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革命時期山西黨組織的創建與發展(上)

山西的第一批黨員

1919年五四運動爆發，山西太原為全國最早響應這一偉大運動的大城市之一。太原學生持久的聲援行動，支援了北京學生的反帝愛國行動，推動了五四運動的發展并取得了勝利。與此同時，太原的學生運動、激發了全省青年的愛國熱情，使全省青年學生的反帝愛國斗爭范圍越來越大，聲勢越來越強，最后發展成為山西熱血青年及各階層群眾普遍參加的愛國運動。期間，抵制日貨運動和晉礦歸公運動，均由太原學生發起并逐漸深入全省百姓心里。

這場反帝愛國運動開啟了山西閉關自守的大門，打破了娘子關內的沉寂，驚醒了山西的先進知識分子，促進了全省人民的覺醒，掀開了山西民主革命新的一頁。同時，這場反帝愛國民主運動也為山西青年團組織和中共地方組織的誕生，奠定了思想基礎和干部基礎，加快了新思想、新文化及馬克思主義傳播的步伐。1919年8月，在北京大學就讀的高君宇指導下，太原青年學生王振翼、賀昌等人創辦了以宣傳新思想、新文化，揭露閻錫山反動統治為宗旨的山西《平民周刊》。之后，新共和學會及其《新共和》、山西學術研究會及其《新覺路》、青年學會及其《青年》、見聞觀摩會及其《見聞》、共進學社及其《共鳴》等各種研究新思想、新文化的群眾團體和刊物，雨后春筍般地在太原各大中學校學生中涌現，并直接影響了全省學界。《共產黨宣言》《新青年》《新生活》《向導》《政治生活》等傳播馬克思主義及新思想、新文化的進步書刊，被太原和全省進步青年爭相訂閱與傳看，促進了太原及全省先進青年追求真理的步伐。

1920年3月，高君宇等人在李大釗的指導下，參與發起組建北京大學馬克思學說研究會，隨后相繼吸收王振翼、賀昌為通信會員。同年夏天，高君宇返晉，組織進步青年在太原省立一中座談人生觀價值觀問題，成立太原社會主義青年馬克思主義學習研究小組。在此基礎上，1921年5月1日，十多名經歷過五四運動洗禮的青年學生在省立一中開會討論馬克思主義和俄國社會主義問題等，正式成立了太原社會主義青年團，并確定青年團的宗旨是“喚醒勞工，改造社會”。主要成員有王振翼、賀昌、李毓棠、賀凱、武靈初、高成哲、梁震、姚錞、張稼夫等。公推王振翼為書記。15日，太原社會主義青年團召開第二次會議，草擬了《太原社會主義青年團章程》，討論工作計劃，確定山西《平民周刊》為太原社會主義青年團的機關刊物。參加此次會議的有八名團員。暑假期間，團員們集資在太原橋頭街開辦了晉華書社，除出售一般傳播新文化的書籍外，還介紹并出售《共產黨宣言》《資本論入門》《唯物史觀淺說》《新社會觀》《列寧傳》《俄國革命紀實》《階級斗爭》《社會主義討論集》等馬克思著作和宣傳馬克思主義的圖書。王振翼從省立一中畢業離開太原后，賀昌繼任太原社會主義青年團書記。這是中共一大召開之前和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成立以前為數不多的地方團組織之一。

1922年春，太原社會主義青年團進行組織整頓，按照《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章程》，重新討論工作計劃。規定團的主要任務是：繼承五四光榮傳統，反對北洋軍閥，反對帝國主義，提倡民主與科學。要求團員學唱《國際歌》，服從組織，保守秘密，并規定每周開一次組織生活會，學習馬克思主義，討論分析形勢。5月1日，青年團組織編輯發行了太原社會主義青年團《五一特刊》，成為馬克思主義在山西進一步深入傳播的標志?！段逡惶乜返陌l行，表明太原社會主義青年團已經清楚地認識到無產階級革命“實在是資本制度社會自然的結果，什么強力都不能止住的”，中國無產階級只有團結起來，才能創造新社會；承認“本團成立一年，對于太原的無產階級沒有十分幫助”；但決心“從這個痛苦和吉祥的日子——五一起，與太原無產階級親密接近，一同作戰！”

隨后，青年團組織太原大國民印刷廠工人舉行了為反對封建把頭欺壓工人和要求廠方增加工資而進行的罷工斗爭，開創了太原與山西工人運動的先河。罷工雖因經驗缺乏而失敗，卻為山西的工人運動發展壯大提供了借鑒。經過斗爭的考驗，王世益等一批優秀的青年工人被吸收入團。5月中旬，太原社會主義青年團按照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通過的章程中關于各地“有團員三人以上，即須組織小團體；各小團體滿十人以上須組織干事會執行事務”的規定，更名為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支部太原干事會（簡稱青年團太原干事會）。6月下旬，青年團支部太原干事會召開全體團員大會，根據團中央執行委員會《關于地方團改組問題》的通告要求，更名為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太原地方委員會（簡稱青年團太原地委、團太原地委），并選舉產生了第一屆執行委員會，賀昌當選為書記。9月，太原團地委在秘密發動制革工人開展罷工斗爭，反對工頭欺壓的同時，秘密領導省立一中學生開展了驅逐反動校長魏日靖的斗爭。這一斗爭達半年之久，最終迫使山西教育行政當局撤換了壓制學生接受新思想、新文化、追求思想解放的校長魏日靖。

經過一系列革命斗爭的考驗與鍛煉，1922年10月，年僅16歲的太原團地委書記賀昌被中共北京區委吸收為候補黨員，并在10月30日召開的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第一屆中央執行委員會第21次會議上增補為執行委員，成為團中央最年輕的委員。當月正太鐵路總工會太原區分會成立，賀昌又當選為太原區分會文書科秘書，從此，黨在山西開始了學生運動與工人運動的結合。12月15日至26日，賀昌直接參與領導太原正太鐵路工人參加正太路全線總同盟罷工的斗爭并取得完全勝利，從而提高了青年團的政治威信，也使得太原工人階級進一步成長壯大，顯示了馬克思主義與山西工人運動相結合的生命力。

賀昌由團轉黨后，與同年京綏鐵路大罷工勝利后入黨的大同鐵路工人張樹珊、傅國忠等人，成為山西的第一批黨員。分別隸屬于中共北京區委兼北京地委和張家口鐵路工人小組。

1923年8月，繼任青年團太原地委負責人的李毓棠，赴南京參加青年團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途經北京時，由高君宇、王振翼介紹為中共候補黨員。不久，傅懋恭（彭真）也由高君宇與王振翼介紹，由團員轉為黨員。其間，中共鐵路組織在正太路陽泉站工人中發展了黨員。1924年，在汾陽河汾中學讀書的平遙籍革命青年李舜琴經賀昌代表組織批準，也由團轉黨。

由此可見，山西的建黨及吸收發展黨員工作具有兩個鮮明的特點：一是團組織的成立早于黨組織的創建；二是發展黨員、建立黨組織是通過多種渠道進行的。

山西第一個黨組織的建立

此時，創建山西地方黨組織的思想基礎已經成熟。同時，太原團地委三年的革命實踐，為山西地方黨組織的創建提供了可靠的組織保障。中共北京區委對太原及山西革命工作的指導與持續關注，高君宇、王振翼、賀昌等山西籍共產黨人的幫助和支持，以及中國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的召開，國共第一次合作的實現，尤其是太原團地委與山西國民黨組織的初步合作，既推動了中共太原及山西地方組織創建的步伐，又為此提供了十分有利的契機。

1924年5月10日至15日，在上海召開的中共第三屆中央擴大會議上，中共北京區委在報告全區各地黨小組及各地委發展狀況時，特別提到此時“山西有候補黨員一人”。正是此次會議在回顧中共第三次代表大會之后全國各地成立黨小組的情況，總結了過去黨的工作與其領導的青年團的工作未能分開，影響了自身發展的教訓后，由此通過了《S.Y.工作與C.P.關系議決案》（S.Y.與C.P.分別為青年團與共產黨的英文縮寫），要求各地團組織今后吸收20歲以內的青年入團，團員年齡至多不得超過25歲。超過者，應由黨和團的地方委員會合組的資格審查委員會審查，使夠條件者“于三個月內盡快加入C.P.，退出S.Y.”。當時的黨小組是黨章規定的黨的一級組織。

基于此，同年5月底，高君宇受中共北京區委兼北京地委的委派，與時任青年團安源地委秘書（書記）的賀昌相繼回到太原，著手組建中共太原地方組織。在對候補黨員李毓棠進行認真考察后，將其轉為正式黨員。然后與青年團太原地委領導成員共同組成太原超齡團員由團轉黨資格審查委員會，根據《S.Y.工作與C.P.關系議決案》的要求，對青年團太原地委秘書潘恩溥（又名潘澤卿）、組織部主任張叔平、山西省立法政專門學校團支部書記侯士敏（又名侯捷庵）等幾位年齡在25歲以上的團員和團地委其他領導成員進行考察，將符合轉黨條件的潘恩溥、張叔平、侯士敏、張堉麟（又名張養田、章獨）等四人，轉為中共候補黨員。隨即，按照《中國共產黨第一次修正章程》中“凡有黨員五人至十人均得成立一小組”的規定，將李毓棠、潘恩溥、張叔平、侯士敏、張堉麟等人編成中國共產黨太原小組（簡稱中共太原小組），李毓棠任組長。盡管此時中共太原地方組織的人數和質量有限，力量尚顯薄弱，黨的工作不能按照中共中央要求而有計劃地開展，仍然需要通過社會主義青年團來進行，由青年團太原地委出面來組織開展，這種以團代黨的局面，一直延續到1925年五卅運動后才有了逐步改觀。但中共太原地方黨組織的成立，畢竟是山西新民主主義革命進程中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歷史事件。

同年9月5日，潘恩溥在向團中央匯報5月中旬改組之后的工作時，通報了太原43名團員和6個團支部中，“超過法定年齡之團員已加入C．P．候補的5人（李、潘、侯、張、張） 外只有1人（工友）”。也就是說，從中共太原小組成立至此時，成員仍無變化。接著，太原團地委學生部主任紀廷梓等由團轉黨，并于9月14日團地委換屆選舉時接任團地委秘書。

1925年1月黨的四大結束后，太原黨小組按照大會通過的 修正章程中“凡有黨員三人以上均得成立一支部，每支部公推書記一人，或推三人組織干事會”的規定，成立中共太原支部支部干事會，隸屬于中共北京區委兼北京地委，由張叔平任書記，團地委秘書紀廷梓與學生部主任傅懋恭為成員。5月，中共太原支部秘密發動省城大中學校學生，開展了一場大規模的反對山西當局為擴充軍費而強征房屋稅的斗爭，迫使閻錫山收回成命。五卅運動中，中共太原支部號召廣大黨員和共青團員（同年1月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改稱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簡稱共青團）積極投入到這場反對帝國主義屠殺中國工人的斗爭中去，并組織省城大中學校學生罷課游行示威，聲援上海各界的反帝愛國運動。這一運動在太原持續到暑假期間，并再次大范圍地影響和帶動了全省群眾性的反帝愛國運動。

7月，擔負共青團中央直晉地區巡視工作的李毓棠結束石家莊地方團的巡視工作回到太原后，參加黨支部的領導工作，擔任宣傳委員，傅懋恭任組織委員。8月，張叔平離晉赴滬開展革命工作后，傅懋恭、紀廷梓先后擔任中共太原支部書記。

同年10月，中共第四屆中央第二次擴大的執行委員會會議之后，中共北方區委（由中共北京區委改稱）派北方區委北京黨校學習結業的崔鋤人，赴晉領導太原地方黨的工作，擔任中共太原支部干事會書記，將五卅運動中得到鍛煉與考驗的一批共青團員吸收入黨，使中共太原支部迅速壯大。

太原黨組織的發展

中共太原小組及支部的相繼成立，開辟了山西建黨工作的新局面。太原支部按照中共旅莫支部的模式，發展黨、團員。根據《中國共產黨旅莫支部會議記錄》的精神，要求入團、入黨的人必須首先深入工廠，開展一段時間的工人運動，與工人群眾相結合，鍛煉和提高自己，方能被吸收入黨入團。到1925年8月，太原支部有黨員11人。中共太原支部與共青團太原地委采用聯席會議的方式，對黨、團組織實行統一領導。先后主持聯席會議的有紀廷梓（1925年10月調離太原）、王鴻鈞、張堉麟，紀廷梓負責中共太原支部的工作。

同年九十月間，中共四屆二次中央擴大會議在北京召開。會議要求各地黨組織在北伐不斷取得勝利的形勢下大力發展黨員，擴大黨的組織。會議決定縮短候補黨員的候補期，規定工人、農民候補黨員的候補期為一個月，知識分子候補黨員的候補期為三個月。會議還要求黨組織幫助團組織加快發展，加強共青團的教育與訓練。根據這一指示精神和太原黨、團組織的實際情況，張堉麟給北方區委寫信，請求派人到太原負責黨支部的工作。因此，北方區委派剛從區委黨校學習結業的崔鋤人到山西擔任中共太原支部書紀。和崔鋤人同時派回山西工作的有周玉麟（又名周麟書、周玉林）、尚文（又名尚靜塵）、左天祥（又名左堯生）等由太原派去北京北方區委黨校學習的山西人。崔鋤人到達太原后，經過調查了解，根據中共中央關于黨、團員按年齡劃分的指示，將經過五一八反房稅斗爭和五卅運動考驗的共青團員王鴻鈞、王瀛、鄧國棟等人吸收入黨，又從工人中接納了一批先進分子入黨。支部黨員人數達到30余名。取消中共太原支部，成立中共太原特別支部，崔鋤人任書紀。陸續成立了省立一中黨支部、太原進山中學黨支部、印刷工人黨支部、晉綏軍陸軍糧服局制革科工人黨支部、正太鐵路工人黨支部、太原混合黨支部。同時，還與中共太谷銘賢中學黨組織等保持著組織聯系。

1926年1月，中共山西黨組織的發展有了新的起色；國共兩黨在山西的合作也即將從組織上形成。中共先后在晉中、晉西、晉南和晉北以及晉東南的部分縣成立了地方組織或發展了黨員。中共太原特支這一組織形式，顯然已經不能適應這一形勢的變化。為對山西境內的各級黨組織實行統一領導，根據中共四大通過的黨章規定，一個地方有三個以上支部的，經中共中央批準，所在區執行委員會需協助該地方召開全體黨員大會或代表會議，推選三人為委員，同時推選二人為候補委員，組成該地方執行委員會 。據此，中共北方區委派員主持太原黨員大會，成立了中國共產黨太原地方執行委員會（簡稱中共太原地委） ，選舉崔鋤人任地委書記，王鴻鈞、周玉麟為委員，王瀛、劉守維（又名劉漢三）為候補委員。同時取消中共太原特支。1926年1月，新成立的中共太原地委為解決組織工作不注重深入實際的錯誤傾向，酌情開除了四五名工人黨員，2月底派往北方區黨校學習的四名同志返回太原，充實了地委的領導力量。中共太原地委整頓支部和清理不合格的黨員，撤銷了制革工人黨支部（即晉綏軍糧服局革制科），使黨組織進一步純潔和富有戰斗力。同年6月，太原有黨員80余人。同時，新成立了省立國民師范學校黨支部、山西大學黨支部、陽興中學黨支部、省立第一師范學校黨支部、三晉中學黨支部、云山高級中學黨支部、晉綏軍槍械公務處士兵黨支部、省立第一女子師范學校黨支部等，支部總數達到11個。這時，中共太原地委建立了支部書記聯合會議制度，定期聽取下級黨組織的工作匯報和安排活動。工作機構設有：組織部、宣傳部、國民運動委員會、職工運動委員會、學生運動委員會等。中共太原地委一方面領導太原地區的黨組織，另一方面還要負責全省數十個縣黨組織的指導工作，整個工作頭緒繁多。因此，1926年春，中共太原地委將太原以北區域成立中共太原北部委員會；以南區域成立中共太原南部委員會，管理太原城內的黨組織。各部委選舉三名委員組成，三名委員中選舉書記一名，并設立組織部、宣傳部等工作部門。

中共太原地委在整頓黨組織的同時，加強了對共青團太原地委的領導，派地委委員周玉麟擔任團地委書記，并由候補委員王瀛補任委員職位，補選彭兆泰（又名彭階平，字財望）為候補委員。雖然太原地委采取了不少措施整頓黨的組織，但由于發展黨員速度較快，加之革命的形勢發展，黨員的思想教育和管理工作不能及時到位，以至于黨內一度出現了組織紀律松弛的現象。所以，中共太原地委在1926年6月至10月間果斷地進行組織整頓，先后開除了30多名不合格的黨員，撤銷私立太原進山中學黨支部。新成立中共私立太原三晉中學支部、山西省行政公署汽車隊支部、太原協同鐵工廠支部、太原育才機器廠支部等組織。

同年10月，中共北方區委派顏昌杰到山西擔任中共太原地委書記。崔鋤人改任地委宣傳部部長，王鴻鈞仍任地委組織部部長。同時，北方區委派富有領導工人運動經驗的王仲一（即王振翼）到太原擔任地委委員、職工運動委員會書記。此時，中共太原地委委員有顏昌杰、崔鋤人、王鴻鈞、周玉麟、王瀛、王仲一、楊立賢等。候補委員為彭兆泰、郭巨才（又名郭挺一、郭挺乙）。到1927年2月，太原地區共有340名黨員，支部總數達17個。中共太原地委在發展黨員、建立組織、擴大隊伍的過程中，不但在各大、中學校里吸收黨員，成立支部，而且注重在產業工人和手工業工人中吸收先進分子入黨，建立黨組織；同時還注意在山西當局的行政機關、軍事系統和軍需工廠等重要單位發展黨員，建立支部。截止1927年3月19日，包括新成立的晉綏軍軍官教導團中共黨支部，太原地區共有24個中共支部。其中，十個學生支部，八個工廠支部，晉綏軍系統支部五個，一個混合支部。在總計420多名黨員中，工人黨員占50%；學生黨員為35%；晉軍官兵為10%；婦女為2%；其他為3%。

中共太原地委要求黨員到農村、到基層開展工作，發展黨員，建立組織。指示大中學校的學生黨員利用假期返鄉之際，在全省各地尤其是在文化比較發達和革命工作活躍的地區進行建黨工作。從1926年初至1927年3月，在省城太原就讀的學生黨員或在太原做工的黨員，先后在榆次、太谷、祁縣、平定、潞安、晉城、臨汾、翼城、趙城、洪洞、運城、河津、萬榮、新絳、芮城、夏縣、安邑、聞喜、安澤、霍州、平遙、陽泉、屯留、文水、臨縣、柳林、崞縣、定襄等地成立了中共支部，并在垣曲、汾西、靈石等縣發展了一些黨員。全省黨員總數達到696人。其中太原地區的黨員占全省黨員總數的53% 。在發展黨員的工作中，省立一中、省立國民師范學校、省立一師和山西大學等學校的黨組織發展黨員的人數較多，成績尤為突出。

隨著山西全省各地黨組織的發展壯大，到1927年上半年，中共北方區委又先后成立過榆次、汾陽、晉城、臨汾等四個中共地方執行委員會。中共太原地委同上述地委保持著密切的工作關系，并不斷地幫助他們開展活動，健全組織，有效地推進了黨的工作的開展。

1927年中共五大結束后，中共山西省委成立。太原地委負責人顏昌杰、崔鋤人、王鴻鈞調任省委領導職務，但保留在太原地委的職務。太原地委改由山西省委領導。此時，太原地委下屬省城2個部委、25個支部，共有黨員420余人。其余外縣黨組織均由山西省委領導。（待續）

（責編 興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