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玉淵潭北岸游泳,一開始只有我和老李兩人,后來人慢慢聚多了。一方面想聽我唱歌都到北岸來,另一方面口口相傳。在北岸,我教他們唱wu養生,現在聚了20多人。還不到3個月,這些人當中便秘20多年的、高血壓的、中耳炎的、肝囊腫的、痔瘡的、感冒的、骨關節病的、糖尿病的等等,有的痊愈,有的見效。他們都有一個共性:省錢了。每天唱歌、游泳、散步,交流唱wu的體會,快樂無比。我發現早晨在湖邊給人調理健康比在屋里好。因為求助的人必須早起,另外進了公園必須走幾里才能到北岸。每天如此,無形中訓練了他們的生物鐘。
上周日我在清華大學給一個總裁班講音樂養生,當我講到音樂生物鐘和唱wu的效果時,有一個總裁站起來說:“如果你這傻瓜養生法成勢,那我們企業的職工就下崗了。”我問他是什么企業?他說是制藥企業。我說:“那你們可以轉產,生產音樂養生產品。”
課后,我在想這位總裁提出的問題:眼下市場經濟也滲透到醫藥產業,甚至醫院。從贏利模式的角度看,只要不違法,病人用藥花銷越高,制藥企業和醫院收入就越多。如果這變成了這個行當從業人員的內驅力,那么病人多用藥、過度醫療的問題就解決不了。
音樂養生可以解決一部分人用藥過度的問題,但接著又出現另一個問題:音樂養生師靠什么活著?我的職業是教師,所以可以義務地給人提供音樂養生的幫助,假如一個專職音樂養生師呢?沒有贏利模式的話,他給人提供的幫助能長久嗎?如果收費的話,最后會不會也走上過度醫療的道路呢?
我想到了與保險公司合作。保險公司肯定有健康險、大病險等等人壽醫療險種。按平常收費,投保人有了大病或健康問題,保險公司要理賠。假如保險公司與音樂養生師合作,凡投了醫療健康險的人,音樂養生師定期為投保人提供音樂養生的服務。如講座、個別咨詢、輔導等等,結果大部分人不得病,因為音樂養生是治未病的良藥,小部分人得了病也不用打針吃藥,只有極少部分人病重用了保費,但所花保費僅是往年的30%。這樣音樂養生師從剩余的保費里只分30%,保險公司的利潤也比往年增20%,那就是漲了一倍呀。保險公司高興,投保人也高興。音樂養生師有了贏利模式,可發展壯大了。最主要的是,這既提高了投保人的體質,又少用了自然資源,最順其自然。
我和一個金融界的專家探討過這個問題,他說最好健康險的業務員就是音樂養生師,凡他介紹的投保客戶也就是他音樂養生服務的對象,全國可以連鎖,比如音樂養生堂就是保險公司的分支機構,投保和音樂養生咨詢都在一個地方。這種模式會有可能杜絕過度醫療過量用藥的弊病。
昨天我和一個太極拳老師傅聊天,他說:“自己打了四十多年太極拳,沒怎么病過,沒進過醫院。這就等于是百萬富翁。像我這歲數的人(70歲),如果有個病什么的,幾百萬也給你掏空了。”受此啟發,我設計了一個投健康險的廣告:“有個好身體,等于億萬富翁。”這樣,就把投健康險純粹的消費變成了投資,因為音樂養生會成就你成億萬富翁。
我一直在琢磨一套傻瓜養生法,不是把我們養成傻瓜,而是養生方式別太復雜。就像德國相機,技術操作復雜,又是光圈又是距離又是速度以及這三者數學函數關系,搞得想掌握照相技術的人非得通過專業學習。而日本引進了德國技術后創研出傻瓜相機,成像質量一樣,只要對準拍照對象就成。我總結的傻瓜養生法其實就是兩項:音樂生物鐘和唱wu。練40天就會養成習慣。到時,你就不用過腦子了,潛意識和本能幫你每日按計劃做各種養生的活動。到那時,你基本上就不大得病了,即使哪痛了,自身免疫系統也會去病。你省下的醫療費可以旅游,增長見識。
看《北京青年報》(9月7日),朝陽區衛生局查處東大肛腸醫院。因為他們過度醫療。如一個去痔手術,前后病人有可能得花四萬多元人民幣。還有一家醫院為新生兒體檢,還要查梅毒,這些當然要收費了。有的一個普通感冒,居然開四千多元的藥。
有一次我給醫院院長上課,課間我跟院長聊天,為什么我國剖宮產比例高到世界老大?46.5%?難道醫生們不知這對產婦和孩子都不好嗎?他說:“我們都知道,可我們更知道順產收費一千元左右,而剖宮光手術費就二三千元,再加上其它附加費,有時能達一萬元。你說讓我這個當院長的怎么辦?醫護人員的工資和我們的收費成正比呀!”