變的國際形勢,我國著眼于利用國內外兩個市場、兩種資源和堅持 “引進來”與“走出去”相結合的對外開放戰略,著眼于我國在更大范圍、更廣領域、更高層次參與國際合作與競爭的新形勢,加大對外經濟工作力度,尤其在資源外交戰略方面做出了有益探索[1]。
目前,中國與全球資源出口國的雙邊經濟關系正在步入全盛期,在中亞、海灣地區,中國石油企業正在參與石油項目的并購與競爭;中國企業正在蘇丹、安哥拉和尼日利亞進行投資;中石油簽約購買410億美元澳大利亞天然氣;中國與委內瑞拉簽訂價值160億美元的投資協議,開發奧里諾科河石油;中石油已與加拿大阿薩巴斯卡油砂公司 (AOSC)簽署初步協議,獲得AOSC旗下的麥凱河和多佛兩個油砂項目的多數控股權,兩個項目的日產量最多可達50萬桶;中國目前還是智利、秘魯、阿根廷和巴西巨大的出口市場[2]。
以與澳大利亞的資源外交為例,澳大利亞既是重要的大宗商品出口國,又是美國的親密盟友,中國目前已經成為澳大利亞第二大貿易伙伴。中澳兩國之間經濟具有互補性,兩國在加深雙邊經濟關系時,利益與挑戰并存。中國的資源需求和不斷擴大的兩國資源貿易使大宗商品價格指數處于歷史高位,澳大利亞收入增長保證了長達15年的創紀錄經濟擴張、股市繁榮,以及三十年來最低的失業率。而與此同時,中國也正努力利用自己作為消費國日益上升的份量,確保更優惠的價格,利用自身經濟實力贏得更好的交易[3]。澳大利亞承認了中國的市場經濟地位,并宣布向中國出售鈾礦石,澳大利亞的外交政策立場正受到影響。
總而言之,我國已開展的資源外交工作鞏固了與相關資源國的傳統經貿關系,又開拓了經濟合作的新領域,擴展了我國經濟發展的空間,促進了我國同有關資源國家之間政治關系的發展。同時我們必須清醒地看到,中國的資源外交起步較晚,尚處于重實踐輕理論、重戰術輕戰略、重行動輕協調的狀態。中國還亟須改變資源戰略外交薄弱、落后、被動的局面,構建并有效實施具有中國特色的資源外交戰略。
當前,中國已成為能源進口大國,中國還是隨美國之后世界第二能源消費大國。中國目前對外資源依存度平均為40%,未來15年的時間將會增加到60%,甚至更高,能源安全、資源戰略、資源外交戰略,業已成為中國國家戰略、國際戰略的頭等大事。
中國在資源戰略方面仍是一位后進者,在資源開發戰略、儲備戰略、節能戰略、能源安全戰略、資源外交戰略等領域都亟待科學規劃、深化調整、不斷完善。面對當前急劇變化的國際政治經濟形勢、國際資源爭奪愈演愈烈的趨勢,中國必須意識到目前已處于資源戰略重大調整的關鍵時期,需要重新檢討、反思現有戰略,構建更加全面和有效的資源外交戰略。從世界范圍來看,全球的資源相對密集地集中在若干經濟體內,如中東、拉美和加勒比國家的石油資源,撒哈拉以南非洲、南美洲和澳大利亞的礦產資源,等等。這些資源國以及地區對資源的輸出戰略將直接影響著本輪世界經濟循環的關鍵推動力,對于資源需求總量巨大的中國尤為甚者[4]。
經濟的持續快速發展使得中國成為了資源需求大國。以金屬和礦產為例,中國消耗的冶金煤幾乎占了全球的一半,消耗的熱力煤和鐵礦石超過全球的 40%,消耗的鋼、鋁、銅和鋅超過20%[5]。由此來說,一方面,中國不斷提升的經濟實力,正重塑著區域的貿易流向,對大宗商品的巨大需求,已在很大程度上影響著全球資源配置的格局;另一方面,要保持經濟的合理快速增長,對于我國的資源外交戰略也提出了新的更高的要求。我國的資源外交戰略應著重做好以下方面:
各項對外工作必須服從、服務于國家發展全局,政經并舉,相互促進,努力維護和實現我國的國家利益。要從國際政治經濟的大勢、從國內經濟社會發展的大局、從外交工作的大戰略和總方針出發,充分認識資源外交工作的重要性,注重堅持 “相互尊重、平等相待、以政促經、政經結合、互利互惠、共同發展、形勢多樣、注重實效”的指導原則,有效推動資源外交工作[6]。
適應經濟全球化的發展,以全球戰略眼光構建對外經濟工作布局,加強能源、重要資源的合作開發,深化技術合作,進一步開拓國際市場[7]。
要從經濟合作、政治對話、外交斡旋、人才培訓及教育、文化交流五個領域同時推進資源外交。在亞洲地區,應充分發揮地緣政治優勢,構建能源資源陸上安全大通道,及時提出亞洲石油輸出國和進口國共同研究中長期亞洲能源國際合作的總體構想和基本框架,適時建立亞洲能源合作平臺和協調機制[8]。
要更好地發揮對外經濟援助的政治效應和經濟效應;要推動更多企業到資源輸出國家投資合作,廣泛和充分利用境外資源,拓展國際市場;要穩步擴大資源進出口貿易規模;要深化多邊與區域合作;充分發揮高層互訪和多邊會晤的作用。
加強與資源供給國家之間的外交。通過提供資金、技術及外交支援,幫助我國核心企業獲取稀有資源的上游權益。加強與資源需求大國之間的外交。在國際事務和雙方感興趣問題方面進行合作,共同促進能源消費國與產出國之間的對話。加強與地區及全球框架組織之間的外交。積極發揮上海合作組織在地區的政治經濟方面的影響和作用。加強在亞太經合組織 (APEC)等地區框架內推進中國與亞洲國家的合作。培養和加強相關國家對相互依存關系和追求共同利益的重要性的認識,加強能源需求國之間的應急合作機制建設[9]。在IEA、八國集團峰會等框架內,開展關于節能和穩定能源市場等方面的合作。積極開展微觀與宏觀資源相結合的外交,為實現長期而穩定的資源國際供給,及時有效地應對各種突發事態,加強資源安全提供保障[10]。通過這些做法,進一步明確資源外交的戰略定位及其目標。
各地區各部門按照國家統一戰略方針和部署,統籌國內發展和對外開放,逐步建立健全多層面的協調協作機制,整合各方面的資源,相互配合,協調對外。
當前,我國在世界經濟總量中的份額還不大,整體發展水平還有待提升,我們必須增強憂患意識,積極進取,因勢利導,趨利避害,主動適應形勢變化,做好工作部署,善于利用我國正在上升的影響力,切實維護和拓展我國家利益,緊緊抓住并切實用好重要戰略機遇期,開展好資源外交,全面增強我國經濟的整體競爭力,不斷提高我國的綜合國力。
[1] 查道炯.中國的能源安全:國際政治經濟學的視角 [J].教學與研究,2004(8).
[2] 查道炯.從國際關系角度看中國的能源安全[J].國際經濟評論,2005(11).
[3] 張永勝.能源與經濟危機——對當前世界經濟大危機的“另類”解讀 [J].蘭州學刊,2009(12).
[4] 韋鳳年.用新能源經濟拯救現代文明——訪地球政策研究所所長、著名學者萊斯特?布朗 [J].中國水利,2008(11).
[5] 裴永剛.印度新能源政策及其評析[J].國土資源情報,2009(9).
[6] 劉樹臣,等.2009年礦產資源形勢及未來走勢 [J].中國礦業,2010,19(02).
[7] 吳強,周進生.金融危機下的我國礦業發展形勢 [J].中國礦業,2009,18(01).
[8] 李玉倩.淺談金融危機為中國帶來的機遇 [J].商場現代化,2009(19).
[9] 劉成武,黃利民,等.資源科學概論 [M].北京:科學出版社,2004:234-237.
[10] 王海運.“能源超級大國”的能源外交:俄羅斯能源外交綜述[J].國際石油經濟,20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