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谷香 何秀波
(1 長沙市第四醫院婦產科,湖南 長沙 410006;2 長沙市第四醫院超聲診斷科,湖南 長沙 410006)
子宮縱隔是婦科一種比較常見的子宮畸形,可導致女性不孕及習慣性流產等。隨著內鏡醫療技術的發展,宮腔鏡下子宮縱隔切除已成為該病的首選治療方式,我院在超聲輔助下宮腔鏡切除子宮縱隔,取得了良好的效果,現報道如下。
2006年5月至2010年10月在長沙市第四醫院進行診治的縱隔子宮患者12例。不完全縱隔10例,完全縱隔2例。年齡在22~37歲,平均27.5歲。患者中出現自然流產3例,習慣性流產6例。1例合并卵巢囊腫,2例合并子宮肌瘤。所有患者均行超聲及宮腔鏡檢查。均常規查血常規、出凝血時間,以及心電圖檢查。
1.2.1 手術器械
德國Wolf型宮腔檢查及治療鏡,電切鏡外鞘9mm。配顯像系統 超聲為美國超霸型,經腹探頭頻率為3.5MHz。
1.2.2 手術方法
行硬膜外麻醉,效果滿意后,留置導尿管,取膀胱截石位,常規消毒、鋪巾,經導尿管向膀胱內注入生理鹽水,充盈膀胱,探測宮腔深度,用4~10號擴宮器擴張宮頸,置入電切鏡,用5 %葡萄糖液為膨宮介質,膨宮壓力設定為100~120mmHg(1mmHg=0.133kPa),膨宮液流速設定為120mL/min。連接光源、電刀、攝像系統及膨宮裝置,排空導管內氣體。檢查宮頸管、子宮腔縱隔及雙側輸卵管開口情況,在B超幫助下,測量縱隔長度及寬度,探兩側宮腔深度。由縱隔的下方逐漸向上,自宮腔的一側向另一側水平切割,切至雙側宮角與宮底部基本平行、B超提示宮底部肌層厚度10~15mm為止。超聲及宮腔鏡顯示無明顯子宮異常損傷后后放置IUD(節育器)并應用雌、孕激素行人工周期治療3個月。
其中不完全縱隔10例,完全縱隔2例。12例患者均順利完成宮腔鏡子宮縱隔電切術,手術時間15~40min,平均35min術中出血20~98mL,平均出血45mL,住院時間5~6d,平均 5.5d。無子宮穿孔等嚴重并發癥的發生。其中有5例患者術后完成足月妊娠,占隨訪的41.67%。
子宮縱隔是最常見的子宮畸形,Sparac[1]通過對子宮縱隔手術切除標本病理檢查,發現其組成成分為纖維肌性組織,其中所含的肌纖維組織與子宮肌層相同。從不同的文獻報道的結果分析得出,在女性中,子宮畸形的發生率在0.06%~10%,其中子宮縱隔能占到80%~90%。由于發育的異常,子宮縱隔的營養血管不良、纖維組織含量較多,縱隔組織表面的內膜發育不良,對激素反應不敏感,對孕卵的著床和發育產生一定程度的影響,導致自然流產的發生[2]。在診斷方面,傳統的診斷多經過超聲檢查或在行清宮治療時發現宮腔內異常而被發現,而在治療方面,傳統的治療方式是經陰道或經腹部行陰道縱隔切除[3]。
通過宮腔鏡檢查可獲得子宮腔內部比較直觀的形態,直接發現宮腔縱隔的存在,并能準確對子宮縱隔作出定性定量的判定,但因為不能觀察子宮壁肌層的厚度及子宮腔外的情況,這是操作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因而有可能導致低鈉血癥、水中毒、子宮穿孔、出血、感染及人流綜合征等并發癥的發生,其中子宮穿孔最為常見[4]。有研究發現,在行宮腔鏡檢查過程中結合腹腔鏡或超聲可以最大的提高手術的安全性,防治子宮穿孔等各種并發癥的發生[5]。本研究在行宮腔鏡檢查時,結合超聲檢查,均能順利完成檢查,掌握子宮的全部準確信息,無1例發生并發癥。而宮腔鏡下子宮縱隔切除是子宮的整復手術,不僅能夠有效地切除異常的縱隔,而恢復子宮腔的正常,同時又不會對子宮肌壁造成損傷,不會影響其完整性,隨著在臨床開展的技術越來越成熟,該種手術方式已經被認為是治療子宮縱隔的標準手術方式[6]。有相關研究[7]認為宮腔鏡子宮縱隔切除術治療子宮縱隔,具有直觀、安全、創傷小、并發癥少及不破壞子宮肌壁的完整性等優點,并且可以在術后短期內完全恢復子宮的正常,達到正常妊娠的條件。為增加手術的安全性,多采用宮腔鏡結合超聲腹腔鏡輔助完成子宮縱隔切除術,有研究發現,在行腹腔鏡監護下宮腔鏡手術過程中,雖然腹腔鏡能準確地觀察子宮外部形態,排除子宮發育的其他畸形。但是因為不能觀察子宮內部,不能直觀的觀察子宮并進行數據的測量,也不能在手術操作的過程中監督操作過程和切割的程度,如果在術中發現子宮出現表面蒼白、有水泡形成的一場情況時,說明子宮肌壁已經發生一定程度的損傷[8]。并且腹腔鏡本身也有氣體栓塞、酸中毒等并發癥的發生[9]。而本研究應用宮腔鏡行子宮縱隔電切術,在超聲輔助下,達到了很好的治療效果,12例患者均順利完成宮腔鏡子宮縱隔電切術,手術時間15~40min,平均35min術中出血20~98mL,平均出血45mL,住院時間 5~6d,平均 5.5d。無子宮穿孔及腸管損傷等嚴重并發癥。隨訪無明顯異常出現,其中有5例患者術后完成足月妊娠,占隨訪的41.67%。據此,可以認為:宮腔鏡為子宮縱隔的診斷提供了一種有效的手段,在超聲的輔助下行宮腔鏡電切術,術后效果頗佳,不失為一種理想的子宮縱隔治療方法。
[1] Sparac V,Kupesic S,Ilijas M,et al.Histologic architecture and vascularization of hysteroscopically excised intrauterine septa[J].J Am Assoc Gynecol Laparosc,2001,8(1):111-116.
[2] Fedele L,Bianchi S,Marchini M,et al.Ultrastructural aspects of endometrium in infertile women with septate uterus[J].Fertil Sreril,1996,65(4):750.
[3] 劉玉環,夏恩蘭,張書巧.子宮縱隔107例診治分析[J].中國實用婦科產科雜志,2002,9(18):559- 560.
[4] 佟小明,夏恩蘭.宮腔鏡手術治療大宮腔內肌瘤的安全性研究(附70例分析)[J].中國內鏡雜志,2006,12(4):350-352.
[5] 楊賢云,鄧桂芬.B超下宮腔鏡電切或宮腹腔鏡聯合電切的手術配合[J].鄖陽醫學院學報,2008,27(6):557
[6] 夏恩蘭.宮腔鏡診治生殖道畸形·婦產科熱點問題聚焦[M].北京:北京大學醫學出版社,2006.295-299.
[7] Hickok LR.Hysteroscopic treatment of the uterine septum:a clinician's experience[J].Am J Obstet Gynecol,2000,182(6):1414-1420.
[8] Fedele L,Bianchi A,Marchini M,et al.Residual uterin Septum of less than 1cm after hysteros- copic metoplasty dose not Impai rreproductive outcome[J].Human Reprod,2006,11(4):727-729.
[9] Pavone M,King J,Vlahos N.Septate uterus with cervical duplication and a longitudinal vagin alseptum:a müllerian abnomaly without a classification[J].Fertil Steril,2006,85(2):4949-49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