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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到皮路路短信的時候,我正在散發著霉氣的旅館里,將腦袋深深的埋進被子里,呼呼大睡。
喜喜,我在火車站的出口這里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我靠,你是不是還打算再俗套地來句不見不散啊。我不耐煩地回了他,并將手機扔在了遠遠的角落里。
沒過多久,手機里響起了光良清澈的聲音,他帶著幸福的嗓音輕聲地唱著:哦第一次我牽起你的雙手,輕輕放下不知該往哪兒走,那是一起相愛的理由,那是一起死守。
這是毛小樂最喜歡的一首歌,他總是說,喜喜,第一次就是我們相愛的理由,是獨屬于我們的小情歌,我聽著電話那端的他的溫柔聲音,花癡般的說,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毛小樂,如今我身處你的城市,跟你呼吸著同一片空氣,遇到同一片車流,也許偶爾能遭遇到跟你擦肩而過的人,我遇到了這個城市所有的貓貓狗狗,卻一直遇不到你。
無錫很大,毛小樂你的謊言也很大,更大的,是你的那顆曾經離我咫尺,如今卻也天涯的心。
我踉踉蹌蹌地坐起來,幾天沒有吃東西,加上一直昏睡,身體軟的跟海綿似的,像是隨時都會被風吹到。
手機里皮路路連著發了三條短信,喜喜,我還在。喜喜,我一直都還在。喜喜,別怕,這個陌生的城市里還有我。
三條短信跟一只小蟲子似的,硬生生地把我好久不見的眼淚給拽了下來。我睜著淚眼朦朧的兩只眼,啪啪地給他回了短信,我不洗臉不刷牙不梳頭發裝女鬼出去,那么跟我走在 一起,你不怕丟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