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老子一樣,管仲也算是孔子的同時代人。不過,管仲要比孔子大很多,按照時間的推算,孔子出生的時候,管仲已經逝世數年了。孔子雖然在《論語》中自夸:
“如果誰用我執(zhí)政,期月而已可也,三年有成。”但事實呢,似乎不像孔子想象的容易。孔子52歲那一年,受魯國國君重用,三年之后孔子離開魯國的時候,根本沒有出現三年有成的局面。跟管仲相比,孔子既不能教農民怎樣種莊稼,也不懂得怎樣選拔人才,更不懂發(fā)展經濟要用非常手段、軍事要搞陰謀。孔子只會重復那一套恢復周禮的論調,固執(zhí)地以為只要實現了他所倡導的那一套意識形態(tài),就能治國安邦平天下,就能解決國計民生。一個脫離實際的理想主義者,盡管也有他本身的價值所在,但以此為方法,是無法治理好國家的。
值得一提的是孔子對于管仲的評價。有人問孔子:“管仲儉樸嗎?”孔子答:“管子有三歸,官事不攝,焉得儉?”即管仲將一些市租據為己有,不算儉樸,故不算廉政。學生問孔子,對管仲背叛公子糾輔佐齊桓公怎么評價?孔子答:“微管仲,吾其被發(fā)左衽矣。”即管仲輔助齊桓公做諸侯霸主,一匡天下,若沒有管仲,我們都會成為蠻人統(tǒng)治下的百姓了。由此看出,孔子對管仲總體上是肯定的,但他認為管仲做人還有很大缺失,算不上一個道德完人。
管仲的境遇與中國的傳統(tǒng)文化相關。在我看來,中國文化最大的薄弱之處在于認識。對事物的認識,在很多時候,總是因不夠深入而出現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